卷一:朕的皇後太跳脫  第六十九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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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煜微微皺眉,目光中帶著幾分困惑與關切,輕聲問道:“小嘉,我注意到最近你對喬姑娘的態度似乎有了很大轉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還對她頗有微詞嗎?”
    齊嘉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她歪著頭答道:“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是你親口告訴我,靈姐姐不僅是你的救命恩人,還曾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保護過你。再說了,我看得出來,大哥你心裏其實巴不得她永遠留在我們府上,日日與你相伴吧?”
    齊煜臉色略顯尷尬,輕咳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低聲道:“小嘉,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這種事情可不能隨意揣測。”
    齊嘉卻不肯罷休,她向前湊近一步,語氣變得認真而溫暖:“大哥,其實你心裏是喜歡她的,對不對?但你為什麼一直不願意向她表明心意呢?說實話,小嘉原本確實有些看不起她,總覺得她無論出身還是才學,似乎都配不上大哥你這樣的人物。
    可自從聽說她竟能毫不猶豫地為大哥擋下那一刀,我才明白,她的品性遠比表麵看起來更加高尚。她既然是你心儀之人,又能為你舍身相護,小嘉自然樂意接受她,甚至期待她早日成為我們的大嫂。”
    齊煜神情稍緩,眼中掠過一絲欣慰,溫和地說道:“小嘉,能聽到你這麼說,大哥真的很高興。不過關於我的感情之事,我自有主張,你不必過多操心。反倒是你最近的一些舉動,讓大哥頗為擔憂。”
    齊嘉立刻明白大哥指的是她對龍天傲的心思,她垂下眼簾,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疏離:“大哥,你放心吧,小嘉懂得分寸,不會任性妄為,讓你為難的。”
    齊煜輕輕點頭,目光中仍有憂慮,但最終隻化為一句:“那就好。”
    ……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悄然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龍天傲曾經兩次前來探望喬靈:第一次是在齊府,那時喬靈尚未搬離;第二次則是在她新購置的“喬家小院”中,他是專程來給喬敏送上新婚賀禮的。不過這兩次拜訪的時間都相當短暫,他並沒有提及希望喬靈前往皇宮的事宜。
    此時,喬靈正在自己的房間裏,輕柔地為傷疤塗抹凝香露。她望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輕聲自語道:“這疤痕的痕跡真的快要消失不見了,這種藥露實在是太神奇了,簡直像是現代電視廣告裏那些誇張又有效的產品一樣。”
    就在她沉浸在這份欣喜中,內心被溫暖和希望填滿的時候,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伴隨著靜兒輕柔的呼喚從門外傳來:“小姐,你起來了嗎?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喬靈聽見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和輕喚聲,便快步走到門前,伸手將房門打開。她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目光柔和地望向站在門口的靜兒,語氣親切地說道:“靜兒,你這丫頭怎麼又叫錯了呢?要記得改口才是。現在你已經是我們喬家的媳婦,是我的弟媳啦。”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又關切地詢問道:“對了,小敏的行李和隨身物品都收拾妥當了嗎?可別落下什麼重要的東西。”
    靜兒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初綻的桃花般嬌嫩,她微微低下頭,目光遊移,略顯羞澀地輕聲回答:“姐,相公那邊早就已經安排妥當了,我們隻需吃完早飯,隨時都可以動身出發。”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甜蜜和期待,仿佛每一個字都裹著蜜糖。
    喬靈見到靜兒這般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忍不住掩嘴輕笑,語氣裏滿是調侃:“靜兒啊,你這”相公”兩個字叫得可真甜呀,每個音節都像是裹了蜜似的,聽著就讓人覺得心裏暖暖的,仿佛連空氣裏都飄著幸福的味道。”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眨了眨眼,顯得格外調皮。
    靜兒的雙頰頓時變得通紅,如同晚霞染紅了天邊,她輕輕低下頭,眼中閃爍著羞澀的光芒,用帶著撒嬌的語氣嬌嗔道:“姐,您就愛取笑靜兒,每次都這樣,真讓靜兒不知如何是好。”
    在豐盛的飯桌旁,喬敏放下手中的筷子,關切地望向喬靈,輕聲問道:“姐,您真的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回豐城嗎?路途雖然有些遙遠,但一家人同行總歸有個照應。”
    喬靈溫和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卻依舊堅定地回答道:“小敏,你也知道,最近店裏的生意眼看著越來越紅火,客人絡繹不絕,姐姐實在放心不下,得留在這裏好好照看。你和靜兒剛剛成親,按照咱們老家的禮數,新婚夫婦是必須回去祭拜祖宗的,這是對長輩的尊重,也是傳承家族的傳統。”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柔和,繼續說道:“記住姐姐的話,以後你們要好好生活,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互相商量。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或是開心的事,隨時都可以給我寫信,姐姐雖然不能常在你們身邊,但心永遠和你們在一起。逢年過節的時候,隻要店裏抽得開身,姐姐一定會盡量趕回去看你們的,咱們一家團聚的日子絕不會少。”
    靜兒輕聲接話道,語氣裏透著關切與親昵:“姐,您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您看,您總是這麼聰慧明理,什麼事都能看得那麼透徹,可為何卻總是對自己身邊那些關心您、仰慕您的人視而不見呢?姐姐您年紀也不小了,難道真的就一點都沒有為將來打算過嗎?”
    喬靈笑著搖了搖頭,眼裏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靜兒,你這丫頭,這才剛成親沒幾天,就開始學著嘮叨起姐姐來了?你們不用替我擔心,我自己的事情我心裏有數。我答應你們,盡量早些給你們找個姐夫,這樣總行了吧?”
    靜兒聞言,臉上再次泛起紅暈,嘴角卻藏不住期待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堅定地說道:“那姐姐可要說話算話哦,我們可都等著那一天呢。”
    喬靈麵上依舊含笑,心中卻不由得暗自思忖:尋找一個真正合適的夫君,又哪裏是隨口說說那麼容易的事呢?緣分這種事情,終究還是強求不來的。倒不如一切隨緣,順其自然吧。
    喬靈騎著馬,緩緩送走了喬敏夫婦,目送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遠處的拐角。隨後,她獨自一人調轉馬頭,信馬由韁,沿著熟悉的小徑,來到了那個曾經與龍天傲一同駐足過的“月兒湖”。
    此時的湖水在春風的輕拂下微微蕩漾,泛著細碎的漣漪,倒映著藍天白雲與湖畔新綠的柳枝,處處彌漫著春天的生機與清新,景色比往昔更加明媚動人。
    她輕盈地躍下馬背,任由馬兒在湖邊悠閑地吃草,自己則緩步走到那片茂盛的綠草地,雙手抱著後腦,緩緩躺了下來。身下的綠草柔軟而芬芳,那種幽靜寧和的感覺,正是她內心一直向往的安寧。
    此時此刻,她不禁想起唐代詩人王維的《鳥鳴澗》,覺得詩中的意境與眼前的情景如此契合,便輕聲吟誦起來:“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
    恰在此時,遠處一位英俊的公子騎著馬悠然經過,偶然聽到這閑靜而充滿意境的詩句,不由得心生讚歎,勒住了馬韁,停下前行的腳步。他坐在馬背上,朝湖邊望去,隻見一位素衣公子雙手枕於腦後,麵向天空,靜靜地躺在湖畔,神情恬淡,仿佛完全沉浸在這片寧靜之中,看上去十分愜意和享受。
    公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生出幾分好奇,便輕輕牽動馬韁,緩緩向湖邊靠近。待他走得近一些,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並非男子,而是一位女子。她一張清秀的臉龐在春光中顯得格外柔和,渾身散發著一種恬靜安寧的氣質,讓公子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仿佛被這份寧靜與美好深深吸引。
    喬靈原本正閉目養神,隱約間卻似感覺到身畔有人靠近,不由得倏然睜開雙眼。她一抬頭,便見一位身形高大、容貌俊朗的公子正立在幾步之外,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喬靈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羞惱之意,立刻自石凳上站起身來,秀眉微蹙,語帶不悅地說道:
    “你這人怎麼這般不知禮數?悄無聲息地走近,如同鬼魅一般倒也罷了,竟還如此不知避諱地盯著人看,實在太過輕佻!”
    那位公子聞言神色一凜,迅速收斂了先前略顯失態的表情,轉而端正儀容,朝她微微拱手,語氣誠懇地致歉道:“實在對不住,驚擾姑娘了。在下名為古奇,方才偶然經過,聽聞姑娘吟誦的詩句清雅脫俗,情不自禁被吸引而來,唐突之處還望姑娘海涵,在下絕無冒犯之意。”
    喬靈一聽對方報上的姓名,心中微微一動,這“古奇”之名,倒頗有幾分龍興皇朝世家子弟的風韻,然而觀其衣著打扮與五官輪廓,卻明顯帶有異域少數民族的特征。
    她暗忖道:此人或許是來自西北方向的哈依國。前兩日便聽聞哈依國的王子和公主率領一眾隨從抵達帝都,莫非眼前這位便是其中一員?
    細看他的容貌,眉目疏朗、鼻梁**,雖非中土長相,卻自有一股英挺俊朗之氣,舉止間更透出精明與爽快。然而,他竟能一眼識破自己隱藏的女兒身份,這份敏銳的洞察力令喬靈不由得心生警惕——這樣的人,絕不簡單,甚至可稱得上是個潛在的危險人物。
    想到此處,喬靈麵上卻綻開一抹溫婉的微笑,輕聲說道:“原來古公子隻是途經此地的遊人。民女喬靈不過是被這春日湖光水色所吸引,見景生情,不經意間吟誦了幾句詩。如此說來,倒是我打擾了公子清靜,還望勿怪。”
    阿依古奇聽到“喬靈”二字,神情明顯一怔,腦海中霎時浮現出“天下第一奇女”的名號。他暗吃一驚,心想:難道眼前這位清麗脫俗、談吐不凡的女子,便是那位名動天下的喬靈?怪不得能信口吟出那般意境高遠的詩句。再細看她的眼神清澈深邃,舉止從容大氣,與龍興皇朝尋常閨閣女子迥然不同,果然傳言不虛,一見之下更覺非凡。
    喬靈看到阿依古奇正低著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輕輕牽著馬走近,禮貌地開口:“古公子,天色已經不早了,民女該回去了,先行告辭。”說完,她利落地翻身上馬,調轉馬頭,身影很快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阿依古奇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喬靈騎馬遠去的背影,一時間竟有些出神,仿佛思緒也隨她而去。直到身旁的屬下低聲提醒:“大殿下,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回去了。”他這才收回目光,恢複往常的威嚴,淡淡應道:“走吧。”
    喬靈一路快馬加鞭,不多時便回到了家中。她徑直走進書房,隨手從架上取下一本書,漫不經心地翻了幾頁。然而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書上——突然間,她想起了之前被殺手追殺的那段經曆。至今她仍想不通,究竟是誰要對她下手。
    她又回想起今天在湖邊的情景,不禁自問:是自己的警覺性變低了,還是那個暗中觀察她的人武功極為高強、內力深厚?她甚至記得,自己當時背詩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嗡嗡,幾乎難以察覺,卻依然可能被人聽去。這讓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思及此,喬靈暗暗提醒自己,今後出門必須更加警惕。盡管齊煜曾提出派影衛保護她,但她還是婉拒了。她不習慣身後總有人如影隨形地盯著自己,也不願走到哪都有人步步緊跟。況且,那樁追殺事件已過去一段時日,她自認為隻要自己多加小心、不主動招惹是非,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安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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