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敗的黃昏 第四章 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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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日被人粗魯的拽出囚車的那一刻,我想到了無數悲慘恐懼的設想,卻惟獨沒有想過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眼睛逐漸習慣了陽光,我終於可以好好的打量我現在身處的地方了。
前麵一排向兩旁延伸看不到邊際並且巍然聳立得幾乎將要直上雲霄的黑色圍牆,牆頭上密滿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針尖與尖銳的碎玻璃,還高架著那讓人絲毫不會懷疑是非通了電的鐵絲網、、、這堵牆是連隻鳥都無法飛過的高山峻嶺、、、正前方是一扇高大也略顯笨重的大鐵門,看著這龐大的門,想著我馬上就要通過它步入那將要結束我這短暫一生的地方時,它馬上變得那麼的令人恐懼,就像個吃人的怪獸在那裏張著它那貪婪的血盆大口等著把我撕裂‘,嚼碎。吞下它那永遠不會有絲毫滿足的肚皮、、、
身後的人可能是不耐煩等我從恐懼意象中回過神來,便一路大力的推著我進入了那怪獸的大口、、、看著那因我的到來一張張以各種奇怪模樣張開的大嘴,把我吞下,並關閉的嘴。前方是不知道通向何方黑暗且幽深的走道、、、
隻見前方一個充滿光亮的洞,那就是我的目的地嗎?我生命的終結之地、、、在那個充滿光亮的地方到底是通向光明還是通向黑暗、、、不管它是通向什麼地方,那都是我所不希望到達的,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認命的,我要活著,遵守著我對那個人所許下的諾言、、、我要活著、、、
再長的生命都有走到盡頭的一天,何況隻是人世間的小小的一段路程。該麵對的總是要麵對的,生活總是如此,不管你心裏如何的不想承認,但事實便是事實。邁步跨入了那個光洞、、、
這是個與外麵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潔白如雪般的世界,在這樣的世界裏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連心跳和呼吸對於存在這個世界而言都是一種褻瀆、、、
這是個宛如蜂巢般的世界,中間是一片不知到底有多少英畝的寬廣且無任何障礙物空地。兩邊那深不見底的牆上鑲嵌著滿滿都是一個個緊緊關閉著的閘門,一個連著一個,一個向上疊著一個,向上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處,仿如直上雲霄的純白高塔。每一層都有用鐵架所組成的走廊和半人高的圍欄、、、這真是一個潔白安寧到令人禁不住從心裏生出一絲絲寒意的世界啊!
正打量完這個地方,就看見前方不遠處站著2個穿著挺拔軍服的男人。站在前麵的那名男子有著一身完美比例的體格以及俊美的五官,讓我無法將視線從這名男子身上移開。
他將一頭金發隨意綁成馬尾披在腦後,那充滿著男子氣概的臉龐,再加上完美勻稱的高大身軀,雖然在右眉骨附近有一條很明顯的傷疤略顯得有些美中不足,但傷疤對於男人而言也是被看做是一種榮耀吧。比起這一切,更吸引我的是那對如平靜大海般清澈而又顯得深邃的藍眼睛。不是那種青灰色或這是青綠色的眼珠,是那種非常純粹幹淨的藍色。
看著他掃了一眼便回頭和站在身後的男人吩咐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筆直從我身邊走過。
突然從後麵傳來一聲聲聽上去顯得讓人十分尷尬的咳嗽聲,我趕緊收回看向他那早已消失的方向的眼神。回過頭來,隻見那個發出咳嗽聲音的人分明是那個剛剛站在他身後抱著文件帶著眼鏡的男人,看著這個五官略顯得平凡的男人張嘴緩慢的清晰的吐出這樣令人感到渾身冰冷的字句。
“歡迎來到黑森林監獄。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在這裏,警衛說的話就是聖旨。不管你在外麵從事的是多崇高的工作,或是多凶惡的流氓,一旦進了這裏就什麼也不是。這裏不允許任何的反抗行為,如果想反抗的話可是會挨子彈的。
舉例來說,如果廣場上發生騷動,我們會先對空鳴槍以示警戒。隻要一聽到槍聲,全部的人必須於第一時間在原地趴倒。如果又聽到第二聲槍響,那就表示有犯人挨子彈了。這裏的警衛可都是每天進行三小時以上射擊訓練的神射手,你一定要把這件事牢牢記在心上才行。
這裏的建築以廣場為中心,可大致分為中央大樓、西棟、東棟和北棟。西棟和東棟是犯人住的地方,而北棟則是體育館和犯人工作的工廠。外型呈凸型是中央大樓,前方是典獄長和一般職員的辦公室以及警衛執勤的地方,這部分是整間監獄的管理中樞。後方是餐廳、娛樂室、醫務室、圖書館及各種教育設施。重要的關卡處都有警衛執行安檢,有些地方甚至有金屬探測器。我們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專門為死刑犯準備。
不過我想你知道這些也就夠了,也不用知道得更多了,你也沒幾天日子了,不是嗎!”
說完這些他示意站在我身後的人帶我去囚舍便轉身準備離開,突然他好象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一臉調侃略帶鄙視的語氣說道:
“我不允許任何人在我的監獄裏惹出麻煩。從現在起,你的身份隻是一名囚犯。隻要進了這道門內,你就像被喂食的家畜一樣、、、不,應該說更低等吧,因為就算把你們烤熟也不能吃。在這裏,所有的犯人連豬狗不如,這點給我好好記在心裏。”
說完又用輕蔑的眼神朝我掃了一眼,繼續說道:
“對了,最後再多說一句題外話,剛剛離開的那位大人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呢!”
他可能是看見我的臉上有什麼令他很是滿意的東西,這才滿意的幹脆得轉身離開了。
不可否認的,他最後所說的唯一的一句題外話讓我深受打擊,仿佛讓我跌入黑暗穀地的心更是墜入了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身後的警衛有繼續粗魯得好像我是令人肮髒的東西一樣不耐的推著我向前,我也隻得迷迷湖湖腳步蹣跚的向前走去。
終於,這一路也就辛苦的走到了目的地。
看著眼前的房間的閘門,慢慢打開。還未來得及好好打量房間的樣子,便被人從身後大力的推倒在房間的地上,還沒緩過來神就聽見身後傳來這樣一句讓人感覺冰冷入骨的話。
“把衣服脫了,爬在牆上。”
就這短短幾個字的一句話嚇得我的心在那一刻都停止了跳動。隻見說這話的那人不耐的罵罵咧咧的衝上前來,動手幾下就撕掉了我身上的衣服。才剛覺得身上一涼,便又覺得眼前一暈,被人一把大力推得隻能光著身子趴在牆上,正要掙紮時候卻被身後突然插進來的腳頂開了雙腿,感覺著那人的手一隻手死死的按住我,另一隻手從我的脖子到背部慢慢的一直往下摸去,直到那個連我自己除了排泄外再沒碰觸過的地方時。我嚇到了,不顧一切的死命掙紮了起來。身後的人可能厭煩了我的不聽話,他輪起了腰間的警棍朝我的背上狠狠的打去。啊,真的好疼啊,這一下打散了我體內盡剩的力量同時也打掉了我那心裏少得可憐的勇氣、、、無法阻止那人帶著手套的手強硬的伸進我的身體裏,在那一刹那我好像聽到了撕裂的聲音,那個地方好象有什麼液體緩緩從我的身體裏流出,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感覺著體內那隻手如同翻找雜物般隨意而粗魯的攪動、、、嗚、、、禁不住這被人像狗一樣的對待而嗚咽出聲、、、
真的好痛苦,我該怎麼辦,顯然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罷了、、、這樣的生活我還有勇氣活下去嗎、、、隻是這樣想到就已禁不住眼中的淚水一滴滴流下,感覺那流出的不是我的淚,而是我的血、、、那受傷的不是我的身體而是直接而幹脆的撕開了我那一直堅持的卻在此時此刻顯得格外可笑的尊嚴、、、
等我從這場屈辱中緩過氣來,整個囚舍裏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那些在我身上被撕碎的衣服也不見了,地上隻剩下一套紅得紮眼的囚服、、、
回頭看見閘門早已關閉得死死,我這才拿起地上那紮眼的囚服抱在懷裏,倚著牆慢慢站直了身子。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這間牢房實在是太過狹窄了。看這間牢房的大小,原先設計這裏的人應該是按單人間來使用而規劃的吧。
房間的右側有一張在地上用鋼釘牢牢固定住分上下鋪的床,在最內側有個掛著塑膠浴簾的簡易廁所和極度袖珍的洗手台,在洗手台上方則釘著兩個鐵製的架子供房內之人使用。
冰冷而又顯得鏽跡斑斑的光鐵皮床板,下鋪的床板上留著一條薄得讓我很是懷疑是否能抵禦寒冷的毯子。而上鋪也有著這樣一條的薄薄的毯子。周圍是那因汙垢陳年累積而變得灰黑色的牆麵,牆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采光不良的鐵窗。
這就是這個囚舍的所有了。
在這樣一個狹小寒冷的囚舍裏,我還要呆上多久。
等我從那場屈辱後略微平穩了情緒,穿上那紮眼的囚服就馬上聽到一聲鳴笛聲,緊接著聽見身後的吭噔一聲,連忙回過聲去隻見剛剛還關得死死的閘門緩緩打開了、、、
我心裏一驚,接下來迎接我的又會是什麼,又會是怎樣一場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