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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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宮。蕭妃宮。
    秦瀏劍麵前的蕭妃將下巴枕在自己的手肘中,眼睛向上直直的看著秦瀏劍,她的眼神靈活的一轉便說道,皇上,您有心事。
    秦瀏劍看著她,溫柔的扶摸著她的頭,她的語氣中不是疑問,而就好象平時去賞花時說“啊,花開了。”一樣的平淡和理所當然。秦瀏劍對著她溫柔的笑,問道,朕的心思真就表露的如此明顯?
    那女子眨了眨她水靈的眼睛,說道,是的。皇上的心事。。。。。。她停頓了會兒後緩緩的說,莫非是秦嶺,秦大人?
    秦瀏劍現在才知自己心事竟然任誰都看得明了,不禁無奈的笑笑,身邊的蕭妃站起來,走到窗前,伸出手撫摸著將樹枝伸出窗內的紅色花朵,漫不經心的說,皇上,說說您的心事吧。
    耳邊是皇上略為感傷的聲音:正如你手中的紅杏。
    蕭妃握著花的手一瞬間顫抖,這紅杏沒有出牆,而是向窗內生長,皇宮的內部,皇族?啊,蕭妃突然明白皇上的話,她回頭想說什麼,卻碰上秦瀏劍投來的目光。帶著感傷和怒氣,似乎在看著自己卻又像看著手中的花,蕭妃的神情溫和,如同慈母,輕輕撫弄著花瓣,說道,那。。。。。。皇上,您要把這紅杏如何呢?就算這枝條長到了它不該長的地方,那它也是屬於整棵樹的。
    秦瀏劍聽著,回複道,可那秦嶺卻不是朕的,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蕭妃笑笑,皇上,要讓一個人屬於你,隻能讓他愛上你。秦嶺本是男子,讓他擁有女子的身份對他而言豈不是侮辱?你應該給他應有的公平,愛情不是您想怎樣就怎樣的。
    秦瀏劍走到她的身邊,嘴裏重複著她口中的“愛情”二字。麵前的杏花開得正旺,鮮紅得惹人憐愛,秦瀏劍輕輕得將身邊女子的發絲撫在手心,他說,朕何時得不到愛呢?蕭妃你可愛朕?
    蕭妃慢慢抬起頭看向秦瀏劍,他隻是低頭輕撫自己的頭發,聲音中帶著磁性,神情而誘人,蕭妃猛地心跳加速,她不再去看他,他本是天子,待人又是溫柔,這樣的人,自己就算從不說喜愛,在心中卻定然是相許了。
    她覺得自己的臉頰發燙,失去了原來麵對他的那份鎮定,她吱吱嗚嗚,那句“臣妾自然是愛陛下的。”在對方轉身的時候化為灰燼。
    聽見秦瀏劍傳進耳中的聲音,朕這樣真的是得不到真心的愛嗎?蕭妃看著他落寞的背影,一時想要反駁的欲望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連句告別都沒有,秦瀏劍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慢慢的走出門,隻留下落寞的傷影。
    耳邊秦嶺的說話聲總是諷刺地縈繞著,像隻糾纏不清的冤魂。秦瀏劍煩躁地擺擺手驅趕著。
    為什麼事情不是按照他想的去進行?
    讓秦嶺成為自己的妃子,然後在床上狠狠的教訓他,懲罰他的不忠。接著,他想對他好一點,讓他慢慢的隻能依靠自己,最後,秦嶺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
    原來是這麼設想的,讓秦嶺侍寢,還請了太醫。隻要按照自己設想的發展就可以了。事情一定會有出入的,但是,為什麼和自己設想的差這麼多?
    然後皇兄住自己隔壁隻是為了想讓他聽到他們行雲雨之事,好放開秦嶺。
    但是現在。。。。。。秦嶺在自己的隔壁——自己皇兄的房裏。
    是哪裏出了錯??
    在去蕭妃那之前,秦瀏劍記得自己在等秦嶺什麼時候會乖乖得到自己麵前認錯說不該和秦滄太近的。結果卻看著秦滄一臉著急的抱著秦嶺,進的卻是自己隔壁的房間。想去看看情況,但是聽到秦滄慌張的聲音,手機。。。。。。手機。。。。。。救護車。。。。。。
    什麼都懂的自己完全聽不明白,但秦嶺才也隻見過一次麵便馬上理解了他的意思,這仿佛是隻屬於他們的暗號和語音。
    秦滄房間的門大開著,但可以聽見他們細微的談論自己完全不明白的東西的聲音,這聲音就好象清清楚楚的念叨著“生人勿近”。
    一種堅硬的保護膜將他們包圍,連自己也不敢靠近,好象一靠近就會永遠連想看一眼的資格都不複存在。這種力量隻能讓他不去打擾,甚至打擾一下就會覺得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
    皇上的權利、皇上的尊嚴,在這個時候,又都是什麼東西呢?
    一種深深的自卑感包圍著秦瀏劍,他機械的批著奏折,他覺得失望極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認為,但是,就是很累,整個骨架都仿佛要塔了。
    公公恭敬的從門口進來,說道,皇上,鄰國的王子求見。
    秦瀏劍連頭也沒抬,什麼都沒說,表示默認。
    聽見深重的門打開是發出的長長的“嚌——”。陽光打在奏折上,印出大片明晃晃白色。秦瀏劍抬頭見到了桑巴——一個鄰國的王子。
    他隨意的在自己的麵前坐下,秦瀏劍連笑都懶的露,直接就問,找朕有什麼事?
    桑巴邪邪的笑,也是直話直說,他聽說最近秦嶺和這皇上似乎鬧矛盾,看來他的事情已經有六成的成功率了。
    我想讓秦嶺跟著我回國去。
    秦瀏劍早就知道此人對秦嶺有企圖。他看著他,麵前的人在自己這個皇上麵前也是一幅坦然的樣子,自負而驕傲。這樣的人,他始終都是厭惡的,卻無奈自己的國家需要他幫助。
    秦瀏劍搖了搖頭道,秦嶺是本朝的人才之一,怎是說給就給的呢?
    桑巴隨手拿起秦瀏劍的奏折,笑得更深,他說,如果我說,你不給,我就不聯盟呢?
    秦瀏劍一驚,這是你父親的事情。
    桑巴卻無所謂,將奏折得意的在秦瀏劍麵前晃了晃,對著他曖昧的笑,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們國家的影響吧。
    秦瀏劍瞪著他,卻不能無視眼前的奏折。
    奏折上赫然寫著幾個醒目的字:洪水;邊疆;戰爭。這些字連同著秦嶺的臉一起刻在他的思維中,這是無能為力的事情。
    秦瀏劍輕輕皺眉,一揮手,對著桑巴馬上就要離去的身影說,隻是個秦嶺而已,你拿去吧!
    桑巴沒有回頭,道了聲多謝。在他的嘴角,笑意更深。
    花開得太好,自然容易凋零。隻怕他還不知事情發展過於迅速,連逃都無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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