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在一邊躺下。耀抬頭望天，繁星閃爍，他歎氣，悄悄走開。斬情慢慢睜開水靈雙眼，帶著笑意望著遠去的身影。然後合上眼。
    “要追嗎？”
    斬易沒有睜開眼，問。斬情伸手摸上斬易的唇，斬易皺眉，斬情放下手，他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表情。
    “不追，小心吵到那隻小綿羊，雖然現在看不出。不過小綿羊和老虎是好朋友。”
    “他們是朋友？”
    “當然，不然像我們一樣？不過老虎是這麼想的。”
    “在泥中打滾，沒被沾染？”
    “老虎很會保護他。”
    “和你一樣。”
    “不一樣，我知道我在幹什麼，而他不知道。他沒有正確和錯誤這種觀念。”
    “的確，我愛上的事光明和黑暗並存的塵。”
    斬情吻上去，斬易從他的嘴中拉出香舌。
    “唔，唔……”
    煽情的動作沒有落到任何人眼中，包括他們。斬情盡力的壓低自己的聲音。
    “灰，灰哥哥……別……”
    斬情伸手推開他，他頭暈了……斬易滿意的放過他。
    “看你以後還亂不亂來。”
    “他回來了！”
    耀看著斬情和斬易，然後搖醒鈺。下半夜就交給他。斬情等了一會，睜開眼，離開斬易的懷抱。鈺在加柴火，麵青認真。原來他在這樣的事中都能找到樂趣……
    “我們談談？小聲點，不要吵到他們。”
    鈺點頭。
    “鈺啊，像你這種天生應該被人疼的的孩子，跟著我們可是要吃苦的。”
    “我知道。有追兵，要趕路。不過我願意。”
    鈺認真的回答，笑得十分的可愛。斬情心中暗歎，鈺應該有一種幸福的家，有一個守護的人。回頭看了一下耀。斬情冷笑，要可不是普通人啊。
    “當時那麼多人，就你和耀站出來。說誓死效忠我們，什麼時候發過這樣的誓？”
    “我們每個人進斬部之前都要發誓。斬部少爺沒有嗎？”
    “我和灰哥哥隻說過誓死效忠皇龍卬。叫我塵。”
    鈺倒吸一口氣，居然直呼先皇的姓名。
    “不可以隨便直呼先皇的姓名，會被殺頭的。塵，塵少爺。”
    鈺認真的告誡他，斬情笑了。
    “你認為我們現在和那樣有什麼不同？”
    “不同？有很大不同啊，我們沒有死。”
    “嗬嗬……”
    好像問題的中心不在這裏。
    “笑什麼？”
    “沒有，隻是你是個好孩子。”
    “……塵少爺。”
    被一個效果自己的說，「你是好孩子」的感覺很怪。
    “我再問一遍，為什麼跟隨我們？”
    “不是說過嗎？是因為耀說要這樣做。”
    “是嗎？我聽說你們為了這事，吵得差點炸了整個斬部。”
    “這事因為我當時不願意。不信這些。後來明說你們走了，我才信。”
    “那為什麼我又聽人說，耀對你大吼什麼「你為什麼不明白我的苦心？」，最後還放下狠話：「你不跟得話，我永遠都不會再見你。」然後他走了，你就大哭起來。”
    “你怎麼知道？！”
    鈺像被踩住尾巴的貓。
    “你管不住。為什麼？”
    “因為耀說他不要我了，他要跟你們走，那我也跟你們走。”
    斬情聽見他的話滿意的笑起來。看了一眼耀，鑽回斬易懷中，經過耀的時候，不忘說。
    “聽見沒？你欠我一個人情。”
    “咦？你醒著？！”
    “嗯。”
    “都早上了，還不醒？”
    斬情好玩的看著鈺和耀，看來這一路他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