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易他們衝出老遠，依舊聽見那個人的宣言。斬情又笑起來，原來是這樣。盡力離開。半天，來到郊外。隨便露宿。
    斬易細心的將外套鋪在地上，讓斬情坐在上麵。後者擺擺手。
    “聽話，地髒。”
    “不怕。”
    斬情拿出一個包裹。
    “什麼時候拿的？”
    這樣不記得他有回房，鈺則十分好奇裏麵的東西，耀帶了三隻兔子回來。
    “你抱出房的時候。我才不想白白沒有了這些東西，以後怎麼過？”
    斬情打開，裏麵一大疊銀票讓鈺傻了眼。
    “你們不要吃驚，這都是別人給我的。”
    斬易吻了他一下，表示表揚。
    “嗬嗬，灰哥哥。”
    “塵兒真聰明。”
    斬易溫柔的笑臉驚得耀和鈺合不上嘴。斬情吃吃的笑起來，耀對上他的眼睛，臉「啪」的紅了。
    “耀，原來你這麼有趣。”
    斬情和斬易交換了一下眼神。耀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自己的內心是不是被看穿了？
    “好了，說正事。”
    斬情提醒，怕斬情再笑下去，耀有可能什麼都不說了。斬情有眼神告訴斬易怕什麼，不是還有鈺嗎？
    “耀，我問你，那個娃娃臉叫什麼？”
    “誰？哦。他是艾。斬部大人沒有見過他？”
    “見過，但沒有說過話。”
    斬易將斬情抱在懷中，臉上著安寧。耀很好奇，他們斬部的人，應該和「幸福」之類的沒有關係。
    “耀，你做殺手真是可惜了。”
    斬情突然插了一句，耀一愣，苦笑。
    “可惜什麼？這已是事實。”
    “沒有人可以改變你本來的命運。”
    斬情的話，讓耀瞪大眼睛，鈺也吃了一驚。
    “塵，現在他們還不懂。”
    斬易提醒，斬情吐吐舌頭。
    “那個艾幾歲？”
    “17。”
    “你們猜猜我多少歲？”
    “15？”
    “17？”
    “嘻嘻，都錯了，我21。再猜猜他。”
    “17？”
    “20？”
    “都錯了。和我一樣。”
    “咦？看不出來……”
    “你這樣說有點打擊灰哥哥。”
    “灰哥哥？是您對斬部大人的……愛稱？”
    鈺小心的問。
    “是啊，隻有我可以這樣叫他。”
    “不說這些了，那個艾要來抓我們怎麼辦？”
    斬情問。
    “走開啊。”
    鈺搶答。
    “先問個問題。鈺為什麼要跟我們走？在斬部不好嗎？”
    鈺望了耀一眼，後者點頭。
    “因為藥耀從很早之前就說，隻要聖上駕崩，我們就要跟斬部大人走。不然會有殺身禍。”
    “原來是這樣。耀你真的不應該在斬部，浪費人才。”
    “少爺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鈺、耀，我們要告訴你們以及那很重要的事。不過你們要發誓絕不說出去。”
    斬情難得嚴肅起來。
    “我們有必死的決心，反正最後我們還是會歸屬皇上。”
    耀不屑的說，斬易吃驚的問。
    “為什麼？”
    “不知道，我的直覺。”
    “先不管這個。我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們的名字。”
    斬情的話讓鈺和耀一愣，斬部的人還有名字？
    “我的名字是塵，他叫灰，姓不知道。這是刻在我們肩上的，在進斬部之前就有的。依上麵的顏色判斷，應該是出生就刻在上麵的。”
    斬情拉下衣服，露出右肩，斬易露出左肩。血紅的字立入眼瞼。他們並排站著，耀想到什麼。
    “你們……”
    “不是兄弟，隻是碰巧。”
    他們整理好衣服，斬易將斬情攬入懷中。他還記得，當時的傷心，和不久後知道不是兄弟的那種喜悅。
    “太好了！”
    鈺歡呼一聲，耀皺眉，說。
    “緣定終身。”
    “什麼？”
    斬易和斬情問，然後，斬易想到了什麼。
    “塵，不要理這些，我們在一起就好”
    “嗯。”
    斬情貪心的蹭著斬易的衣服。
    “以後就這樣稱呼我們。”
    斬易抱著斬情坐下，從包裹中抽出披風，蓋在斬情身上，晚上的溫度會很低。
    “是！”
    鈺和耀回答，既然他們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他們，就證明他們是信任他們的。斬情懶了下來，雙眼閉上，安心睡去。斬易仔細的將披風整好，也閉上眼休息了。
    鈺和耀愣住了，這兩個人真是……什麼都不怕。如果有人來偷襲這麼辦？耀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站起來，拾回一些柴火。
    “你休息一下，下半夜叫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