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已至●人生若隻如初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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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發的寒冷了,沒撐到過年,我就直接癱倒在床上了。哲哲和另幾個側福晉來看過我幾次,不過沒帶多久就走了,正好我嫌她們煩得慌,一個人呆著倒也自在。相處久了才發現這幾個福晉品貌都還不錯,不過個個都愛幹些出挑的事情來,隻是,她們之中有一個例外——側福晉烏喇那拉氏,也就是豪格的母親。她的安靜已經到了純粹的地步:她很少說話,更少笑,剛剛二十出頭的她仿佛是這貝勒府裏的一株奇葩,那種帶著些憂傷的恬淡,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不經過任何修飾,卻往往直指人心。論美貌,她不及顏紮氏;論出身,她比不上葉赫那拉氏;論地位,她更不如哲哲。隻是她恬淡的氣質讓你無法忽略她罷了。她似乎並不在乎名位,也讓人摸不透她到底在乎什麼,或許,她真正在乎的隻有豪格吧?隻是以她的性格,是如何坐上這繼福晉的位置,讓人不得而知。
病剛好些,已近新春。閑來無事,哲哲便教我繡一些簡單的花樣。在現代,我屬於肩不能挑,臂不能提,雙手還不會工藝活的“三不”人群,就連鑰匙鏈上的十字繡也繡得馬馬虎虎,更別說在這布上繡一幅畫出來了。哲哲倒是教的很耐心,估計是認清了我對刺繡沒天分這事實,在不斷示範給我看的同時也順便繡了一對枕頭麵和一個香荷包。那對枕頭麵繡著兩隻鴛鴦,一公一母,相隨淺遊,相依相偎,自在無憂:而那隻油綠色的荷包上則是一朵在微風中搖曳的荷花,亭亭而立,風姿綽約,煞是好看。看我一臉的羨慕,哲哲莞爾一笑:“瞧你這樣兒,不過論起刺繡,這裏怕是沒人比得過海瓊了,上次我看她繡了一方鳳凰手帕,兩隻鳳凰浴火而生,讓人看了眼前一震,你要真想學,就讓她指點指點你吧,否則就你這笨腦袋,還不知要學到何年何月呢。”
又把我當小孩子!為此我沒少捶胸頓足。看看那些穿越女主,再看看自己,忍不住要自卑一陣兒。人家穿越都是一穿過來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琴棋書畫無所不會,時不時一場歌舞就能驚豔全場;更有甚者憑借著豐富的曆史知識和強勁的商業手腕混的風生水起,愛情事業雙豐收。而自己呢?曆史人文絲毫不知,琴棋書畫一樣不會不說,還好死不死的來次重生,熬了四年還是被人當小孩子看。同樣是穿越,差別咋就這麼大咧?怪不得人們常說:“人比人,嚇死人!”
盡管極不情願,可還是拿了哲哲畫的花樣去側院拜訪烏喇那拉氏。說實話,我對刺繡已經沒什麼希望了隻是閑來無聊,找件事情打發打發時間而已。穿過中庭,望不見的白雪已籠上房簷,頂子上滿滿的一層,那種雪的顏色,有一種說不出的通透,它揮灑在整個赫圖阿拉城,放眼望去,整個庭院銀裝素裹,分外妖嬈!果真如我賴在屋子裏不出來時布舒羅所形容的,甚至更美。很可惜,凍得紅紅的鼻子打破了我美好的心境,我抖抖身子,不再留連,向著側院走去。腳麵踩在雪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似低吟前奏般一路而行。在現代時,我雖是南方人但在東北呆過很長一段時間,雪也見得不少,但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其實,在雪裏走路和踏雪尋梅隻是說法不同,實質動作上倒是沒什麼差別,不同的隻是心境,身處其中的那個人的心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