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我看祥林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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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的小說《祝福》是中學課本上很有分量的一篇文章。
祥林嫂是《祝福》裏的主角,我第一次接觸祥林嫂也就是在中學時代。祥林嫂是舊中國勞動婦女的典型,勤勞善良,樸實倔強。但在封建禮教和封建思想占統治地位的舊社會,她被踐踏,被迫害,被摧殘,以至於被舊社會所吞噬。封建禮教的種種迫害,她也曾掙紮反抗過,最後還是被社會壓垮了。祥林嫂的悲劇深刻揭示了舊社會封建禮教對勞動婦女的摧殘和迫害,控訴了封建禮教吃人的本質。老師講得也很仔細,照著參考書細細地念給我們聽。我還沒有想過這是有道理或沒道理,準確還是不準確。自然全盤接受了。
高中畢業以後,混在社會裏,感悟了很多。對於抱怨的事情模糊的有些認識。想起祥林嫂的時候,對抱怨的程度還沒有到模糊的程度呢。
祥林嫂住的舊社會已經看不見真麵目。現在人的評說也隻有從書籍中找到。古人自己也說過“盡信書不如無書”。許多書中描寫封建社會是吃人的。是真實的?從現在的生活講,應該沒有值得懷疑的。保守的說也應該部分真實。這如同現在社會也有許多人生活的不如意一樣,看到許多不如意,若是這些人寫出記錄的文字,被後人發現,也會覺得這個社會不怎麼光彩。
我想就拋棄這種有爭議的客觀因素。
單說祥林嫂,——把她的位置放得平易近人些,是農村的老大媽。我是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的。農村婦女的優點先放下不說,她們有的特點就是喜歡嘮叨,好的事,壞的事;發生過的事,沒發生過的事,都能在她們口裏找出來。
祥林嫂也是現代農村怨婦的典型。喜歡抱怨,沒有人同情到掉眼淚不要緊,有人圍著聽也行;沒人圍著聽,也能大嗓門的說出來,不管想不想聽,說出來總能聽到。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雪天是野獸在深山裏沒有食吃,會到村裏來,我不知道春天也會有。我一清早起來就開了門,拿了小籃盛了一籃豆,叫我們的阿毛坐到門檻上剝豆去。他是很聽話的,我的話句句聽。他出去了,我就在屋後劈柴,淘米,米下了鍋,要蒸豆。我叫,阿毛,沒有應。出去一看。隻見豆撒得滿地,沒有我們的阿毛了。他是不到別家去玩的。各處去一問,果然沒有。我急了,央人去尋。直到下半天,尋來尋去尋到山坳裏,看見刺柴上掛著一隻他的小鞋。大家都說,糟了,怕是遭了狼了。再進去,他果然躺在草窠裏,肚裏的五髒已經豆給吃空了,手上還緊緊地捏著那隻小籃子呢。。。。。。”這樣一番話在文中出現過三次,簡單帶過的,有多次。反正到最後講得人盡皆知,也能像祥林嫂那樣熟練的背誦了。
一件不開心的事,說一次是傾訴心情;多說一次是鬱悶不解;說多了就是抱怨了。現在的人對自己會說,不要抱怨,抱怨是消極的思想,是為自己掘得活死人墓。
祥林嫂在別人麵前抱怨,自然招了許多看法。像那時的人自然不會說出抱怨有害,千萬不要整日抱怨生活這樣的言語。那些人聽到的新鮮事,聽煩了的就嘲笑。
我們生活的時代也會這樣,有許多人在對所處的生活發著牢騷抱怨;也有那樣的人,不失時機的嘲笑幾句。不管是祥林嫂的時代,還是現在的時代,抱怨總會存在,人們懂得多了,也還是會有著這樣那樣的抱怨,因為生活總在人得意的時候發出警告,在人失意的時候默默旁觀。
我腦袋裏還是模糊,也稍微清理出了一些東西:有時抱怨迫不得已,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