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平常，龍九不會覺得有什麼異樣，可在賀老大的一次次試探中，龍九知道他的處境在下陷，或許有一天會彌足深陷，永無翻身之地！
    可人這一生，不去為自己想拚的去付出，去搏，他不明白，他繼續活下去究竟有何意義！
    奶奶！是他這一生中不可忽視，甚至，要用生命去維係的人，龍九也做不到看著奶奶的病情嚴重而坐視不理。
    十二點之後，確定賀老大不會走之後，幾人換班留守。
    龍九下樓出了午夜，他動動腳趾，有點不適應的皺皺眉，第一次穿這種皮鞋，真的是難受的要命。
    龍九給自己家，臨時的家吧！
    賀老大給找的一處住所，可能是賀老大為了占地方建的一個小平房，院子不比自己家的小，不過比自己家院子整潔。
    院內全部都是水泥鋪的，這也讓龍九放心許多，畢竟奶奶老了，腿腳也不利索，賀老大第一接奶奶去他那兒住的時候，龍九現在想想都覺得汗毛倒豎！
    賀老大的樣子，完全是一個不經世事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好好人表現，而且還是一個特孝心的人。
    奶奶覺得他是好人，覺得他給龍九找工作，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也許奶奶到死也不會想到那張臉下，究竟隱藏著什麼樣兒的一顆醜惡心靈。
    手機通了，龍九的煙也點起來了，龍九問：“奶奶，今天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些？”
    “奶奶她很好已經睡了，我是賀哥派來照顧奶奶的，你叫我小芳就行。”
    “好！謝謝！”龍九眉頭皺的都擠成川字，龍九掛了電話，有點想直接把賀老大一槍斃了的衝動，他，到底要幹嘛？！
    不過想想這還用問嗎？他賀老大在江湖上能做到現在的位置，也不會是一個省油的燈。
    雖然現在龍九不知道賀老大到底要做什麼，但結果一定是讓自己吃驚的，甚至是讓他去送命的活兒，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龍九坐在冰涼的台階上。
    有些焦頭爛額，事情讓他覺得越加複雜！
    賀老大這是在告訴自己要乖乖聽話嗎？
    自己已經夠聽話的了，他賀老大到底要幹什麼？
    龍九無數次的想，這些問題，對於他這個十六七歲的年齡人來說，從沒有什麼對世界的認知來源的人來說，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到底該如何應對。
    想著，龍九又想起卓夏臨別前的眼神，隱隱的，刮著他的心，在流血。
    想見不能見，想擁又不能伸手觸及的違背感，讓龍九心亂如麻，解決不了的事情，他無從選擇，龍九隻能用煙來代替。
    煙放在嘴邊，火焰燃起，一雙他熟悉的腳出現在麵前地麵上。
    龍九壓抑不住的猛然抬頭。
    卓夏那張略顯憔悴的臉，就站在自己麵前。剛才還有很多想要對他說的話，見到麵，才發覺不知道該說寫什麼！
    或許是理智阻止了自己的真實感覺吧！畢竟自己已經選擇了一條不歸路，就等於失去了追求愛的權利。
    “對不起，卓，卓老師。”龍九破口而出的直呼其名，最後硬生生憋了回去。
    “跟我回去。”卓夏不由分說的拉著龍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