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被逮著的汙點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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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晨星摔得頭暈腦漲,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更是兩眼直冒金星。晨星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痛得又跌到地上。該死!才剛好的腳又崴了!
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像隻青蛙似的趴在地上,暈頭轉向的他對著空氣拚命擺手:“大俠饒命啊,小的隻是路過的小老百姓,什麼都不知道啊!”
冷戰飛聽到他那熟悉的公鴨嗓子,不禁凝神去細看,待認出是駱晨星,不由得笑了出來:“原來是你們倆啊。”
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聞聲終於找對了方向,剛抬起頭看見冷戰飛籠罩著一層寒意的臉,不由得又趴下去了,嘴裏喃喃道:“完了完了,怎麼是這個煞星?這下可真是完了,搞不好真的要去找閻王爺拚酒了、、、、、、”
冷戰飛不悅道:“你嘰嘰咕咕地在說什麼?”
“沒有!”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立刻擺出最諂媚的笑臉:“嘿嘿,冷大俠您好啊!咱們又這麼快又見麵了。您還是那般的英姿瀟灑,風流倜儻、、、、、、”
“行了。”冷戰飛不耐煩地打斷他:“本少爺今天沒興趣聽你的讚頌!我問你,你們倆躲在那裏幹什麼?”
“幹什麼?沒幹什麼啊!冷大俠,我們隻是趕去參加武林大會恰巧路過這裏,走得好好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就稀裏糊塗地被您給拎出來了、、、、、、”
“是嗎?可是好好的大路你們不走,喜歡在林子裏鑽來鑽去啊?說實話,少給本少爺打馬虎眼,少爺今天心情不好,少爺的‘龍玨’更是脾氣暴躁呢!”
“誒——冷大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您的寶劍確實脾氣挺大的,小老可消受不起,能不能麻煩您收回去?哎呦——不收回去也行,也行!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其實,其實我們也隻是再平凡不過的小老百姓,你們打打殺殺的,我們當然隻得躲到一邊拉,哪裏敢出來看熱鬧啊!”
冷戰飛皺著好看的眉頭,冷眼掃了一遍兩人,心裏飛快地計較著:這兩人自己那夜就試過,那個傻小子一點武功也沒有,老頭子卻似乎有點武功底子,但看他的行動卻根本等同於廢人一個,自己完全可以控製。他們倆應該在自己和公孫廷動手之前就已經藏在樹林裏了,否則自己不可能聽不到有人來。這麼說,他們絕對看到了自己檢查滿地屍體的情形,甚至目擊了真個屠殺經過,若把他們帶到武林大會,便是替自己洗脫黑鍋的最佳證人!
自己從來都是任憑喜惡行事,雖然不在乎什麼名聲不名聲的,但是,他會在乎!
他那個人,不管對誰,從來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仁義道德、禮儀教化之類的東西,他遵守得比誰都好。如果自己真的落得個聲名狼藉而被滿江湖人追殺,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想到那個人,冷戰飛的臉色更是陰沉,唇角若有若無帶著一絲不為人察覺的苦笑。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瞅著冷戰飛陰晴不定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冷大俠?”
冷戰飛一驚,從思緒中抽回心神,冷冷地盯著地上的兩人:“你們兩個,跟我走!”
“啊!——去哪裏?”
“武林大會。”
“誒,正好我們也要去武林大會,剛好順路嘛。嘿嘿,誒,不對,你為什麼要我們跟著你去武林大會?”
“問這麼多幹什麼!起來,快走!本少爺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冷戰飛說完,一個翻身瀟灑地躍上白馬背,雙腿一夾馬腹,見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和駱晨星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卻杵在那裏半天不動。
冷戰飛眉一挑:“怎麼?不肯跟我走啊?”
駱晨星不知所措地看著師傅,師傅對冷戰飛訕笑道:“怎麼會呢?能與冷大俠同行是小老三世修來的福分,嘿嘿,嘿嘿,隻是,我們兩條腿,怎麼比的過四條腿呢?”
“你們倆加起來不就四條腿了?”
“可是咱們四條腿是兩顆心,怎麼比得上四條腿一顆心那麼齊呢!冷大俠,要不您先上路,小老和徒弟隨後趕來,咱們在武林大會見麵,您看如何?”
“不必了!”冷戰飛嘴角冷笑:“本少爺更喜歡與你們同行!”
這人怎麼這麼霸道!駱晨星不由大聲說道:“可我們不喜歡和你同行!師傅,我們自己也可以去武林大會,幹嘛和他走在一起?”
茅山派第九代掌門還沒來得及捂住徒弟的嘴巴,自己的徒弟已經被一道淩厲的掌風掃到地上連打了好幾個滾。冷戰飛眼神裏充滿裏戾氣:“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再不走,我就把你們綁在馬後拖著走。還有,臭小子,別再試圖激怒我,下次你就沒這麼幸運了!”
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慌忙擺手道:“馬上走我們馬上就走,大俠你放心,一定沒得下次了。”
灰頭土臉,鼻青臉腫地趕了半天路,又被太陽給烤得兩眼生花,駱晨星隻覺得雙腿向背灌了鉛似的,邁出一小步都費盡全身的力氣。
“師傅,那個壞蛋為什麼要我們跟他走?”駱晨星趁冷戰飛不注意,悄聲問師傅。師徒倆已經拖了很長一段後腿,討厭的冷戰飛和他那俊昂的白馬一直以不緊不慢的速度前行,兩人總是在冷戰飛的視線範圍之類,他們想逃都沒處逃。
“笨哪!他被那個什麼狂劍的扣了那麼大一頂黑鍋,不找咱們倆陪他一起背找誰去?”
“師傅,你是說——”
“咱們倆會被他抓到武林大會,做他的證人。”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奇怪他怎麼會硬要我們跟他走,也是哦,現場就隻有我們倆個,咱們便是那汙點證人了,看來隻有我們能證明他的清白了。”
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似笑非笑地問徒弟:“聽你的口氣,你想去給他當證人證明他是被那個什麼狂劍冤枉的羅?”
駱晨星仔細想了一下,認真回答道:“嗯,我們有這個義務啊——”
“什麼狗屁義務!”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一掌拍在徒弟頭上:“你豬腦子啊?真的去給他當什麼證人,趕著去送死啊?”
“可是——”
“可是什麼?傻小子,你還不知道江湖險惡。這很明顯就是嫁禍,咱們若真的去作證,不但虎威鏢局不會領咱們的情,還會得罪公孫世家,更可怕的是讓那些真正的凶手知道有人看到事情真相,隻怕到時候——”
“到時候會,會怎樣——”
“咱們會被很多人給‘哢嚓哢嚓’!”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雙手在脖子上誇張地比劃了幾下:“就像這樣,咱們會被很多人給‘哢嚓哢嚓’掉,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都會追殺咱們,然後茅山派就被滅門了。”
駱晨星聽得呆了,半晌才擠出幾個字:“有——這麼嚴重嗎?”
“隻怕比這個更嚴重!”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作出總結性發言,然後把嘴巴湊到徒弟耳邊悄聲說道:“所以,咱們一定要找機會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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