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四大劍客之公孫狂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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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漸漸升至半空,草尖上掛著的晨露漸漸凝固,凝成暗沉的紅色。
趟子手的屍體淩亂地倒在道上,有幾具距離鏢車已有一段距離,卻仍是沒逃脫死神的眷顧。鏢頭的屍體倒在鏢車上,尤睜著的圓眼尚在淌血,似乎死不瞑目。
冷戰飛皺著眉頭拿劍挑開鏢頭的屍身,鏢頭是一劍斃命,正中眉心。
劫鏢之人中竟有如此犀利的劍法,絕非平凡之輩?
到底虎威鏢局保的是什麼重要的鏢,竟引來這般厲害人物?看現場的情形,隻怕他們的目的並不僅僅是劫鏢,還要殺人滅口!
冷戰飛彎下身子,正想看看鏢車裏是否有進一步的線索,一陣劇烈的馬蹄聲飛速傳來,冷戰飛眉頭一皺,立即一個起身躍向馬背。虎威鏢局被人劫不劫根本不關他的事,他也無意趟進這趟渾水。
隻是他剛一躍上馬背,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激憤的聲音:“惡賊!你竟然殺了整個鏢隊的人!哪裏走!”
冷戰飛怒而回頭,一道寒芒“嗖”地迎麵擊來。冷戰飛橫握“龍玨”一擋,那道寒芒被擋至一邊,竟又“嗖”地飛回去了。
冷戰飛“咦?”地一聲勒住馬韁,剛才那寒芒是一把劍,對方能把劍當暗器打,而且收發自如,看來是個高手,不容小覷。
來人也身著一身白衣,隻是衣服的袖子非常寬大,劍眉星目,瞪著冷戰飛的眸子裏殺氣騰騰,隻見他一把接住劍,反手橫在胸前:“惡賊!你做下如此天理不容的事,還想逃到哪裏去?”
冷戰飛眉一挑:“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做下天理不容的事了?”
“這滿地的屍體,不是你做的好事?”
“嗬!真是好笑,少爺我隻是路過這裏,他們死不死的關我什麼事?”
“你別想狡辯!早前有人向我報信,說是有人要劫虎威鏢局的鏢,我飛馬趕來竟然仍是來遲了,你這惡賊劫鏢也就算了,竟然連護鏢的人也不放過!我今天誓要殺你為民除惡!”
說完,手裏長劍一揚,利劍出鞘如離弦之箭般刺向冷戰飛。
冷戰飛倉促間隻能以劍鞘應戰。來人把他當做十惡不赦之徒,偏又還是高手,冷戰飛應付得吃力,一個不慎,袖子被削掉半截。
這下冷戰飛可真的惱火了,他平生最是注重儀容,喜歡穿白衣,衣服上有一絲瑕疵都不能忍受,所以駱晨星那夜撕壞了他的衣裳他才會那麼生氣,今日這人和自己穿同樣的白衣已經很礙眼了,偏還對自己惡言相向,甚至還與自己動手,削了自己半隻袖子,已經是犯了他的大忌了。
冷戰飛長嘯一聲,躍出兩丈距離,手中“龍玨”一聲“嘶吟”長鳴,利劍出鞘,在陽光照耀下寒芒閃爍,化作萬點寒星直射向那可惡的來人。
來人一見冷戰飛的“龍玨”,輕讚一聲:“好劍!”手底自不敢怠慢。兩人瞬間已激烈地交手了十幾回合,均在心底暗想:對方是誰?竟有如此精妙的劍法!
冷戰飛一時之間不能取勝,心底怒意更甚,眼底也漸漸浮上一層戾氣,他悄然運集十成內力於右掌,在一劍逼退對方時驟然間出手,對方倉促間隻得閃身避開,冷戰飛嘴角冷笑,手下毫不留情,一劍劃斷對方腰帶!
對方驚叫一聲,慌忙躍出戰圈。腰帶被人劃斷,不但衣服全散開了,褲子還一個勁的往下滑,他隻能一手提劍,一手緊緊抓住下滑的褲頭。平日裏別的武林弟子見到他,哪個不是仰慕他的英姿,敬佩他的劍法,對他恭恭敬敬的?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冷戰飛看到對方氣得發白的臉,心裏更加開心,不由放聲大笑:“怎麼,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殺我嗎?放馬過來啊!誒,怎麼你手提著褲頭啊,你的劍呢?哈哈哈——”
對方眼裏似要噴出火來:“惡賊!你——”
“放肆!”冷戰飛眼神冰冷:“本少爺豈容你口口聲聲辱罵?你技不如人也就罷了,卻還是非不分,簡直是有眼無珠!”
對方氣得簡直要吐血:“你憑什麼說我技不如人?若非你這奸賊不按江湖規矩偷襲,還劃斷、、、、、、還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法——”
冷戰飛冷冷打斷他:“連偷襲也防不了,你學的劍法都是拿來砍石頭的麼?自己明明武功不行,技不如人,偏偏還不肯承認。”
“你——”對方身形氣得一陣發抖,隻見他長吸一口氣,拚命穩住自己的氣息,待到稍微平緩點了,長劍一揮,直指冷戰飛:“公孫世家的劍法豈容你如此侮辱?隻恨我今日一時不察,中你奸計!不能殺你以泄心頭之恨!閣下留下名來,公孫廷他日定當再次討教閣下的高招!”
冷戰飛劍眉一挑,冷笑道:“原來是有江湖四大劍客之稱的公孫狂劍!可惜啊,可惜啊,公孫前輩的精妙劍法到你手裏就成了豆腐渣,你想繼承公孫前輩的‘狂劍’之名,怕是得回去練個幾十年才行!哈哈哈,本少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少爺我叫冷戰飛,你有本事直管來找本少爺單挑!”
公孫廷恨恨地說道:“好!好!原來是一個月前江湖風雲榜上排行第六的‘龍吟嘯天’冷戰飛,閣下今日賜予公孫廷的,不妨在明山武林大會上做個了結!”
冷戰飛朗笑道:“好!”
公孫廷看了一眼遍地的屍體,再看向冷戰飛的眼神更是深惡痛絕:“冷戰飛!你殺了虎威鏢局這麼多人,我今日殺不了你,虎威鏢局自會在武林大會上向你討個公道!你好自為之!”說完,提劍抓緊褲頭小心躍上馬,不敢放馬縱馳,隻得小心騎著,慢慢向來路奔去。
冷戰飛放聲大笑:“慢走啊,小心褲子別掉下來了!”
公孫廷氣得滿臉通紅,回頭狠狠瞪了冷戰飛一眼,咬咬牙轉身大力打馬而去了。
待得公孫廷的身影遠了,冷戰飛始漸漸收斂嘴角諷刺的譏笑。再看向滿地的屍體,心裏更是煩悶:公孫廷的挑戰他根本就無懼,隻是眼前這樁血案——
奇怪,怎麼公孫廷不早不晚,恰巧在自己後麵趕來?他先前說是有人向他報信,是了,虎威鏢局的總鏢頭郝東海早年曾是公孫世家的名下弟子,與公孫世家淵源頗深,公孫廷聽到虎威鏢局有難,趕來解救也是情理之中。隻是,如果真有人去向他報信,為什麼他沒有及時趕到?而偏偏就在自己身後趕來恰好誤以為自己是劫鏢和殺人凶手呢?
一連串的疑雲籠罩上腦海,冷戰飛隻覺得胸口一陣氣悶。娘的!這劫鏢殺人的黑鍋自己還真是背上了!
正想不再理會躍馬離開時,冷戰飛忽然停下步伐,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用譏諷的口吻緩緩道:“出來吧!”
半天沒有動靜。
冷戰飛冷笑一聲,身形如疾鷹掠兔般撲向坡下的樹林,一抓一甩之間,駱晨星和茅山派第九代掌門人“哇哇”叫著被灰頭土臉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