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流離,迷失的記憶 第四章 陰陽交錯,卻不被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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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有點扯遠了,話說當時,當我確定聲源確實不是來自於夏小光同學時,就納悶了,難道這裏除了夏小光同學外還有其他同學能發出這種聲音嗎?跟著我又聽到一特動聽的聲音,特動情的叫囂著,夏子七,你個小人,快給老娘開門!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卡卡美女把“色狼”帶到我家了。
虧我反應如此靈敏,動作卻遲緩了不少,若就這樣給卡卡開了門,就太不符合我夏子七的做事原則了,可不成想人家夏小光同學比我熱情多了,那速度必須是運動會上的百米冠軍啊,身姿那叫一個矯健,迅猛的從窗子上飛了出去。一看見跟隨卡卡而來的色狼兄,毫不含糊的猛撲上去,一頓矯情,直看的我和卡卡傻了眼。
半晌,我看著卡卡一頓傻笑,小妞,看到了吧,你的魅力絕對比不上我家小光的。氣的卡卡直衝我翻白眼。
卡卡那真是一美女坯子,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所以從我的話裏,你多少能聽出些嫉妒的味道來。雖說好漢不提當年勇的,可卡卡那點小破事,我還真樂意幫她拿出來給你顯擺顯擺,即便是埋汰了我的一世英明。
初中一年級時,我和卡卡相識的。當時我還是繼續秉持我獨行俠的風範的,一個人走在校園的林蔭裏,低頭,俯背,嚴實的校服,佝僂著身子像個受了氣的大嬸,卡卡見我第一麵時,就是這樣形容的。這副樣子你也不難想象的,打小就被排斥說是又醜又暴力的小孩,你還指望我一下子就能變成個氣質美女嗎?這是不可能的,但可能的是我這副模樣的一小團影子還是偶爾能夠吸引來小量的眼球的,所以那個明媚的午後陽光下,我就被那麼一小波人給包圍了。
眼瞅著他們步步逼近我卻是毫無防備,隻能步步後退,直到跌坐在牆角的一個小角落裏,心裏計算著,這些人若一人送我一腳,我會不會瞬間變成爆發戶。我一直都自認為我是個很幽默的孩子,就是欠於伯樂的發現,缺乏施展的空間。
我抬頭茫然的仰望那些人頭,個個發絲都暈著金邊,陽光燦爛的樣子,隻是五官異常模糊,但看起來是那麼美好。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很恐怖似的喊著,看她的褲子上,那是血吧!
下意識的我摸了把自己的屁股,濕嗒嗒的觸覺讓我惶恐至極,血腥味道也異常濃重起來,一個沒反應過來,我就給嬌弱的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做了個冗長的夢,一睜開眼睛就跳出來個異常漂亮的美少年。請別怪我用詞不當,除了漂亮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詞能夠形容他的美貌。
他忽閃著一對睫毛彎彎的大眼睛,卡通的像個SD娃娃。他說,大嬸,你流血了,流了我一身,髒死了。就連撇嘴的動作都是那麼優美。
我癟了癟嘴想說我怎麼屁股流血了,流就流吧怎麼還流了你一身,流了血就變成大嬸了?終究沒說的出來,太久沒說過話的嘴唇似乎忘記了張開的姿勢。
離開醫務室時,我屁股上裹著美少年的白色的褂子。我想拒絕來著,我想說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難看的什麼或者什麼,那些恥辱向來都是我的專利,隻是他執意的動作讓我感到異常溫暖。一時忘記拒絕。
回教室的一路上,美少年都在我身後跟著,我特小人的猜測他一定是怕我不把衣服還他,記得我的班級號好來向我要,可直到上課鈴響起,他也未曾離開,我好奇的回頭尋去,他竟然趴在離我不遠的一張桌子上睡去,一個班級?我竟渾然不知。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已趕到了學校,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教室的門,深怕錯過美少年的到來。當我把昨晚洗的幹幹淨淨的衣服遞到他手裏時,撲通撲通的小心肝幾乎跳出胸口,激動的心情完全不能製止。請千萬不要嘲笑我的花癡,再醜的孩子也有春心蕩漾的時候不是,隻是我蕩漾的可能有點劇烈了,小臉燒灼的怕是能點著火柴,要不,美少年怎麼會在看到我之後就震驚的嘴巴能塞進顆鴨蛋。美少年纖細的手指探上我的額頭,聲音好聽的好象彈弦子。
他說,大嬸,你發燒了嗎?怎麼這麼燙,可是他冰涼的手指隻會讓我的臉燒灼的愈加旺盛。
忐忑不安的我就這麼心情極度混亂的度過了一星期。心底深藏著那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心花都快開了似的,就在我以為我的初戀也即將象別的小女生那樣甜蜜的拉開帷幕時,一切戛然而止。
那天,我依舊化石般坐在我的位置上偷偷的瞄著美少年,視線跟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行著行著就行進了衛生間,這原本沒有什麼的,如果不是我的貪心,連他上衛生間的空隙都想貪婪的偷窺著,或許我的初戀就還是會繼續在我的幼小心靈上如火如荼的展開,可是就在我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終於敢確定美少年走進的衛生間的門上畫著的小人標誌是穿著裙子的時候,我不得不鄭重的向自己宣告,美少年即將化身為美少女了。
你沒猜錯,美少女就是假小子淩卡卡。當時的卡卡頭頂上扣了一頭南瓜蓋似的飄逸短發,動作凶猛的像隻老虎,聲音渾厚的沒一點女生的味道,事實說明一切,絕對不隻是我一個人把她當作了男生。要不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女生整天偷瞄她。
我突然發現,同性排斥異性吸引這句話真是有夠哲理的,當美少年進化成美少女後我就對她毫無半點興趣可言了,反之,還討厭至極。你說我變態也好,神經也罷,我隻是想講述給你一個事實。
現在的相知熟稔,肝膽相照,並不能代表原始的最初也同樣如此。
卡卡說,夏子七,你特有骨氣,真的,何止一根小冰棍呢,我賺大了。
卡卡說的這件事太丟人,我不太情願說,可卡卡說這是我們堅貞的友誼曆史的見證,兩國友好往來的開端。無奈,我隻能三句歸為兩句的總結成一句話:在全班同學都帶著好吃的糖果在一堂友誼交流會上相互尋找著好朋友時,兩袖清風的我隻收到了卡卡的一支冰棍。隻一根冰棍便奠定了我們以後十餘年的狐朋狗友的紮實基礎,每每卡卡想求我點啥事時,就這一句台詞,子七,真的,你何止一根小冰棍呢,我賺大了。
我不知道卡卡是賺了還是賠了,反正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卡卡的糖衣炮彈那絕對是具有相當的誘惑力的。自此開始,我便認定了卡卡這個朋友,畢竟從小到大沒有人會把夏子七放在眼裏的,除了淩卡卡。即便淩卡卡隻是惡毒的想我幫她完成作業。
記憶迅速倒退,退回到一切的起始點,原來最初的場景從來都是如此明淨的,開場白都不必設計,每個人逐一粉墨登場,期間,我們從來都不會去關注結局是如何發展的,夢裏不知身是客,沁濕衫襟憶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