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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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裏,韞君儀還是會發呆的,不時站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麵很久。
“怎麼,想無病呻吟啊?”推門進來的是韞君儀的好友——郡赫。
“我愛上個人。”
“啊——”郡赫馬上關上門,深怕傳出去一樣,“君儀你沒病吧?”
“你才有病,我認真著呢。”
“是男的?”
“你以為女的不成?”
“啊——”郡赫沒有驚訝,隻是意外,“他呢?怎麼想啊?”
“我知道,他對我也有點意思。”韞君儀仔細想想。
“哦,別霸王硬上弓就好。”郡赫鬆了口氣。
“你以為我什麼人啊?霸王——你才霸王呢。”
“我——我哪有?”
“沒有?你還好意思,多可愛的孩子啊,竟然被你這看不出的狼給吃了。”韞君儀走過來。拉開辦公椅坐下,一副,“你那點小聰明,我還不知道?”
“得了吧,你也不怎樣,你敢說你沒有袖手旁觀?”郡赫也坐下,“幫凶——凶什麼——”
“要是我不袖手旁觀,你能有今天?不謝謝我也就罷了,還把我和你擺在一塊,還真吃虧。”韞君儀很吃虧的樣子看著郡赫。
郡赫皺眉,擺擺手,“你說誰吃虧啊——啊——你小子。”
倆人開心的鬥鬥嘴,是常有的事,習慣這樣的相處,也不傷和氣。韞君儀真笑起來的樣子恐怕隻有郡赫常看到。
郡赫知道韞君儀很多事情,從小學到大學,大學到工作,他們無所不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家都會喜歡上自己的近親關係,郡赫和韞君儀的話題從不拘束,或是保密。
郡赫笑著,“君儀。”
“嗯?”
“我一直有個錯覺。”郡赫像害羞的少女,玩弄著桌子上的鋼筆。
“你別這樣啊,感覺怪怪的。”韞君儀見郡赫這樣,很不習慣。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還這麼好,你說我們怎麼就不成一對呢?”
“我——”韞君儀以前不是沒發現這個問題。“我哪知道啊。”
“不,你知道,你知道我們很好,好得可以超過好朋友的關係。”
“可惜我們沒有。”韞君儀說得認真。
“嗯,你沒這麼做。”郡赫點頭。
“不謝謝我?”
“這個也要謝謝你?”郡赫叫起來,“占我便宜啊!”
“沒呢,你不是坐在那嗎,又不是我大腿上。”韞君儀挑眉。
“色狼。”郡赫直接的說。
“沒你狼。”韞君儀看到郡赫瞪自己,韞君儀更樂了,“我都不色,怎麼狼了?”
“混蛋,都有倆小孩了,還不狼啊?”郡赫不是故意的,真的,可是說出的話,想收,真的不行,“君儀——我剛才太過了,對——”
“沒事,我沒事。”
韞君儀是難過了,郡赫知道,但這又能說什麼呢?叫韞君儀離婚,去找屬於自己的幸福?做為個外人也許可以,作為一個朋友,能嗎?拿起韞君儀辦公桌上的文件看看,又是這一份文件。韞君儀歎氣。“君儀。”
“嗯。”
“你可有為她想過?”
韞君儀看著郡赫拿著這分自己整天放不下,寫不進的文件,表情糟透了,自己還沒難過,這個做朋友的就先難過起來。“他?還是她?”
“說實話,你在想哪個他?”
“我在想他——聰義,”
“——”郡赫沉默一會,“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和他——你總不能讓他做第三者吧?”
“這我不是沒想過,一旦我看著他,我就想——真的——”
“那怎麼辦?”
“我不會讓我愛的人做情人的。”
“放棄?”
“不。”
“就知道。”郡赫無奈的靠上椅背,“你的家人呢?離婚?”
“是。”韞君儀很堅定,“離婚。”
“你——”郡赫不知道說什麼好。
“郡赫,支持我嗎?”
“——”
“郡赫。”
“那還用說,都幾十年好友了,不會這個時候出賣你的。”
“嗬嗬——你小子——”韞君儀伸手就是要摸郡赫的頭。
“別摸我頭。”郡赫拍開韞君儀的手,“你以為你比我大多少啊?”
“嗬嗬——郡赫你好可愛哦。”
“可愛?本少爺帥著呢,敢說你沒看到。”郡赫起身,來到韞君儀麵前,故意伸手摸韞君儀的頭發。韞君儀沒躲。靜靜的,郡赫不笑了,“要追他啊,很辛苦的哦。”
“知道。”韞君儀見識過聰義的逃避手法,“不是一般的厲害。”
“要是不行,就——”
“我不會放手的。”
“君儀你這該死的個性,能不能改改啊,真讓人不爽。”
韞君儀笑起來,拿走郡赫在自己頭上安慰似撫摩的手掌,“都習慣了,習慣難改。”
“你要怎麼追別人啊?死纏爛打?”
“算吧。”
“行啊,君儀——有耐性哦。”
“有耐性的不隻我一個好不好?”韞君儀話有所指的意思。
郡赫最怕,“別——別把這事和我放一塊,我可是不一樣哦。”
“嗬嗬——”韞君儀笑得很賊。
“得。”聰義拉韞君儀的手,認真道,“我認了,沒什麼,你呢?說說你的計劃啊。”
“計劃?”
“裝傻啊——”
“沒呢。”
“說啊——我想聽。”
“你高興個什麼勁啊。”
“兄弟我替你高興啊,追上了,更高興哦。”
“就你——少來。”韞君儀一幅我早看穿你的樣子。
“哈哈——”
韞君儀和郡赫一搭沒一搭的鬥嘴,韞君儀才樂得輕鬆,郡赫沒等韞君儀下班就走人,至於原因,韞君儀沒問,大家都是朋友,沒什麼可以問的,問了也是白問,韞君儀知道在郡赫心裏誰最重要。
郡赫走後,韞君儀就寂寞了,在辦公桌旁發了好一會呆,在回神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泥紅的色彩,在白襯衫的對稱下很鮮明。韞君儀沒生氣,站起來,扶正咖啡杯,不讓它把盛在裏麵的咖啡水也給撒出來,拉些卷紙擦擦。
韞君儀將自己打翻的傑作搞幹淨之後,來到休息室,隨便挑選一件衣服。將襯衫脫掉,丟進垃圾筐。韞君儀就要套上衣服的時候,愣了一下。韞君儀拿下衣服看看衣服,休閑衣?是休閑衣?韞君儀驚訝的表情。
韞君儀記得父親在的時候,總是說“看到你穿休閑衣,我就感覺,我又年輕了。”
父親去逝後,韞君儀就不再穿西裝之外的衣服,說什麼穩重,韞君儀其實是不想觸物傷情,穿過的休閑衣,韞君儀也沒丟,舍不得,是的,舍不得。裏麵有自己和父親的回憶,韞君儀怎麼丟得下?現在又拿起西裝之外的衣服,韞君笑笑,是意外還是暗示?
韞君儀穿上休閑衣,拿下還掛在那的休閑褲子,最後是運動鞋。搭理一下頭發,站在落地玻璃麵前,韞君儀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韞君儀笑不出來了,有幾分難過,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韞君儀父親在世的時候喜歡的味道。韞君儀好久沒用了,都放在櫃子裏,沒想到氣味揮發出來,留在衣服裏,永久的,仿佛韞君儀的愛一樣,永久的刻寫在父親的身上。
韞君儀歎氣,看是躲也躲不了了。韞君儀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公司裏沒什麼人,韞君儀看表都12點30了,下班好一會了,怪不得。
聰義你近來是怎麼了,魂不守色的——”聰義一個女同事說著,“聰義——聰義——”
“啊——”聰義回神應著。
“看看——又走神了,我說聰義,你是怎麼了。”一個男同事說著。
“我沒啊,我好著呢。”聰義說這話的時候猶豫了。
“要是真沒什麼,就不用老走神那麼久了,都快2個星期了還是這樣。”女同事擔心的口氣讓聰義很不好意思。
“嗬嗬,我說你啊別那麼關心聰義,到時候你那口子看了,想必會難過的。”另一個女同事說。
“你們別亂傳就好,”聰義笑笑,“別八卦了,吃東西。”聰義要是接到大工程,就會忙到和下屬一起吃飯。
“哦——”突然一個男同事說,“你們看,包女士們絕對喜歡那一款式的。”
“什麼?什麼?”倆三個女同事看向玻璃窗外,“啊!模特嗎?”
“我看是,張得不錯啊。”
“那不是,可惜太年輕了,怎麼說人家我都35了,還結婚了,真是懺悔,要是我再——”
“得了吧,不要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其中一位男同事看不過去說著。
“你少來,別說你不嫉妒人家,看看你才25看起來39了,少個1是給你麵子。”被說的女同事為自己打抱不平呢。
“好老哦。”一個女同事接。
“這不是老,是成熟。”
“瞎說,你自己安慰你自己吧。”
他們鬧著鬧著,發現聰義不但沒參與,還不配合的不一起看,埋頭吃飯。
“聰義,你怎麼了?”是同事的關心,同樣的暴露了聰義在的地方。
大家看到那穿著休閑衣的陽光帥哥走過來,那是激動啊,沒想到的是,走過來不說,還笑起來,“聰義。”
“認識?”一位女同事受不了了,似乎是尖叫的。
“你好。”聰義聲音就沒那麼興奮了,
“那麼巧啊。”韞君儀忽略聰義身邊的所有人。
“是啊。”聰義說話很僵。
周圍的人,能不聽出來?覺得尷尬的不單單隻有韞君儀,還有聰義。聰義突然站起來,拉韞君儀就跑。聰義的下屬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聰義拉著韞君儀跑了好一段路,不知道在哪個巷子裏,聰義停下腳步,呼吸急促的轉身看韞君儀,“你——”
韞君儀很意外的吻了聰義。聰義瞪大眼睛。韞君儀離開聰義的唇,微笑很溫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