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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吵吵鬧鬧的二人來到一座白色的樓前,是舊式的五層小樓,外麵是白灰刷過的,有些已經再也掛不住落了下去,整個樓也顯得很沒有生氣。
    在第二層的左麵按下門鈴,嘶啞的鈴聲長長地響過,一個個子矮小黑黑的微卷長發蓋過眼睛的女孩探出頭來,“是裕然的老公啊,進來吧。這位哥哥也請進!”
    客廳正中的紅色地毯,女孩本來就穿著寬鬆的睡衣,懶懶地靠在沙發旁抱著大大的毛茸玩具坐在上麵,徐航宇看向陸子歸,心裏有著疑問,這個女孩這樣子真的正常嗎?陸子歸撇開嘴小聲說了句:“她是裕然的朋友。”看來他也是對這個女孩敬之不敏的,隻是礙於是妻子的朋友要給予起碼的尊重,隻能也接受下來。
    “二位來是做什麼的呢?裕然老公,嗯……”
    在沙發上坐下,高大的身體很快陷在了裏麵,他身邊的徐航宇緊緊閉著嘴演著家具的角色。
    “我來是想問問,裕然……以前……去世的前幾天有沒有什麼反常的事發生。什麼都可以,請仔細想想。”
    “唉,這些事情警察叔叔已經問過一次了,好吧,我再說一次給你聽…………那天……嗯,她來找我借了些書,因為她的臉色真的很不好,問她隻是搖搖頭什麼也不說,你知道你老婆她不想說的事就是再問也不會說的啦!我也不再追問,心裏還是不放心,就破例送她下樓,在快到走到一樓時,她回過頭問我如果身邊的人變得很陌生該怎麼辦?真是可笑的問題,我還以為你們感情有了危機哩,就勸她啊……”
    “你認為裕然的情緒低落是因為對我感到陌生?”
    “嗯,她身邊的人不就是你嗎?這麼說也沒有錯,你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嗎?”
    “沒有。我們感情……很好的。”
    “等等,她借的書是哪幾本你還記得嗎?”徐航宇適時地插話,打斷他們的亂扯。
    “嗯,不記得了,”女孩的白嫩小足踏在大紅的地毯上,在大大的書架前翻找著,“不是這邊,也不是這種,啊……”
    “什麼?你想起來了嗎?”
    一臉可憐相的女孩指著書架空缺的一角,說:“裕然,有兩本還沒還我啊!”
    完全沒有回答問題的自覺,女孩央著陸子歸一定要回家找找裕然的物品裏是不是夾著她的書,“我的書都在扉頁畫了紅眼貓咪的圖案,很好找的,找到再來還我吧!”
    又縮回地沙發旁的小角落,女孩打了個大大的嗬欠,陸子歸兩人對應付這種怪癖的小女孩都不在行,今天隻得告一段落了,隻期望兩本書還在陸子歸家裏。
    “打擾了,晶洛,我們回學校去了。”
    “嗯,好,把門關好,我不送嘍!”
    搖搖手,女孩看著他們離開,把毛茸玩具壓在身下暈暈欲睡:“裕然,今天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會答應你的,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再來我就做法滅了你哦!我說來做到。”說著咳人的話,表情卻是出奇的平靜甚至有點憐憫。
    也許像陸子歸說的死人不應再出現在活人地界吧!
    下午的課真是很無聊,底下的女學生有的開始小聲聊起來,在陸子歸身後,正好可以聽到他人的談話。這次的主題的是“宿命”!
    命中注定的戀人、出生的時間與死亡的關係、夢境與現實的交織,這些大半道聽途說來的故事被加以注解,成了人生真玄幻成迷的部分。女人似乎都很看重這些呢,真是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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