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部分 第5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203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5
“喂,是不是又穿著性感的睡衣來嚇我啊。”吳萌的電話。
“切,人家是打電話問你這兩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嘛,說,是不是背著老婆和其他的女孩子亂搞,小心老婆過來捉奸在床。”吳萌淘氣地說。
“怎麼會呢,我還沒有嚐到腥怎麼會放手呢?隻是這兩天有點忙。”我說。
“你忙什麼哦,騙我,一定又是天天上網,或者就是睡覺。”吳萌說。
“不是的,老公真的很忙的,再說我和我媽媽吵架了,心裏也不是很舒服。”我說。
“真的?沒有騙我。”吳萌說。
“恩,我騙你做什麼嘛,騙你了又不長壽。”我說。
“那你的意思是要是長壽的話你就要試一試哦。”吳萌調皮地說。
“那是當然的啦,長壽的話老公就可以多陪你幾天嘛。”我說。
“是不是的哦,不要找借口。”吳萌說。
“是的啦。老公隻想多陪你幾十年嘛。”我說。
“哼,我老了才不要你陪呢,一臉的皺紋誰要你陪。”吳萌說。
“你還想包小白臉?哼。”我說。
“哼什麼哼,我帶孫子不行啊。”吳萌笑著說。
“那還差不多。”我說。
“對了,安琪,我們做夫妻也有幾個星期了,感覺怎麼樣啊?”吳萌說。
“什麼夫妻啊,我連親都還沒有親過你,也叫夫妻?我們就在溜冰城見過麵,然後就是我天天給你打電話,有些人那個時候還裝高傲不理我呢?現在就急著要我做你的老公呢。哼。”我說。
“人家是考驗下你嘛,總不能你給我一顆棒棒糖就跟你走了吧。”吳萌笑著說。
“那是,那是,要是我拿一個避孕套說不定你就跟我走了。哈哈。”我說。
“為什麼你總是和我說這些話,不怕我覺得你惡心走了麼?”吳萌說。
“是的啊,氣走了就算了,沒有氣走就留下來做我嫖客的老婆。”我說。
“哼,我才不相信你是那樣的捏。”吳萌說。
“為什麼?”我說。她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
“不說,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你是那樣的人,我看人一直都蠻準的。哈哈。”吳萌說。
“胡攪蠻纏,說不出就是說不出,要是那一天失身了不要怪我。”我說。
“哼,我的直覺就是準,說和多少人上過床,欺負過多少女孩子了。”吳萌說。有點責問的味道。
“哈哈,記不得了,我去和人家開房的時候忘了帶紙筆計數。”我說。
“那好,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人上過床了,我們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吳萌笑著說。
“那你的意思是留下來做我的老婆了?”我說。
“哼,你想得美,就知道欺負人家,我怕死啊。”吳萌笑著說。
“怎麼會的啊,做愛做愛,有愛才做嘛,應該是很享受的事情,怎麼會想到死啊。”我說。
“那你對我有愛嗎?”吳萌有點嚴肅地說。
“肯定有啊,沒有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哦,這可是大道理啊。”我說。
“真的?”吳萌說。
“真的。”我說。
“你真的愛我?”吳萌說。
“怎麼就不相信我啊,嗚嗚嗚。”我裝哭得說。
“明天是星期六了,那你過來看我好嗎?”吳萌說。
“還有其他選項嗎?”我說。
“還說愛人家,人家第一個要求就想拒絕,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哼。”吳萌說。
“不是的啦,我們宿舍一個朋友明天的生日,很久以前我就和他說好了,所以就不能來了嘛。”我說。
“哦。這樣的啦,那我來看你嘛。”吳萌說。
“你以為我是騙你,想過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過生日?”我說。
“哼,是的,要是你騙我了,你就死定了。開玩笑的了,我隻是覺得交往這麼久了,想來看看你。”吳萌笑著說。
“你不怕我欺負你?”我說。
“你敢?安琪,說真的,我不相信你是那樣的人。”吳萌說。
“何以見得?”我說。
“直覺,從溜冰城第一次見麵我就有種直覺,你不是那樣的人。”吳萌說。
“嗬嗬,你的直覺有什麼說服力哦。”我說。
“有,因為我的直覺現在一直沒有錯過。”吳萌說。
“可是這次你的直覺錯了,並且很快就能被證明。”我說。
“為什麼?”吳萌說。
“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我說。
“哼,那好,我倒要看看會是什麼樣子的證明。”吳萌說。
“到時候不準哭哦。”我笑著說。
“哼,誰怕誰啊,好了,不和你說了,宿舍的姐妹都在說我淫蕩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安琪,我明天過來,你在學校等我,我到了給你電話。”吳萌說。
“好的,記得帶幾盒‘棒棒糖’過來。哈哈。”我說。
“哼,你去死吧,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幾盒?你行不行啊,那麼瘦。”吳萌笑著說。
“那就明天晚上試一試就知道啦,何必猜測。哈哈。”我笑著說。
“色鬼,不和你說了,老婆睡覺了。”吳萌說。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做個春夢。”我說。
“好,那親一個了掛電話吧,老公,嗯啊。”電話裏傳來吳萌抿嘴地聲音。
“算了吧,留給明天晚上吧,一次親個夠。”我說。
“不幹,親我。”吳萌淘氣地說。
“老公偏不親。”我說。
“親我,親我……”電話裏響起了吳萌的大叫聲。宿舍裏騷動了起來,他們也聽見了。
“嗯啊……”我抿了一下嘴。
“老公,乖,那拜拜了。”吳萌說。
“拜拜。”我說。
掛了電話,感覺她的火熱還在身體裏遊竄,一起一伏地閃亮著火紅的光環。多麼火熱的女孩啊,不知道生活中的她是怎麼風風火火的場麵?是不是像炙熱的太陽一樣,很多人都想青睞它,卻又不得不躲在很遠的地方看著它東升西落,不敢靠近。
這就是我期待的火紅的玫瑰花,溢出火來的紅。
“親我,親我。”張俊傑奚落著我。宿舍裏忽然掀起久未的笑聲,不得不承認現在大家都很少這樣開懷一笑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安琪,這就是你所謂的老婆?好啊,總比一個充氣娃娃好點。”劉成瑞說。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的啊,光叫聲就比充氣娃娃強多了。”孫暢說。
“嗬嗬。”我不知道說什麼,隻能苦笑。
“安琪,形容一下你這個老婆是什麼樣子,有曉曉漂亮嗎?”張俊傑說。
“爆炸式的頭發,化很妖媚詭異的妝,穿得很火爆,抽煙的姿勢很鬼魅……和對麵休閑屋的差不多。”我說。
“真的蠻想看看這樣的女孩子是怎麼樣生活,是不是走路也掉出衛生巾來。”孫暢笑著說。
“對了,劉成瑞,那我明天估計就不能參加你的生日party了。”我說。
“為什麼?”劉成瑞說。
“她明天要過來,我要陪她了,我總不能帶她去掃了大家的興吧。”我說。
“算了吧,你就帶來吧,反正我也想近距離接觸下這樣的女人,隻要到時候我們敬她酒你不要心疼就行了。”劉成瑞說。
“是的啊,你就帶來吧。我也想看看。”孫暢說。
“到時候我們就輪換著敬她酒,安琪,你可不要心疼啊。”張俊傑說。
“好吧,放心,我不會心疼的,你們想怎麼敬就怎麼敬吧。”我說。
“真的?”孫暢說。
“真的,我對她沒有感情。”我說。
……
熄燈了,夜在兄弟們的談論中張揚著黑色的翅膀,煽動著每點光亮一閃一閃,一如我嘴裏的煙在牆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卵黃。我縮在被子裏,怎麼也睡不著,聽他們說著對吳萌的期待,聽他們策劃著怎麼演繹明天party上的精彩,聽他們說大學裏的無奈,聽他們說想找個女孩玩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小小的世界裝的已不是夢想和希望,取而代之的是不盡的感歎和彷徨。
媽媽這幾天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了,不知道淚水有沒有打濕她的枕巾,打濕她的夜晚。媽媽,我不敢想象你將熟悉的數字撥了一遍又一遍可最後還是按下掛機鍵,我不敢想象你站在樓上看著我的方向一次一次歎息神傷,我不敢想象你抱著枕頭入睡孤單得像個小孩……
媽媽,你是孤單的,隻是你一直在我的麵前裝著不明白孤單的概念。其實你比誰都孤單,隻是你要給我幸福的錯覺,讓我能坦然的一次次走開。
媽媽,你和我天真的對話,隻是想給我你很幸福的虛像,沒有無限傷懷,歲月也未能蹉跎你美好的期盼。你會去虛假地感歎今天的太陽一直沒有露出笑臉,你會去感歎花盆裏的杜鵑開得滿屋燦爛,你會去感歎你喂的小狗又乖又甜你幸福得像個小孩……
可惜遙遠的我無法看見你會看著一些發黃的照片平靜淚流,無法看見你將頭埋在被子裏蜷伏著孤單,無法看見你站在樓頂望著遠方感歎你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等待一直沒有回來,無法看見你靠著玻璃一臉茫然的看著來來往往的手牽手,無法看見你拉下所有窗簾關上燈傾聽著隔壁三口之家的嬉笑連連……
一直沒有。
從我懂事起,你就是很幸福的,幸福到所有同齡婦人都羨慕你。可是媽媽我知道,你風風火火的不過是紙老虎般的幸福,隻是一切我都已經習慣。
媽媽,你是幸福的,一直都是。
媽媽,你會幸福的,隻是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雪,我看不見我的祝福能走多遠,會不會走到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