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中 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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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去了,周五的今天他又不見了,不象以往,我們幾個會費心地找他,這種時刻也許他最需要的便是獨處吧。
但是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回來,我們便有些慌了,於是我和獄寺便去以前他們倆失蹤後會被我們找到的那棟小洋樓。
以前六道骸還在世時,找這棟房子,是很困難地。因為彭格列的人都知道霧守護的幻術,在整個家族是無人能比的。但是現在卻異常地好找,看著大門上那個光亮幹淨的“27小窩”幾個銀色大字,我好象看到了,六道骸細心擦拭的身影,我們兩個推門而入,坐在花壇上正在沉思的他抬起了他那沒有溫度的雙眼,看到是我們他便擠出一個微笑:“你們來了,我正想著要回去呢!”
我狂跑過去抱著他哭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他能了解我的意思,是的雖然六道骸沒有能回來,我也傷心,我有痛苦,但是對於回來的是他我還是覺得欣慰的,因為我,守護者還有其它彭格列家族的人最最希望的還是他能活著,希望著他能回來。我們都知道因為六道骸沒能回來,他的痛他的傷他的悲都是無法言語的,對於他來講也許死去會更痛快,但是我們還是欣慰著他能回來,高興於他能活著,我知道我的想法很是可恥,很是卑鄙,但是如果隻能回來一個,我還是希望並欣慰著回來的是他。
這麼多天來,我第一次在他麵前哭,長這麼大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大聲痛哭,他輕輕地摸著我的金發喃喃“沒關係,沒關係,真的沒有關係”,我感覺到了我肩膀上的濕意。
我知道的,我了解的,我明白的,從我認識他這8年來,我和整個彭格列家族的人都看著他和六道骸的羈絆有多深,都明了著他和六道骸的感情有多濃,看著他胸前帶著的大空戒指,我回想起了5年前。
“好了,綱,別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掛你電話的,而且你不是還是要同他們一起回日本,我不是也同意了。”那個鳳梨頭屁癲屁癲地跟在他後麵發著癲。
“你開始不還是死命地反對,故意不故意你自己心理清楚,我又不是不了解你幾兩重。”他說完還翻了翻白眼,然後看到我後笑著說早安。
我開心於他這麼早起,連忙把椅子動下緊緊地挨著他坐,輕聲向他道早安,再不明地看向那個已坐在他左手邊的鳳梨頭。
“嗬嗬,祈平不知道吧,其實呢下周了平大哥的妹妹京子的婚禮我們幾個要回去參加,還有呀就是…。。”獄寺邊走進來邊說,還沒有說完出現在門口的裏包恩先生接話道:“京子是阿綱的初戀情人。”
“切,那麼多年前的事了,綱肯定早就忘記了。”六道骸笑著說,但是笑容卻還是有些許牽強。
我看向他,他正低著頭吃早餐,但是臉卻有點稍紅。
“初戀是最難忘的,是吧綱?”裏包恩象似無意地問著低著頭,紅著臉的他。
他抬起頭看看正笑看著他的的裏包恩,再看看笑容已經掛不住期待地注視著他的六道骸,無奈地歎聲氣再翻翻白眼看向裏包恩說:“是很難忘記”再轉向臉已然鐵青的六道骸:“但是那已是過去的事了,現在隻是一段記憶罷了。”
六道骸的招牌笑容剛又回到臉上,獄寺惡意地笑說:“不是還有一個蠢女人眼扒著十代嘛!”
“哦,你是說小春吧,是呀小春一直盼著能當人十代首領夫人呢!”裏包恩啜口咖啡,風輕雲淡地說。
“對了,雲雀也在日本分部呢!”不知何時已坐在餐桌前的山本隨口說道。
“是呀,十代首領的魅力這麼大,早早把這個鳳梨頭給甩掉不就…。。”
“砰滂嘭噔……”開始了早餐大戰,但是隻見裏包恩,山本和他都已駕輕就熟地救了自己的早餐親吻地麵。
隻有我和可憐的威一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早餐成自由落體狀。
“今天看我不把你這個章魚頭去輪回!”六道骸還是被挑拔火了。
“今天我一定要崩了你這個鳳梨頭”估計獄寺是一直看六道骸不順眼吧。
看著正在大戰的兩人,他無奈地翻翻白眼再轉向我:“祈平你要不要給我們一起去日本看看?”
“去幾天可以,但是我不想留在那上學。”我看著他說,其實一直想去看看他出生並且生活了十幾年的國家。
“嗯,一起回去,再一起回來。”他的笑容讓我再次沉溺於其中,總覺得品味他的笑容就好比是服慢性的鴉片,慢慢地不知不覺地讓人上隱,然後不可自拔。
“對了獄寺你要不要一起回去,今早京子打電話說,如果都能會就好了。”他轉向還在鬥架的兩人問。
“如果十代首領回去,那我當然也回去。”獄寺閃身脫離戰場走向我們說。
“那今天把事情按排一下,我們明天出發。骸你不用忙活了,讓庫洛姆陪我們去,你留下吧!”他說完便走出餐廳。
“啊啦,啊啦,想把我留下來,那可不行!”鳳梨頭的笑容有些許危險。
“你別回去了!”他頭也不回地說。
“為什麼?”鳳梨頭的笑容又燦爛了一些。
“怕你回去丟人。”他好象在偷笑,以我的角度來看。
“親愛的綱你說什麼。”追上去的鳳梨頭的笑容掛不住了吧!
我們幾個捧腹大笑,遠遠地還聽道“綱你怎麼可以說我丟人呢,我這麼帥的人人間少有吧!”
第一次來日本,媽媽還是那麼和善。京子真是個漂亮的人,聽裏包恩說她22了,但是看起來清純如花季。回到日本的第二天,京子偕她未婚夫便來拜訪,他看起來很是開心,暢談了很久。雖然鳳梨頭隻是坐在遠處觀望,但是對於時時會眼睛飄向的他卻總是回以燦笑。
美好的一天,美好的心情,西式的教堂裏,來來往往的人都是盛裝出席。主角一襲白色的婚紗配上她那火紅色的的頭發,真象一棵春天開滿嬌嫩的白花、嫵媚的嬌豔的櫻桃樹。
我坐在他的右側,轉眼望去他褐色的眼睛裏蕩漾著的純碎的欣喜的祝福。
當牧師問新娘是否願嫁給新郎時,我聽到他說:“嗯,怎麼?”我向他看去時,他左手邊的那個鳳梨頭用右手緊緊握住他的左手什麼也不說,隻是深深地看著他燦笑。
當時的我真有點妒忌那個鳳梨頭,時時能讓他眼中映著顆獨特的鳳梨。
回程的機艙裏,隻聽道六道骸一直追著他問:“好不好?可以不可以?答應了?”
他理都不理他閉著眼加寐,直到他被追問的煩了,便走向我說:“祈平,你去坐那家夥邊上去,吵死了。”
我帶著疑惑走向了那個煩人的家夥,看著坐我威一旁邊的他好象睡著了,我便問我左邊的家夥:“呐,鳳梨頭,你在問什麼?”六道骸轉回正看著他的視線,笑笑說:“我幹麼要告訴你個臭小子!”
“切,你這顆鳳梨竟然想讓十代首領嫁給你,你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我右邊的獄寺有些噴火地刺激他。
“嘻嘻嘻,隻要我有恒心,總有一天他會同意的。”六道骸說起來是信心十足呀。
看著餐廳裏無一幸免的桌椅,他褐色的眼眸轉為了火紅色,看著已燃起火焰的他,正準備再戰幾十回合的六道骸和獄寺便乖乖地停了手。
“對不起十代首領!”獄寺誠心地道歉。
“別生氣嘛阿綱,還不是因為你不答應結婚的事,我才這麼煩燥!而且象我這麼出色的人嫁給你有什麼不好呢?”那個鳳梨頭看來不但不悔過,竟然還有點火上澆油的趨勢。
“滾開!”他一撐把已粘在他身上的那個鳳梨頭拍飛,向我說:“祈平,走咱們去詹紮斯那邊吃早餐去。”
走到餐廳門口時,他轉身對餐廳裏的那個鳳梨頭道:“你一個人把餐廳收拾好,真是的!”
遠遠地,我們隻聽道某人的唉叫聲。
他有些開心地對我說:“你如果還是不願意去學校,那就讓獄寺做你的家庭教師吧,他上學的成績一直很好。”
“好呀!”我一直沒有去過學校,也不想去適應那種學校生活。
“其實,我個人覺得經曆經曆學校生活還是不錯的,不過全看你了。藍波在暑假過後,也會去學校讀書。”他想起了那個孩子氣的小牛眼波裏注入了更多的溫暖。
晚餐時,餐廳已然整理得和以前一樣有條有序,我心理暗想這肯定不是那個鳳梨頭整理的。正在想著,某人便追著他走了進來“呐,綱答應吧,好嗎?”
“你真煩人呀,幾天了,還是這個話題。”他推開纏著他的鳳梨頭,坐在了我旁邊。
“綱你是不是害羞呀,我不是說了嘛,我嫁給你也一樣,你怎麼還不答應呢!”聽六道骸這樣說,他便瞪了他一眼,不說話,吃起了晚餐。
“呐,綱,要不這樣,如果你心裏答應了,就翻翻白眼代表吧!”六道骸好象想出了什麼好的辦法,燦笑著建議。
聽道鳳梨頭竟然提出這些的點子,他無力地翻了翻白眼。
“啊,嗬嗬,綱你真的翻了白眼,這就是說你答應了。”六道骸得逞似地摟著他燦笑。
我聽到這看到這也無力地翻了翻白眼,真是敗給這顆鳳梨了。
半年後,他的手上還是多出了一個戒指,上麵刻劃出的形狀是鳳梨狀的紋波。
又半年過後,他的大空戒指便掛到了脖子上,手上隻留下了那枚鳳梨戒指。
結束我的回憶,回到眼前,我們已坐在來時獄寺開的車上了。看看他脖子上的大空戒指,再看向他的左手,那枚鳳梨戒指已不在手上了。許是他不想睹物念人去掉了吧,我暗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