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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4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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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來後已是那場火拚的第二日了
    我雖受了傷,但不至死
    看著坐在我床前那個就算是在房間裏也帶著帽子的門處顧問
    我動了動我幹澀的雙唇
    想要問,卻又很怕聽到可怕的結果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扯起一個不算是笑的笑說:“如果你想問阿綱的話,他今晨回來了,現在在房間休息!”
    “真的,太好了,十代首領回來了,我想去看下他,不會吵醒他的,可以嗎?裏包恩先生?”我真的是欣喜若狂,是的,這是我最想要知道,也最想要的結果,我擰了自己一下確認這真的不是夢。
    “先讓他休息吧,隻有他一個人回來的,你也再休息休息,我先出去了。”我聽到裏包恩先生的話後呆住了,更沒有注意到何時房間裏隻剩下我一個人了。隻有他一個人,隻有他一個人,那就是說這麼多年來一直走在他身後的俊挺身影沒有回來。我對於這個事實,不想接受,還記得前天我還在想著用什麼辦法才能讓這個礙眼的囂張的甚至有些變態的鳳梨頭離十代首領遠一些呢,為什麼他就沒回來呢,我有些痛悔起為什麼過去要有這種想法呢!
    躺在床上心裏有些抓狂,堵滿的煩燥無法排解,胡亂吞幾口女傭送來的早點,我悄悄地走向我以前常常出入的房間,離遠處便看到了或蹲或坐或站的那些性格各異的守護者們,隻是少了他霧之守護者,六道骸。大家都是表情很嚴肅,也很是沉痛,連以往最暴躁的獄寺也隻坐在緊閉的門邊,頭痛地虐待著他的銀發,眼睛目不斜視地關注著那扇門。輕輕地走過坐在地上無聲咽涕著的藍波和無聲安慰著他的了平,坐到了算是平靜的山本大哥旁邊。
    我抬眼看著散發出些許溫度的太陽,伸手擋在眼前,金色的光束穿過手縫照在我的眼簾上,恍惚間我看到了初遇那時的光景。
    我的與眾不同不在於膚色,不在於發色,也不在於性格。十二歲了,從來沒有過一個玩伴,跟在身後的永遠是一抹黑,黑皮鞋黑西服黑色再加上墨黑墨黑的墨鏡。從我有記憶的那天起,母親就已不在身邊,據威一說在我一歲時,因為一次火拚母親為了救我就去世了。
    從未感受過別人口中的母愛,也就不覺得擁有或者沒有有何不同,10歲那年那個沒怎麼見過麵的父親也死在了一次搶占地盤的血拚中。對於意大利的黑手黨來講,死於血拚也是一種光榮吧,因為爸爸的死後,組織裏的人更熱忠於拚殺了,更是有人把我推上了老大的位置,雖然我還會在晚上躲在被窩裏無聲地偷偷地流淚。
    對於組織來講,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今天的談判將會決定著組織的命運,在這個露天廣場裏湧斥著無數個黑衣人,威一緊緊地跟在我身邊,我知道他是在保護我。我看著高掛的太陽,很是羨嫉那片藍天白雲,可以離太陽那麼近,如果人真的能飛,那是否可以伸手觸摸到太陽呢?
    砰,砰砰。。。
    忽然間的槍聲攪亂了場麵,威一抱起我就跑,奔跑中我好象聞到了我常常聞到的血腥味,我緊緊地抓住了威一的衣服,我感覺到了什麼,但又不明朗。威一的速度有些許減慢,忽然又一聲槍響,我看覺到威一顫抖了一下停住,然後又是狂奔。在一個分叉口處,他把我放了下來,然後囑咐我跑一個方向,然後他去另一個方向,讓我不要回頭。我看著地上一滴滴增加的紅,便恨恨地抓了他一下,頭也不回地狂跑。
    跑的昏天暗地,跑的沒有了知覺,終於我倒下了,半夢半醒之間好象聽到了對話。“綱,你看你又多管閑事了,撿回這麼一個又臭又髒的破小子。”“但是骸,他真的好可憐,我經過時,有一隻狗正在把他往垃圾堆那邊拖呢,再怎麼說也是一條命。”“但是,我們好不容易才脫兩天的身,出來過過二人世界,結果不是要被這小子搞破壞。”切,你還說,把工作丟給雲雀,看來兩天後,你們又要大打一場。你去弄些吃的,我給他洗下澡,他沒有受傷,估計是太累,又餓才暈過去的。”“親愛的綱吉,你剛才說什麼,你給他洗下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他經曆一下六道輪回?”“六道骸,你。。。。啊,你醒來了?”我睜開眼看到的便是溫暖的褐色和細嫩的白。
    我穿著他幫我找出的衣服,不算是大,但是對於12歲的我來講,還是有些拖拉。我咬了口三明治,再偷偷地看他一眼,褐色的發,褐色的眼眸,白嫩的皮膚,嬌小的身材,溫暖的笑容,再再吸引著自己的眼球。“哎,臭小鬼,你的雙眼再瞄,我就讓你去輪回!”他旁邊的人看不過去了“骸,別這樣,他還是小孩子。”溫暖的聲音,我又看了看他。
    “你小子,沒聽到…。”看著那個怪異紫發的叫六道骸地被他拽住,我便小心地低下頭吃起三明治。
    “綱,你該不會是喜新厭舊吧,有了這個小鬼就不要我了。”聽道那個六道骸好象有點撒嬌意思的話,我抬起頭便看到了他臉上的那抹緋紅。
    “骸,你…你不要在小孩子麵前胡說話!”他臉紅著推開膩在他身旁的家夥。
    “你吃,不要理他。你是跟父母走丟了,還是離家出走了?”他揚起一抹笑問我。
    “我是孤兒。”我回答他,是的,我還不想離開這,更何況,威一可能也已死了,自己確實是孤兒。一陣悠揚的和旋鈴聲響起,六道骸拿著一個銀色的手機走了過來。“綱,那個死麻雀的電話!”
    他手忙腳亂地拿過電話,好象對方是個什麼重要的人物一樣,還點下頭:“雲雀前輩,啊不會吧。。。。”他邊講電話,邊向二樓走去。
    5分鍾過後,他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然後輕扯個笑容問我:“你要不要去日本?”
    “日本?”我聽說過這個地名,還不隻一次地。
    “是的,我爸爸媽媽都在日本,你去那邊可以生活的好一些。你是孤兒,如果就這樣放任,我有點不放心。”他看著我說。
    “我跟著你不行嗎?”我明白他的好意,但是我有點想留在他身邊。雖然我剛遇到他不久,但是心裏的渴求我還是說了出來。
    “跟著我,會有危險的,其實我,我們……”“嘭~”門被撞開的聲音,緊接著“十代”“綱吉”隨聲音進來的兩個人一個一頭銀發,一個是比我還小的小孩子。我聽到了十代,這個稱呼,忽然又想到日本,再想想叫綱吉這個名字,就開始激動,我手出瘦長的食指指著他:“難道你,你就是彭格列的首領?”
    “啊,你怎麼知道?”他不可思議地捧著頭問。
    “我知道你”是呀,威一不隻一次說過彭格列的十代首領,因為組織之間是有些關聯的,威一常常說起他,雖生活於黑暗,卻本性善良,如果我長大後做為首領能有他一半的做為,就好了,威一簡直把他當成了偶象。但是現在威一已見不到他了,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能見到。他深思地看著我一會問“難道你是奧齊家族的孩子嗎?”
    我睜圓了雙眼,他看到我的反映便輕點下頭“我的直覺還真是準呢,剛好我我們的人正在尋你呢,沒想到這麼巧。”然後他拿起電話便撥“雲雀前輩,嗯,你不用再派人去找了,是的,嗯,好的。”
    “一個叫威一的人,你認識吧?”
    “啊,威一,沒死?”
    “是的,現在還正在治療,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他說完又看看門口正在對峙的兩人,翻翻白眼說:“骸,你又來這套!唉,我們還是要回去的。”
    “為什麼每次都這樣呢,章魚頭,你是不是老鼠生成的,就會鑽空子?”六道骸的怒氣不可小瞧。
    “切,你這個變態鳳梨每次都這樣,一個人獨占十代,早晚有天我會崩了你的。”
    “這次我太大意了,竟然沒有用幻術把房子隱藏起來,都是你這個臭小鬼害的!”他忽然矛頭指向了我。
    “好了,骸,獄寺,別鬧了,回去了。”他說完走向那個剛來被就被塞了一把糖,一個人自得其樂的小子,牽起來,走向我。“走吧,去看你們家那個管家。”
    奧齊被滅了,沒死的人走的走,叛變的叛變,我和威一便入了彭格列。
    我知道,我留在彭格列,隻是因為他在,因為我不想走出這汪溫暖,不想脫離這片大空,兩年後我自已做主改了姓,叫澤田祈平。也許我年紀不大,也許他隻是隨手搭救了我,但是許是剛遇到他時,他卻成了我生活著感覺,支撐我前進的全部。對於他我比父親還要尊敬,比哥哥還要親,所以我最大的希望便是他能一直平安,希望他能一直生活在我的不遠不近處,在我伸長手時,他就站在我夠得著的地方就行。
    於是我也成了針對霧守六道骸一派。但是我比獄寺會掩飾,我總是暗地裏針對六道骸,因為六道骸一直地,時時刻刻地都跟在他身後,映在他的眼眸中,時不時會擋住他看向我們的視線。一到有些閑時六道骸這個鳳梨頭便會拐跑他搞失蹤,於是我們便想方設法找到兩個,破壞他們的二人世界,生氣的也隻是六道骸,因為他永遠是那麼寬容,那麼溫柔,就象大空。
    但是他也有生氣的時候,那次是因為,一不知死活的家夥來偷襲,結果他身後那個鳳梨頭幫他擋了一槍。他氣的整整兩周不再和鳳梨頭說話,我們其它人都有些興災活禍,但是也有點心疼他,因為他雖不理鳳梨頭,卻總是親力親為地照顧著那個家夥。
    時之日久,對於27的小窩,我也成了常客。因為我們埋伏或偷襲了這個地方無數次,27的小窩是一棟三層的小洋樓。
    聽庫洛姆說,這個27的小窩,是六道骸親自監工的建築,名字也是他起的,名牌也是他自做的,而且三樓有個房間,我們是進不去的,因為六道骸用幻術把他隱藏的很深很深。
    “等過幾年,綱把位置讓給你後,這裏就是我和綱養老的地方,所以臭小子你快些滾回去學你的東西,培養你的家族去。”六道骸斜倚著大門不讓我們進去,是的他又被這個鳳梨頭拐來這過二人世界了,我們當然不依了。六道骸一個燦笑,然後手一揮,我們便看眼前多了一條看不到盡頭的河,再放眼望去,前麵隻有一眼望不盡的林子,哪還有那棟房子。
    “吱~~”開門聲,把我的思緒轉回,我猛地站起來看著站在門口的他。
    看著或坐或站的我們,他哽是扯起一個笑容問“你們怎麼都在這?”
    “再群聚,咬殺!”站得較外圍的雲守,晃下他的拐子,看著走出門外的他說完話便離開了。
    “雲雀前輩,也真是!好了,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我沒事,隻是有些累!”
    “阿綱”突然一個飛身,藍波撲到了他懷裏。
    他輕輕地拍著藍波的黑發“我沒事,別哭了!”
    雖然他的話語還是那樣的溫柔,但是確很空洞。我默默地看著他,不流淚也不走進,因為我已經20歲了,不能再象以前那樣對著他撒嬌了。他變了,以前的他雖生長於黑暗,但是卻還是象黑暗中特別的太陽一樣溫暖著他身邊的人,現在的他卻失卻了那個熱度,是呀,六道骸走了,同時把他的熱度也帶走了,六道骸帶走了我們心中的太陽。
    他已不再是他了。
    “祈平,你還好吧,傷怎麼樣?”他把視線轉向了我。
    “我沒事,小傷,你要不要再休息休息,或者去吃些東西?”我深深地看著他問。
    “嗯,去吃些東西吧,有些餓了,藍波也一起去吃些吧?”他說完沒有掙開藍波,就這樣和藍波一帶一帶地走著。
    等兩人已不見身影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了平用身錘向了大理石,痛苦的叫道:“澤田!”
    剛走來的庫洛姆看著手指流血的了平,連忙找布幫他抱紮。
    “好了,你們幾個,再傷心,他也已經不再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祈平培養成熟做為彭格列11代首領,這也是綱的想法吧~”裏包恩剛說完,我便叫道:“我不要做11代首領,我不要,我隻想做他的幫手,我絕對不要~”對於我的吼叫,大家隻是給予片默然。
    “那你直接去跟蠢綱說吧”裏包恩,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
    我默默地看著大家一個一個臉色沉痛地離開,終於還是控製不住哭了出來“我不要,我絕對不要”我從心理上抵抗著,因為我害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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