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ot of memory 幸村精市·曖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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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幸村精市是討厭真田弦一郎的,很討厭,譬如討厭總是潔白的梔子花。
初次見到的隻是一張照片,照片上那個五歲的男孩子臭著一張臉。好吧他承認那個男孩子很帥氣,年僅五歲但臉部的輪廓分明。但是隻是照張照片又不是叫他去死幹什麼要擺那麼臭的臉啊?看著手舞足蹈的母親大人對自己說:“克拉羅,這是你的未婚夫,我的好女婿哦!”時,法文名叫做“克拉羅•福斯”的幸村精市第一千零一次強調:“母親大人您生的是一兒一女而不是兩個女兒。”但顯然直到這麼多年以後福斯夫人依舊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者說堅持著更離譜的認識。
“為什麼我要有一個未婚夫?”
“哎呀,因為寶貝兒生得美美的,需要人來疼愛嘛!”
“……母親大人,您生的是一兒一女而不是兩個女兒!”
“說起來,如果悠洛是兒子克拉羅是女兒就好了……”
“……我要離家出走!”
未來的立海大附屬國中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從小就有說到做到的好品質,離家出走到了日本。
那一年他八歲。
你等著,該死的真田弦一郎,害得我被母親大人當作女兒對待的罪魁禍首!我一定要用最男人的方式打敗你!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附屬國小三年A組,成績優異,有領導天賦,為人孝順。當然這些都是福斯夫人熱忱收集並在幸村耳邊念的。
“喂,打一場,跟我!”轉學的第一天,幸村將手中的網球拍搭在真田肩上,無視掉周圍的抽氣聲與探究的目光,欣賞著對麵那張萬年臭著的冰山臉有了一絲驚訝,而後是恍然大悟,而後是不亞於自己的火氣,從身後抽出木劍,指向幸村:“這才是男人的方式,敢嗎?”
幸村挑挑眉:“什麼,那是?”
“……劍道。”
“傳統的?不會。法國,沒有。”幸村搖搖頭。
“在我們能夠一決勝負之前,我可以教你。”於是真田提議。
“你學網球,為什麼不是?”幸村看了看那根木棍,確定自己不會感興趣,但,“網球,很好玩。”
“是你不敢學見到吧?”真田挑釁。
然而聰明如幸村並沒有中招:“難道不敢學網球,你?”挑起嘴角燦爛地笑了,“三年為期。”
秉著不能認輸的武士精神,未來的立海大附屬國中網球部副部長,就這樣被拉上了網球場。
八歲時。
“好笨,你!”幸村用手中紅色的球拍指向真田,笑眯眯地嘲弄著對麵球場上輸了一局的人,“跑圈!跑圈!願賭服輸!”
“是我太鬆懈了。”真田垂下頭,“但我總有一天會贏你。”
九歲時。
“真田來把帽子戴上!”幸村揮揮手中深褐色的CUP帽,“教練說我的控球力還有待提高,今天我的目標就是打掉你的帽子!Fighting!Fighting!”
“……憑什麼我要任你擺布?”真田麵無表情,但明顯是不情願。
“……憑我們是對手?”
“……”
“……憑也能提高你的水平?”
“……”
“哎呀誰說的還需要理由了!”
十歲時。
“怎麼樣?我可是男人中的男人!”贏了“決鬥”的幸村笑得彎了嘴角眼角,“所以哦,真田應該是你嫁我!”
聲音有點大。
“什麼?看起來收集到好數據了。”柳。
“真田嫁幸村?桑原,桑原,他們明明都是男生對吧?”丸井。
“這裏是男子網球社。幸村、真田,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推了推眼鏡,柳生。
“幸村穿婚紗會比較好看吧?”吹一個口哨,仁王。
幸村的臉紅掉了,真田別過頭去不知道在看什麼。
十二歲。
“……青學……冰帝……好難選啊!”幸村用筆尖指點著兩所學校的名字,考慮著自己要上哪一所國中。
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強行寫下“立海大”,而後在上麵打了一個大大的勾。
“幹什麼啊,真田?”怒目視向身後的人。
“為什麼不直升?我……們都選直升的,幸村。”
“我來立海大隻是為了打敗你,誰叫你竟如此不堪一擊!”
“……我以後甜甜戴著帽子讓你打著玩,直升吧!”
“……”
“……我一定會在三年內打敗你,直升吧!”
“哼!”
“就算是為了同伴們,直升還需要理由嗎?”
拍桌而起:“直升就直升!還有真田弦一郎你給我記住,那個莫名其妙的婚約就此解除!”
十四歲。
“網球部的一切,就都拜托你了……弦一郎。”病房裏,病得蒼白而安靜的幸村。角落的花瓶裏插著一束梔子,同病房與人一樣蒼白,不經意瞟過去,幸村又說,“還有,我討厭梔子。要送花的話,送鳶尾好了!”
“討厭梔子?聽母親說,那是福斯夫人最喜歡的花。我本一位你也會喜歡。”
“為什麼要喜歡啊?總是病懨懨的白色,環境差時是白的,給了它好的條件了卻依舊是白的,不懂得感恩的花,為什麼要喜歡啊?”幸村輕輕搖搖頭,而後又自嘲地笑,“像現在的我一樣,很令人討厭的,對吧?”
“……不。”
十五歲。
“部長,真的不考慮一下把自己當成禮物送出去?”臨近真田的生日,仁王給幸村出主意。
“雅治,婚約隻是母親們一時頭腦發熱定下的,但我和弦一郎隻是普普通通的朋友而已。”幸村微微皺起眉頭,對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部員深感頭疼。
“切,曖昧成那個樣子,誰信!——嘶,好冷,怎麼了?——呀,親愛的副部長您來了,嗬嗬嗬嗬……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仁王腳底抹油。
“……弦一郎,我們很曖昧嗎?”幸村看著仁王離開的身影,幽幽問道。
十七歲。
“我喜歡你,真心的,與婚約無關。我努力想了兩年才想清楚自己的心思,精市,請你跟我交往吧!”真田的告白沒有他懲罰部員時的底氣。
“咳!咳!”嗆住了正在吃午飯的幸村,“啊?……弦一郎,我們都是男生。”
“我知道,但那沒關係。”
“既然你不介意,那就嫁我吧!”幸村笑得像一隻成功偷到腥的小貓。
“那樣的話,就太鬆懈了!”真田難得一提嘴角,抹掉粘在幸村嘴角的飯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