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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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雙手緊緊套著他的脖子,這就是許諾一進到蔣鬱森辦公室所看到的情形。看到許諾進來,蔣鬱森趕緊將束縛著自己脖子的雙手扯掉,並對那個女孩說:“安妮,這是辦公室!”叫安妮的女孩不滿的嘟嘟嘴沒說什麼。許諾上前:“鬱森,請問這是?”
“啊,她叫羅安妮。是我的跟屁蟲。剛從太平洋那頭跟過來的”
羅安妮伸手拍了他的背:“什麼跟屁蟲?是阿姨讓我來的,有阿姨撐腰。我看你這回還趕我。”
許諾心裏很不好受,平時蔣鬱森跟她在一起從沒這樣自在過。看看羅安妮就像童話裏蹦出來的小公主,她真不想承認麵前兩人真的很般配。尷尬衝羅安妮笑笑:“你好,我叫許諾”
她忽閃著大眼:“你就是阿姨說的迷住Joson的許諾,也不怎麼樣啊?”
許諾的臉一下就熱了:“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奪門而出。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著,是羞愧、是嫉妒、還是憤怒?
“怎麼了?”身後傳來了蔣鬱森的聲音,她回頭:“沒有,可能是最近有點累了。我先走了,你招待你的客人吧!”正要走,卻一把被蔣鬱森抱住:“怎麼了?吃醋了?”許諾捶打著他:“誰敢吃你的醋?你身邊永遠都有那麼多女人,整天吃醋,還不被酸倒牙?”
蔣鬱森任由她在他懷裏掙紮卻沒有鬆手,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許諾,你為什麼總像個孩子?”
“是,我是個孩子。又倔強有不體貼,你去找別人啊,我看剛才那個就挺好。我算什麼?唔……”話還沒說完,就被蔣鬱森的吻堵上了。那吻很輕柔,很小心。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霸氣----這就是蔣鬱森愛一個人的方式。
半響,他停下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紅紅的臉,笑了:“怎麼是不是很享受?”
“說什麼呢?我不知道就。”又低下了頭
“許諾,這種吻我隻給過你,以後也專屬你。所以不要那麼愛生氣好嗎?”他在她耳根輕道。
她甚至感受到了他溫熱的輕喘:“我是不是真的很任性?”
“嗯,像個孩子一樣。”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我也覺得這樣的自己根本不可理喻。可是我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而且那個女孩那麼漂亮,我怕。”
“你不必擔心什麼,她就像我的小妹妹一樣。還有別人美不美是別人的事與我無關。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別這麼沒自信好嗎?”
“可是鬱森,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蔣鬱森歎了一口氣:“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怎樣對待你。”
許諾抬頭看見他的眼裏流著一條淡淡悲傷的河,細膩無聲,波光粼粼,卻幽遠空洞。許諾想,鬱森有什麼事不可以讓我知道呢?這麼不相信我嗎?
蔣鬱森摸摸她的頭說:“想什麼呢?在我的麵前不許想別的人,別的事。”
“我沒有再想別的人啊,我在想少風昨天跟我說,你因為生病切除過一個腎。怎麼回事?”說完這句話,許諾感到摟著自己的蔣鬱森猛然顫了一下。他把臉扭向別處,收回自己的手說:“啊,就是想他說的那樣,因為一場病。”他在騙她,許諾不是傻子:“鬱森,我希望有什麼事,你不要瞞我,無論是什麼我們可以共同承擔。”他回頭深深望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這是許諾第二次來到這個咖啡廳,來見蔣母。不過這次又多了一個人---羅安妮。
蔣母睥睨著許諾:“我們開門見山吧,聽說你已經和安妮見過麵了。實際上,安妮和鬱森是有婚約的,這次正好把婚事辦了,希望許小姐不要生出什麼是非,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許諾看看一臉得意的羅安妮:“那請問他們是什麼時候定的婚約?”
“指腹為婚你知道嗎?我和Joson是指腹為婚。我們生下來就是要共度一生的。”
許諾笑了:“羅小姐,虧你的還是從小在國外長大,受著國外開放的教育。自由戀愛知道嗎?我和鬱森是自由戀愛,我們相愛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要共度一生。還有,鬱森同意嗎?”
蔣母十分氣憤:“我是他的母親,這種事不用他操心。”
“我終於知道您和鬱森為什麼不和了,因為您根本就不了解他。”
“哼,那你就了解?”蔣母緊攥著拳頭
許諾十分坦然的說:“我們相愛並且相知,了解對方的喜好、性情以及一切。”
話剛完,“啪”羅安妮狠狠扇了許諾一巴掌:“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許諾站起來:“我雖然鄙視暴力,可是我覺得自我防衛卻是值得讚揚的。”沒等羅安妮反應過來就回了一個巴掌。蔣母看到趕緊把捂著臉的羅安妮護到身後身後:“夠了!”
羅安妮看到有人護著自己也有了底氣,再加上剛才那一巴掌心有不甘,大聲叫道:“你拽什麼?真以為自己對Joson了如指掌啊?你了解他的過去嗎?知道他他有什麼特殊的經曆嗎?”此話一出,蔣母立刻回頭製止:“安妮,閉嘴!”然後對許諾說:“看來,這是次失敗的談話,那麼再見。”然後拉著羅安妮離開了。許諾望著他們的背影想起了一個詞----逃跑。當然,她們不會是害怕許諾,而像是像要隱瞞什麼。這麼說來,羅安妮也知道鬱森的秘密。許諾很困惑,應該說有些傷心,為什麼隻有她不知道。最應該知道的應該是她才對啊。
對於這件事蔣鬱森似乎十分有興趣:“你真的打了安妮?”
“怎麼,你心疼了?”
“哈哈哈。”蔣鬱森開始大笑:“真是想不到我溫柔的小貓有這麼一雙利爪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先動手的,你有意見嗎?”
“沒有,我哪敢啊?萬一你那利爪伸向我,我還能活嗎?”說完又開始笑。
許諾不以為然的撇了撇眼睛,然後問道:“說真的,鬱森你真的和羅安妮定過娃娃親嗎?”
“不是娃娃親,是指腹為婚。她父親和我死去的父親是很好的朋友,再加上她的母親是我我母親的得力助手。因此他們一激動,就把還在孕育中的我們硬搓到了一起。”說完,看到許諾一臉不滿。就走過去拉住她的手:“你還為這件事不快啊?我的心早就被禁錮到你這兒了。所以什麼都不要聽,什麼都不要想。隻是看著我,跟著我走。我會給幸福,相信我,許諾。”許諾靜靜看著他,重重點頭。“那麼”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臉上:“請你也答應我,相信我。無論發生了什麼。甚至是以前發生過什麼讓你難以釋懷的事請告訴我,我們共同承擔,好嗎?”
許諾看到蔣鬱森隱隱淌過的痛楚。那種痛楚讓她想到了那天急於離開的羅安妮和蔣母,她們的背影和蔣鬱森的眼神重疊到了一起,她的眼前出現了氤氳的霧氣,若即若離,隱隱約約。
第二天,蔣鬱森說要送她一件禮物。許諾笑笑:“太便宜的我可不要!”
蔣鬱森就從一個絨盒裏取出了一條掛墜項鏈。許諾仔細一看掛墜竟然是一朵玉製的薔薇花。“來,我幫你戴上。”蔣鬱森撩起她的長發,將項鏈扣好:“好了,現在總算可以拴住你了。”許諾道:“怎麼聽著像是條狗鏈子?”蔣鬱森輕摟過她:“知道嗎許諾?我早就想通了。我一直想擁有你,想珍惜的也是你。所以,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並不奢求你滿心想的隻是我,我知道在你心中有個誰都無法代替的人,我不要求我能夠取代他。隻是希望能在你心中有個位置是屬於我的,好嗎?”
許諾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落下,陰濕了蔣鬱森的衣服。她伸手撫摸著他耳根濃密發。
突然,她愣住了。蔣鬱森的耳後竟然有個硬幣大小的突出。她記得這個疤痕,跟拓人一樣形狀,一樣位置的疤痕,不會錯,一定錯不了。
許諾推開他:“你耳朵後麵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蔣鬱森失神摸摸:“哦,是一次意外弄傷的。不礙事,嚇到你了?”
他的眼中又出現了閃爍不定。
晚上,許諾躺在床上。意識中那團氤氳的霧氣漸漸散開:拓人沒有死,鬱森就是拓人。可是,為什麼鬱森不承認呢?他又怎麼會成為有錢家的少爺?還有,他的病治好了嗎?
那團霧氣又開始蒸騰,模糊了她的視線。也許,他出了事故失意了。或者是他有什麼難言之隱。這就是他的秘密?許諾迷惑甩甩頭,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蔣鬱森不告訴他?可是,她回頭一想。這不是最好狀態嗎?她那麼思念拓人,現在拓人就在她身邊,她還可以去愛他。這樣就好了,其中的緣由參透又有什麼意義?對,就是這樣她不會去問。等待著有一天鬱森,不,拓人親口告訴她是怎麼回事。於是,她很快入睡了--夢中蔣鬱森和楊拓人重合到了一起。她,甜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