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  第七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667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鬱森,你父母在國外嗎?”許諾裝作漫不經心說。
    蔣鬱森淡淡答到:“我父親八年前就去世了。”
    “那母親呢?”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蔣鬱森頓了一下:“在國外。”
    “為什麼不接她過來一起住?做子女的應該跟父母住在一起,才能照顧得好。”
    “她不用我照顧也能過得很好。”
    “那怎麼可能呢?沒有子女在身邊的父母通常很寂寞的。”
    “不會,她很忙。根本想不到我。”
    “她現在還工作嗎?”
    “嗯,她是個腦科醫生,應該說是個腦殼專家。”
    許諾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被蔣鬱森打斷了:“我不想再提起她。”那天的談話不歡而散。
    不過,很快。許諾就見到了他的母親。那天她在花店,進來一個很有氣質的貴婦,點名要見她。
    “你就是許諾?”婦人問道
    “是的,您是?”
    “蔣鬱森的母親。”
    “啊,是伯母啊!您請坐。”
    “還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和你談談。”她的語氣不冷不熱。
    咖啡廳
    蔣母喝下有咖啡後,就開始仔細打量許諾。這讓她很不自在:“伯母什麼時候來的?您說一聲我應該早點見您的。”
    “哦,昨天下午。早告訴也沒用,他昨天見到我這個母親也隻是一臉冷漠。”
    “是嗎?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對待自己的母親?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你說什麼?你一個外人當著我的麵說會好好教訓我的兒子?”
    許諾突然意識到自己很失禮,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因為我是個孤兒,所以一直羨慕別人一家團聚的天倫之樂。鬱森有一個這麼關心他的母親,竟然不知道珍惜,所以我很氣憤。”
    蔣母饒有興趣笑了:“你怎麼知道我很關心他?”
    “您昨天剛下飛機,今天就來找我。不是很關心,怎麼會這麼為他的事這麼緊張。不過,話說回來。天下的父母都一樣,為子女恨不得付出一切。是鬱森太不懂事了。”
    蔣母嗬嗬笑了:“許小姐,你應該去當幼兒園老師。”
    “讓您見笑了。”說完,兩人哈哈笑起來。
    “鬱森,我見過伯母了。伯母從國外回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讓我事先有個準備。”
    “準備什麼?將來和你過日子的人是我,又不是她。”
    “你怎麼這麼說話。鬱森,你和你母親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
    蔣鬱森隻是尷尬笑笑,沒再說什麼。
    許諾和蔣母相處的很融洽,而許諾也盡力修複著兩人的裂痕。一切看似很美好,卻隻是看似。
    許久沒有露麵的閆彬這天來到花店:“許諾,我隻是希望你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閆彬,我不想再重複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許諾,你這樣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感情,從來都沒有的公不公平這一說。”
    兩人眼看又要爭吵起來,蔣母突然進來。看看閆彬問許諾:“許諾,這位是?”
    許諾淡淡說:“我前夫。”
    “你離過婚?”
    “是”
    “你為什麼不早說?鬱森知道嗎?”
    “知道。”
    蔣母一下子愣住了,緩過氣說:“許小姐,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善良的好女孩兒。沒想到,你是個騙子!”
    許諾接話,對閆彬說:“你先走吧,我還有事。”閆彬還要說什麼,看到許諾臉色不好就沒說什麼,低頭走了。
    “那麼”蔣母十分冷淡的說:“離婚的原因是什麼?感情出現裂痕?還是什麼別的?”
    “是感情出現裂痕。”
    “怎麼,變了心,有外遇?你還是他?”
    “也不能說有外遇,如果說變心是我愛上了別人。”
    蔣母聽完氣得直喘粗氣:“許小姐,我現在不想對你個人做什麼評價。但是,你必須離開我兒子。必須!”說完甩門而出。許諾虛弱的坐到了地上。
    第二天,許諾到蔣鬱森家的時候。蔣母根本不肯開房門見她,她隔著房說:“伯母,我知道我不該隱瞞您。可是,我是真的很愛鬱森的,他將來會幸福的。請您相信我!”裏麵仍沒有回話。蔣鬱森看不過去了,拉著許諾的手:“不用理她,跟我結婚。用不著和她打招呼。走!”
    “鬱森,你在說什麼?沒有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可能幸福的。”
    “幸福是我們兩個人的事,用不著別人操心!”說完拉起許諾就要走。
    忽然身後傳來蔣母的聲音:“你給我站住,你這是什麼話?”
    兩人扭過頭,許諾剛想上前解釋,蔣鬱森就拉住了她。自己上前兩步:“我的生活我要自己做主,不麻煩你操心。”
    蔣母怒不可遏:“鬱森,這是跟你說話該有的態度嗎?你是我兒子我會害你嗎?”
    “害我?”蔣鬱森突然冷冷笑了:“你當然不會害我。”然後憤怒的說:“可是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想要怎樣,是我的事。為什麼你要不經過我的同意把你的想法塞給我,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了解我的痛苦嗎?”
    “鬱森,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呀!”
    “以愛之名毀了我,是嗎?為什麼強加給我我不想要的人生?”
    他們在說什麼?為什麼許諾覺得他們話裏有話。那個“強加的人生”又是什麼?
    這時,秦少風來了,真的是救場。蔣鬱森對許諾說:“你先回去吧,我們再聯係。然後無力地對秦少風說:“幫我把許諾送回花店。”就轉身進房了。蔣母也看似十分疲憊的說:“少風,下次來了再招待你。阿姨現在……”
    “我明白,您好好休息。別和生那麼大的氣注意身體。”坐在秦少風的車裏許諾不自覺歎了口氣。秦少風看看她道:“你不用太在意阿森的母親說了什麼,她正在氣頭上。”
    “我知道。可我也知道她很討厭我。”
    “不能說討厭你。隻能說她太愛自己的兒子了,所以希望他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當然包括妻子。”而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太合適:“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其實你已經很好了。離過婚又怎樣,如果是我,我就不會在乎這個。阿森真的很幸運能夠和你在一起。”說完這話突然覺得更不靠譜了,就閉上了嘴。
    許諾也挺尷尬,便問:“他們母子的關係一直是是這樣嗎?”
    “也不是,自從……”忽然停了下來:“這個以後讓阿森給你解釋吧!”
    許諾雖然很好奇,可秦少風不說。她也不好再強求。就望向了車窗外。
    過了一會兒,她看到一家藥店。說:“你在這兒停一下。我買點兒東西。”秦少風看她進藥店的背影道:“阿森,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就讓你給撞到了?”
    不一會兒,許諾出來了。把一個袋子遞給秦少風:“還要麻煩你,把這些藥給鬱森送去,剛才他說話的聲音不對好像還感冒了。還有記得讓他多喝水。”
    “真是羨煞旁人啊!”秦少風十分不平衡的說。許諾笑笑。
    然後,他打開袋子。看了看裏麵的藥,對許諾說:“不行,這些藥不能吃。”
    “為什麼,又沒過期。”
    秦少風把藥遞過去:“你看,上麵寫著腎髒功能不全者慎用。你家鬱森隻有一個腎,承受不了的。”
    “你說什麼?”
    “阿森沒跟你說過嗎?”
    “沒有啊。為什麼他隻有一個腎?”
    秦少風突然麵露難色:“啊,這個,是這樣。他以前得過一場病,其中一個腎壞了,就割了嘛。那個,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許諾疑惑看著他。她知道,他在撒謊。
    晚上,許諾輾轉反側。蔣鬱森、蔣母、秦少風的話始終在他耳邊環繞究竟他們隱瞞了什麼?拓人少一個腎,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蔣鬱森也少了一個腎,這是巧合嗎?那又怎麼會這麼巧?
    徹夜未眠
    蔣母道:“能不生氣嗎?這代人都是怎麼搞的?”說完還瞪了許諾一眼,許諾低下了頭。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