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回 武魂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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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呂方英見兄長受此劫難,心中悲憤不已,口中大罵操賊不止。不覺竟從幻境中驚醒過來,頓時覺得咽喉一甜一股鮮血噴湧而出。足見二兄弟情深非常人可比,原本清澈透亮的雙目早已是充滿血絲,是那麼腥紅那麼恐怖。
對於呂方英過早的覺醒,左慈顯得有些吃驚暗忖:“此子真異人,若沒有吾施法卻是極難自己衝破幻境。看來此子已被暴戾之氣灌遍全身。”
正思忖卻見呂方英忽然上前,一把抓住左慈的衣領。那雙惺紅的雙眼甚是恐怖,本是清秀的麵龐,此時卻是猙獰可怕。
話分兩頭曹操聚一眾謀士與武將於相府之中商議,操謂眾人曰:“自破袁紹以來,天下已無敵手。吾欲趁此勢頭,一統天下,若何?”
一旁徐庶聽了卻是連連搖頭,但不作言語。程昱早見在眼裏告知曹操,操甚是不悅謂徐庶道:“元直如此舉動,似有見解,不若言明。”
徐庶聽了起身施禮畢告知曰:“丞相若欲橫掃華夏,勢必要戰於江東。豈不知江東水師可比昔日‘白馬義從’(是公孫瓚手下精銳的輕騎兵部隊,也就是弓騎!隻三千騎卻可威震塞北,但卻生命短暫,公孫瓚於袁紹一役。被袁紹大將鞠義殲滅。自此一蹶不振),非精銳之師不可勝也!丞相若執意一掃華夏,此必為大患!”
言畢退入席間,卻聞曹操笑曰:“吾不懼矣!獨懼一人!”
徐庶聞言有豈會不知曹操之意,乃是欲滅劉備矣!本欲將曹操兵力引向東吳,則可讓劉備有調息之日,今不想竟是弄巧成拙。是不該矣!
當日曹操於眾商議一致,決定起兵一統天下。但卻不對外傳,乃命各將領加緊練兵,隻待出師之日!
且說呂方英抓住左慈衣領欲逞凶,忽見左慈背後站立一人甚是眼熟。那人雖換上布衣卻也遮不住那周身透露出來的英氣,呂方英驚叫到:“大哥”
不禁手中之力早已減退,卻見那左慈自袖中探出一符咒貼於呂方英胸前,口中練練有詞。那符咒早化作一縷青煙灌入呂方英七孔之內,呂頓覺一陣清涼,方才不適燥熱之感全無,心中羞愧乃拜服於地:“方才多有冒犯,實因見兄長受此大難不能自控矣。望先生切勿見怪。”
言畢再拜,左慈笑而扶之。二人坐定,呂方英卻是隻顧看在左慈背後的兄長,卻見其與自己在幻境中一樣乃是漂浮在空中的。左慈望見早知其意,乃告曰:“你之兄長已死,這是他之靈魂!因心中有所掛念,不曾入得地府,隻在這陽間徘徊。小道亦知溫候遭遇,乃將將其收入門下隨我練法!”
一旁呂布望見弟弟心中亦是百感交集,口中似在述說什麼卻是怎麼也說不出聲。呂方英見了早已是淚沾衣襟。左慈本是超脫之人見二人兄弟情至深,不禁感觸良多。乃雙手結印做法,忽一陣黑光籠罩牢房,呂方英頓覺眼前一黑。先前早以見左慈之道術,故此時未有太多驚奇。待得黑光散去,呂布以坐於左慈身旁。望第良久,握住其雙手感慨良多:“為兄不仁,累第受此劫難矣!兄之萬死亦不足諒也!”
言畢竟是向呂方英叩首,呂方英雙手扶兄長卻感冰涼透骨。呂亦少通法術,知此隻是將其加了法印,故不再做細問。望兄長細問當日在曹營之事。布陷入沉思:“那天。。。。。。”
卻說一陣風襲來,呂布忽感一陣空靈感。靈魂早已漂浮出身體,驚見有一人(就是呂方英)漂浮於空中,心中大驚卻是被那陣大風吹入曹營中。時曹營中有曹操,劉備二人手中各持一弓。呂布方才醒悟,那箭既是二人其中一人所射。卻不知是何人,正疑惑間卻感一陣吸力將身體吸取!
待呂布醒來時早以身處一群山處,心中掛念貂蟬,魂魄飄於世間,苦苦尋求卻是不得。漸感身軀越來越輕飄,學道之人皆知此正是:魄散之兆!
每日皆感有烈火焚身之痛楚,忽一日見一老者似在看自己。那人正是左慈,左慈見了與布稍作閑聊,乃去手中法鏡將布魂收入鏡中。呂布忽感痛楚驟退,乃願拜於左慈門下。
左慈感其境遇,遂許!故隨左慈左右磨礪心境,盡改性情忽一日左慈自如獄中謂布曰:“某當為你引見一人。”
聽罷呂方英腹地再拜左慈:“現身道法道德高尚,方才多有冒犯幸勿見怪!”言畢久久不起身,左慈扶之方才起身。坐立已畢左慈謂之曰:“你親見兄長死於非命,心中憤恨自是人之常情,小道不怪矣。”說著又掛起那常有的笑容問曰:“汝今見兄之魂魄,有何感悟?是否執意為兄報仇”
呂方英聞言低頭良久答曰:“幸得先生不加責怪,當銘記於心。但兄長之仇亦不可不報,正是長兄為父。兄長與某至親,此仇不報,實無顏於這人世,難安兄長英靈!望先生切勿阻攔!”
左慈聞言略作思忖謂其曰:“身在亂世,英雄亦是身不由己。將軍既是心意已決,小道乃是世外人,自是不便阻攔。還請爾兄長與你說話。”
言畢早做法印數道,自袖中探出靈符招手之間,布身軀漸見實體。不再是有魂無體之人。呂方英驚歎之餘,忙上前握住兄長之手頓感一陣溫熱,不像先前那般冰涼。二人激動不已。
布自微笑,以手拍第肩膀謂其曰:“英雄長成矣!”言語間竟有些黯然傷感,呂方英見了答曰:“上天有靈,讓我兄弟二人得以再見。心願足矣,兄長且放心,我定要以曹劉二人之首,以慰兄長在天英靈!”說著齒關緊不禁咯咯作響,握著呂布的手亦不覺加大了力道!
布忽覺手中力量加大,卻是心中暗升一股擔憂。笑曰:“第切不可為此事自毀前程矣。為兄不思報仇,獨掛念家小矣!”
布說著不禁低下頭謂呂方英道:“兄自著亂世之中,曆戰多矣!天下英雄皆懼我武勇,欲除之以解心中擔憂。爾虞我詐,陰謀背叛,為兄甚惡之!”正言間忽見一獄卒進得房來,呂方英見了正欲上前將其擊昏。卻見那獄卒將手中一帶銅錢擲於呂方英麵前,口中隻言:“此為方才你戰勝那人得來的獎金。”
言畢自轉身鎖門走了,好像並未看見左慈與兄長似的。呂方英一臉疑惑,望向左慈。左慈略作微笑:“吾於布皆是虛體耳,常人不可見。汝不必擔心”言畢坐於一旁竟是睡去。
呂方英聞此言,方才安心複望兄長道:“兄長之家小,既是為第之親人,吾自當為兄長尋得,請勿掛念!倒是兄長今後作何打算?”
呂布聞言望呂方英良久不語,呂方英實不知兄長之意不解問曰:“兄長如此看吾,莫不是有事相告?”
“第誓要為兄長報仇耶?”呂布問道,雙手竟是握住呂方英之手甚是用力。
呂方英亦感手中力道驟增,乃告曰:“兄長死於奸人之手,某當為兄長報此仇。”
呂布聞言知勸解不得乃問曰:“第自比為兄之武藝若何?”
聞此言,呂方英心中略作思忖笑答曰:“兄之武藝,世間無雙。第乃是駑馬兄卻是麒麟!二者不可比也!”
“既是如此,豈不知汝若欲行刺曹操或是劉備。豈不知此二人皆是當世梟雄,身邊猛將如雲乎?兄長乃是當世之武將,與二營中諸多將領皆有交鋒。其武力不可小覷,以為第當今之武藝,恐未近此二人身,就身首異處矣!”呂布謂呂方英道。
呂方英聽了略作思忖:“為第早做準備,今日本欲混進曹營中待得有機會。當奮力擊殺操賊,不想開罪了那招兵官,被人抓了進來!若待我出獄,我當再去參軍不殺操賊誓不罷休!”
呂布聞言知片語不可動其心,乃告知曰:“曹營中那一箭,以為兄之武藝,有豈會閃之不過。乃是為兄一心求死矣!”呂方英聞言大惑不解乃問其曰:“若是如此,兄嫂當如何,兄棄之而去空留兄嫂一女流之輩在這亂世當如何?”
提及貂蟬呂布頓覺一陣傷痛湧上心間,不禁陷入往事之中。自與貂蟬撲蝶花間,飲酒月下。甚是歡快,不想卻是人去樓空,獨留傷感遺人間。若是當時早棄了那虛名攜貂蟬行於山野之間,男耕女織不知又會是何種景象。
見兄長陷入沉思,呂方英心中亦是不知是何種滋味在心頭。良久見呂布望呂方英道:“兄隻求一事,兄長之妻貂蟬乃是一弱質女流在這亂世不知去想,第當上天入地好歹尋得其蹤跡,若尋得當好生相待,兄遠足矣!”
“兄嫂之事,就是兄長不言為第亦當為兄尋得。兄且放心”正言間忽覺手中一陣冰涼,驚見兄長之身軀早漸虛幻透明,手中已是把握。急喚左慈:“先生,兄長幻變為何,乞救之!”
那左慈見了,亦是大驚失色。手中結印數道皆是無用。乃探出靈符未連咒語那符早以自燃化為灰燼。“回天乏術矣!”卻見左慈癱坐於地,自搖首歎息。正是英雄再現苦口言,卻添第仇日益深!究竟左慈為何搖首歎息,布此時驚有此變又是為何!究竟呂布兄弟二人命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