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被強吻了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855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我與雲瑞不禁對望一眼,一起朝那二人走去。卻見黑衣人一個點地,飛向東麵的高牆越牆而走。而南宮飛在岸上呆立片刻後,又回過頭走到原處蹲下,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我心裏暗罵他不得教訓,近了,才看到平滑如鏡的水麵上飄著一個紅色香囊。
    “是要撿那個香囊麼?”我朝他喊道。
    看他點頭,越上前提氣飛向湖麵,踏水而行。待到接近目標時,一個翻轉將之撿起,緊接著縱身掠上湖麵。
    “喏,給你。”我攤開手,看那半濕的香囊上絲繡著幾隻正在嬉戲的小老虎,神態可愛憨厚,倒象是小孩子身上帶著的東西。而香囊一角有明顯的開線,原有的芳香也蕩然無存,看來是件舊物。
    “啊,謝謝你!”南宮飛一臉高興地接過香囊,拿在手裏端詳一番後又道:“這東西對我很重要。它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我從六歲一直帶到現在。”說著,小心翼翼地將它收進懷裏。
    本想說些安慰的話,又覺不妥,隻道:“這麼珍貴的東西你以後要好好保管,不要再弄丟了。”
    南宮飛稱是,見雲瑞到此,又說:“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了。在下先行告辭。”看他轉身離開,才注意到他的腳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十分不便。
    “你沒事吧?”
    他停下,轉過身,搖頭道:“剛才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等下回去擦點藥酒就沒事了。”
    “幹脆我送你回去吧。”我不免有點擔心。
    “你平時不是不喜歡我嗎?”他突然笑道。我一愣,怎麼突然扯到這個?
    “我沒事的。”他又抬起腳證明給我看,誰知牽動了傷口,痛的他一下臉色全無。
    我心裏立刻明白七八分,對雲瑞道:“你送他回去,好不好?他可能不太願意讓我送。”我是不喜歡南宮飛,但絕沒想到要害他或是見死不救。而南宮飛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也說不清楚。
    隻是初次見麵他便與季梓煦牽扯到一起,我便無法釋懷,對他的印象也可能有帶了點主觀色彩。
    雲瑞沉吟著點點頭,對站在近處剛來不久的一人道:“就拜托劉管家替我將非兒送回。”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昨日安排我們住宿的那名男子,整個上午一直沉浸在與大哥重逢的快樂中,倒沒怎麼注意。方才一時性急,忘記自己身體不適提氣運功,現覺有些氣虛,能找個人帶到尋回原來的住處可是再好不過,於是作揖道:“就麻煩了這位老伯了。”
    “二莊主真是太客氣了,莫折煞了老奴。”劉管家看似有點受寵若驚,“二莊主剛來不久,可能對莊園還不熟悉。等改天天氣暖和了,可由老奴帶二莊主把整個莊子逛一逛?”
    我微微一笑,怎一個上午又成二莊主了?這莊園可是大哥的產業,我可分文未出,想著當下也解釋不清,就道:“謝劉管家了。”
    扭過頭看著雲瑞,想和他道句“早去早回”,剛到嘴邊,又咽下,到底是麵子薄。
    倒是雲瑞一臉溫柔地再三囑咐,“路上小心,要有什麼不舒服就和劉管家說。我很快就回。”我抿笑不語,這會可真是老夫老妻了。
    “劉管家可知莊裏有黑衣暗衛?”路上我問道。
    看劉管家作回憶狀好一會,才突然記起道:“哦,那是前任莊主留下的人。後來莊主搬了進來,看他身世可憐,功夫又好,是個可用的人,就把他留下了。對了,他那名字挺特別的,我隻聽過李老爺,哦,就是李慕老爺叫過他一次,好象叫七夜。”我點點頭。
    劉管家一臉感激,繼續道:“莊主可真是個好人啊。這莊裏的丫鬟小廝很多都是前任莊主從附近的村裏招聘過來的,莊主當初看他們可憐,於是隻招了點新人,讓他們繼續留在這兒做事,算是給大家留了條活路。”
    “嗬嗬,大哥的確很體恤他人。”
    “我看二莊主人也不錯,雖然長相不夠英俊,單看氣質談吐是個正直的好人。”劉管家說地真摯,臉上無絲毫諂媚之意,我含笑道:“劉管家過獎了。”
    “喲,我道是誰,原來是韓弟啊。”我聽這聲音,不覺頭一沉,轉過身對來人笑道:“李大哥。”運氣真好!這莊裏我最不想碰到的便是他。
    “你怎麼會在這。”李慕走來朝劉管家道。
    “是瑞風公子吩咐老奴送二莊主回去。”
    “二莊主?”李慕望著我不置可否地咀嚼著,看我不動聲色,又笑著對劉管家道,“夫人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叫下人熬些草藥,小心伺候。這裏有我呢,你先下去。”
    “是,老奴這就走。”
    看著劉管家遠處的身影,心裏覺得不安。抬起頭,看李慕眼含笑意,“韓弟你這消失的這幾年裏,李大哥可是想你想的緊啊。”
    我聽著惡心,又不好表於顏色,隱忍道:“李大哥言重了。”
    “聽你大哥說你去了雲國。”
    “恩。去那邊散散心,順便認識了幾個朋友。”我敷衍道。
    “那瑞風公子也是你的朋友咯,我看著不象。”李慕突然上前一步,熱氣噴頰。我心裏一驚,強忍著沒有後退,冷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誰當年說愛他二哥的?這麼快就變心了,難道是騙人的?”李慕突然臉一沉,厲聲質問我。
    我啼笑皆非,“我怎麼著,不管李大哥的事吧。”說完轉身就走。當年就覺得李慕不是好人,如今看來更讓人嫌惡了。和這種多管閑事的人一起,多待一刻都覺得不舒服。
    “你以為你逃的掉嗎?”李慕雙目圓睜,象是氣狂地走上前拉住我,我不料他會如此,剛要反攻,眼下被他封了穴道。
    “哼哼,當年就看你不順眼,現在看來性子又長了不少。”李慕不以為然地呻笑道。
    我心裏著急,暗自運功,希望能夠盡早衝破穴道。
    “眼睛別瞪地這麼大。瞪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李慕你他媽的有病!
    “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韓曳死的那一晚啊?”他忽然笑臉盈盈地柔聲道。
    我不解地望著他,想不出他要做什麼,還是他想拿二哥的死刺激我?
    “韓曳死了,你也變的象瘋狗一樣,就差沒到處咬人。我可是真被你嚇倒了。看你平時溫順的象隻無害的小狗,沒象到暴發起來就化身為惡犬。不,確切來說,你很有當惡犬的潛質——碰到喜歡的就欣喜不已,要把狗骨頭拿走,你就絕望發狂。韓弟啊,你說是不是這樣的?”李慕毫不客氣地拍拍我的臉,雙目如炬。
    我心裏啐道:在我心裏你連人都不是。
    “而我李慕最喜歡難馴的獵物了,看著你那晚的表現真是讓我心癢癢啊。不過,那晚真正讓我深夜難安的是——”他尾音拖的長長的,猛然捏住我的下巴,動作粗魯之極,迫使我仰起頭,對我鼻間吐氣,“嗬嗬,是你撕開麵具後那傾國絕世的容貌。”
    我這才了然,以鄙夷嫌惡的眼神望著他——說到底你李慕就是貪戀我的皮相,卻不能阻止他在臉上身體恣意遊走的雙手。
    “這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三年,如果說當年你還是顆青澀的果食,就已妖豔美麗的可怕,那麼現在呢?”他惡意地伸出舌頭,淫蕩地舔起我的雙唇。
    這種人你越表現得害怕,他就越來勁。我冷眼看著他,希望這王八蛋覺得沒趣,停止這無聊惡心的行為。
    沒想到他低嚷幾聲“好香”,繼而大力地吸吮起我的雙唇,而雙手在我的肩背,臀部,大腿放肆蹂躪。
    我雙眼冒火,如果現在可以動,我非殺了李慕這個畜生不可。
    李慕貪婪地掃過我的貝齒,淺嚐口津後,粗大的舌頭進而企圖撬開我的牙門?!我死命地閉緊,而他不屈不撓,眼看著要被攻陷……
    “咳咳。”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幾聲咳嗽之音,李慕象遇到鬼一樣從我身上飛速跳開。
    我心裏又喜又慌——生怕路過的隻是個仆人。如果這樣,李慕可以三兩下打發掉,接著把我虜到房裏,而我今天怎麼也劫難逃了。餘光看見有人從身側的小徑走來,半晌,“咦,李兄你怎麼在這啊,剛才莊主一直說有急事找你。”有救了!
    李慕神情起初有些慌張,看來人無意捅破,馬上平靜下來,一副老好人的嘴臉,“哦,我馬上就去。韓弟就拖你照顧了。”他作勢把我往前一推,其間迅速將我的穴道的解開。我一個踉蹌,幸好對放眼明手快將我扶住。
    穴道封的不久,可血氣還來不及暢通,加上想起剛才李慕所做的輕薄之事,竟在季梓煦懷裏幹嘔起來。
    李慕臉上掛不住,也不好表現什麼不滿,隻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季梓煦拍拍我的後背,好讓我喘過氣來,之後從袖子裏掏出手帕為我擦拭嘴角的贓物。
    “謝謝,我自己來。”我拿過手帕,狠命地擦著嘴唇,等下回去要淑口,一次不行,一定要淑三次以上!
    “你這樣會把嘴唇擦破的。”季梓煦旁邊好心提醒,我隻覺得他在嘲笑,但又覺得是自己多心,幹脆一言不發。而對方也好耐心,陪著我一直靜坐著。
    “剛才你為什麼不揭穿他,你怕他?”猶豫了好久,還是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季梓煦側首搖搖頭,道:“你不想的。他妹妹是你嫂子,若是因為這件事吵了開來,你大哥到時候勢必追究,莫說家庭美滿了,還極有可能毀了你大哥的幸福。你愛你大哥,怎麼可能讓自己親手毀了他的幸福?”
    我一時驚愣,沒想到他說的一點不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開玩笑說:“怎麼樣,我這種犧牲小我,成全大家的精神?”
    沒等到答複,於是轉過頭看他。見他神情嚴肅地看著我。心裏覺得發毛。而近看著那水眸,恍然有種他就是二哥的錯覺。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後,連忙搖頭,“那個剛才南宮飛的腳受傷了,你回去看看他吧。”
    “恩。”他轉過頭,不帶任何表情。
    我心裏覺得尷尬,就說:“我也是時候要走了,今天的事謝謝你。”
    可還沒走幾步,又倒轉回來,問了句神經大條的話,“你看我嘴唇現在是不是依然紅腫,象別人咬……”
    望著那近在咫尺的麵容,我雙眼瞪如銅鈴大小,心髒險些停止跳動——本人很華麗地,很無辜地,很丟臉地再次被人強吻了?!!
    本想推開他,再甩他一巴掌。可被季梓煦擁在懷裏,聞到那近似二哥身上的體香竟讓我有片刻的失神,最後主動張開嘴,邀他進入,唇舌共舞。
    季梓煦自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佳人邀請,豈有拒絕之意?伸入對方溫熱的口腔內,忘情吸吮翻攪著,隻覺得那丁香小舌如水蛇般濕濡妖嬈,讓男人獸欲難禁,直想把懷裏人兒攻占,欺負得讓他到哭泣討饒為止。
    “嗚……嗚……”因為缺氧,我放出抗議的鼻音。而季梓煦在這之後的四五秒內很體貼地放開我,眼睛則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我支吾著,不敢與他對視,象是偷吃了野果卻又不想認帳的男人。雲瑞才是我現在的愛人,剛才與其說是情不自禁,倒不如說是被他的臉龐和體香所蠱惑了。
    “你是無雪,對嗎?”
    我腦袋隻覺一轟,很是癡傻地反問道:“什麼?”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