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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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歇湖。
玉崎旁(通“bang”-傍)仙湖,水靈,則有仙。仙降於此戲水,凡人數目之,而仙歇為之名。
“璃,留在船內還是出去?外麵下大雪。”
“既然來了,還是出去吧,放個爐火,暖些酒……”我們的船由一舟子劃著,緩緩地在湖上飄著。使我想起以前學的湖心亭看雪……湖中心也是有一個亭子,墨綠的亭瓦上被雪鋪蓋著,與四周的景色融和著。湖水像一塊靜璧,漫天的白雪紛紛揚揚。
霧淞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今天雪下得不輕也不重,湖雖出於自然的寧靜,可是,來遊湖的舟也不乏,其中還有女子彈奏的聲音從舟中傳出。
拿起那溫熱的酒壺,暖了暖手,一邊和慶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喝酒,辣辣的酒滑過喉嚨,一陣暖意,身體也稍稍發熱了。我眯了眯眼睛,好香好醇的酒……
對麵的慶文笑了笑,“這是蒲釀,是用我祖先留下來的秘方釀做的,雖然隻藏了幾十年,可味道比一般的酒更加香醇。”
“怪不得……那賣出去也可以賣個好價錢。”
“嗯。本來是想可以開個店賣酒,可是這蒲釀要藏至少六十年,可長輩那裏沒有多釀,就隻有幾壇,就留著喝。現在釀的,也隻有留給子孫了。”
我碰了碰他酒杯,“為了這好酒,咱倆幹了!喝光為止。”
“好。”他拿起杯子也一口氣幹了。
船飄蕩的湖麵,迷霧都彌漫在水麵,有著飄飄然的感覺,突然聽見慶文輕唱:“春意綠水暖,柳拂鶯聲輕,又聞春去冬來;寒風素雪伴,自有人暖酒,誰與相公癡?”
挺好玩的,我也執起旁邊的折扇,沒有打開,輕輕地敲著桌麵,接著吟道:“莫說相公癡,更有癡似相公者。”
慶文拍了拍手掌,說道:“好句,好句!”
古代詩人作的,能不好嗎……“哈哈,是好句就幹了吧!”我倒了滿滿一杯,又給慶文倒了,一口氣就幹了。嗯嗯,真是好酒~順便問問:“自有人暖酒,誰與相公癡……為什麼是人暖酒,而不是酒暖人?”
慶文看著我的眼睛,不語。
就我想開口時,突然船的另一邊傳來舟子一陣大聲地吆喝聲:“劃開點!劃開點!沒看見有船啊!”
因為船分成兩頭,中間搭了一個船艙,我們坐在一邊,舟子在另外一邊劃船,所以那邊發生什麼事,還不是很清楚。
清靜了一會兒,感覺船身有點搖晃,另一邊就傳來一陣吵鬧聲。按腳步的聲音來看,應該是有六七個人正往這邊走。我不舍地放下喝了一半的酒,聽慶文問:“船家,發生什麼事了?”
船家匆匆地從另一頭跑過來,驚慌地說:“有、有一群凶惡的人上了船……”話還沒說完,船艙裏麵走出來的人把船家甩到一邊去。
我看了一眼他們,拿起酒杯繼續細啄了一口。不語。
果然有七個人,每一個都天生一副賊相,硬闖上船,還挑這四周沒有船的時候,除了劫船搶錢,還有什麼能做?!哎呀~本少爺今天就是沒帶錢!
“各位兄台,請問有什麼事不能解決,非得要硬闖上船?”慶文道。
“喲~喲~喲~老子本來是劫財,可看到這麼美的人,隻劫財太可惜了……”說話的那個人走過來蹲下,挑起我下巴,“冰肌玉膚的男人,爺們第一次見。還有剛才劫了幾個妓*女,要不要一齊玩啊?哈哈哈”
“璃——”慶文緊張地想拿開那個人的手。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動手。
“妓女?劫了?”我冷眼看著他們。
“她們現在正在船上和弟兄們玩得高興呢。”
好樣的!光天化日之下在我麵前拐走可愛的小姑娘?被甩到倒地上的船夫突然說:“他們就是這一帶有名的盜花賊,錢色兩劫,專挑在遊船的人下手。”
“手——放——開!”盜花賊麼?
“不放又怎樣?”
我冷笑。“就這樣——”把手上那個還有一些酒液的酒杯砸到他臉上,酒剛好潑進他眼裏,我用了不是很大的力,酒杯卻在他額上砸碎了,他立刻慘叫,旁邊的弟兄們立刻怒了,可有幾個還是立刻扶他到船邊用水衝洗眼睛及傷口。
有些就忍不住衝上來開打了。我坐著伸了一下腳,把其中一個大漢的關節踢到,那人隨後倒地。可我感覺船身搖晃,就稍微收斂了一點,站起來打。示意慶文站後一點,要給點顏色他們瞧瞧,敢調戲老子?!綁架姑娘?!
“把你們劫的姑娘都放了,我可以考慮不打死你們。”我一邊打一邊說。
“哐噹”一聲,我轉頭一看,一個賊踢翻了那張木桌,那壺“蒲釀”徹底倒翻了。那賊還嚷:“xxx臭小子!等下綁起你,就把你操+死!”
我徹底怒了!我們的酒啊~釀了好幾個十年的酒啊~~“我饒不了你!給我去死!”管他什麼船晃不晃的,一腳就把他踢到湖裏。我瞪著船上那幾個賊,“你們還來不來?!”
這時,那個被我踢下水的賊,突然麵青嘴紫地浮上水麵,劃了幾下,便忽地往下沉,“救——救命——!有東西——拉——噗——噗——”之後是氣泡的聲音,最後,隻能看到手也沒在水裏消失不見。眾人都嚇呆了,船上一遍靜默。雪繼續飄落在湖麵上,泛起點點漣漪,卻令人感覺湖水更深不可測了。
“鬼、鬼拉人……”其中一個身形比較弱,一臉老鼠相的人好像嚇得不輕。
我反應過來,對他們說:“不想像他那樣,就快把姑娘們都放了,滾回自己船上。”我指了指其中一個賊,“回去把劫的姑娘帶過來,我就放了他們,快點!”
那個賊看著水麵,那個人沉下去的地方,腳軟軟地跑了回去自己的船上。
我看了看水麵……我也沒有想過要出人命啊……
有點不對勁……略數了數人數,好像除了剛走了那個,還少了一個。
就此時,船艙裏傳出一陣物品碰撞翻倒的聲音。糟了!小鬆子在裏麵。我立刻衝進去,看到剛才被我砸杯子的那個賊正跟三鬆在打架。三鬆還小,力氣肯定不夠那個壯賊。
“三鬆,不要擋,要避開他的攻擊。”我站在一邊,沒有出手,是時候要鍛煉一下那小子。就算被打,以那小子的性格,定會不服,更加勤奮,要比他強十倍。痛過,才會記得。
“攻他關節,胯下。”本來不想教他打那裏,可是,在身形和力氣都不能取勝時,就要取巧了。
“胯下哪裏?!”三鬆對我吼。他一下跑到那賊後麵,一腳踢到他屁*股。
哎呀~哎呀~不是屁*股啊~笨蛋!那裏最多肉,打那裏幹嘛……
“撒尿的地方啊!打他啊~”
三鬆出腳雖快,可那個賊明白胯下在哪裏,早就有防備了,堪堪地避開了。然後從撿了落在地上的一把用來割物品的小刀,向三鬆刺去。
他本來隻想捉住個小孩,可是,想不到這麼難捉,還差點陪了子孫,氣得拿起了刀,還管捉不捉,刺死了算,反正殺人放火這事也沒少做。
看他舉了刀,我喚三鬆:“小鬆子,給我看好了。”我迅速走去,一手捉住他手腕一扭,“啪”的一響,他手裏的刀也應聲落地了。那人捉著自己的手在嚎叫,我則拉過三鬆,問:“看清楚了沒。敵人拿刀的時候,就要攻擊手腕,用手用腳都可以。”
“嗯。”看三鬆認真地點點頭。我心情頓好,這小子剛才幹得不錯啊……就在我洋洋得意的時候,那幾個本來還在外頭的賊突然進來了,全然沒有了剛才畏頭畏腦的樣子,奸笑的樣子簡直是欠扁。可當他們把人往前一提時,我握了握拳,真是太大意了。剛才應該把他們全打湖裏去!
看了看慶文嘴角的血,我壓著火氣問:“你們到底想怎樣?!”
“我們采花賊,還想要什麼……你打傷了我們,還令大石被鬼拉去了,錢我們就拿了當湯藥費……”其中一個拿著一疊銀票在甩,“……而你,跟我們上船(床)吧!”一陣陣猥褻的笑聲。
“璃,不要理我,快點走——唔!”旁邊那個人一拳打到慶文肚子上,“臭書生,誰讓你說話了!”
混賬!有機會老子要將你們全閻了!
“你們要我是吧?錢也拿了,我跟你們去,放了他們。”
“璃,不要!”
“閉嘴!”剛才打慶文那個又想再補一拳。我看著那個人,“住手。你們究竟答不答應?”
“好。反正留他們也沒用。兄弟,拿繩子來,綁著他。”
我不做聲,伸出手,任他們綁我的手。我心想,這幫人真的是隻管眼前,不多考慮啊。伸出手就隻綁手……
那個一進來就說話的,嘴最賤的那個賊走過來,“美人,看你瘦瘦弱弱的樣子,想不到功夫還好,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哈哈哈~兄弟們,走~上船(床)去!”他拉著我的被綁的雙手走到另外一艘船去,他的手還不停地在揉著我的手。
為了小姑娘們的清白,我忍!!!!!可是胃裏還一陣翻騰,我想我臉上早已一片白了。
就在我踏上他們的船時,慶文鬆綁了,和三鬆一齊在船艙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璃——!快回來啊”“死妖人!”
我趕快踏上那群禽獸的船,現在最要緊的是他們的安全啊……眼見那幾個賊又想折回去的時候,我笑笑說:“賊大哥,你們覺得是打他們重要還是上船(床)重要呢?”我還特意強調了那個字。他們立馬不計較,快快地拉著我走進去。我回頭對慶文和三鬆打了個眼色,做口形說:沒事。
可慶文還紅著眼想追上來,幸好三鬆把他拉住。之後入了船裏,也不知道他們怎樣了。隻聽見最後進來的那個被我扭了手腕的賊,大聲地警告說:“不準追上來,要不然把你們的船都燒了!”
賊船都是比較大的,因為一裝都是一群……一進去船艙裏,明顯很寬敞,可是到處煙霧彌漫,明顯不止那劫船的幾個人,還有一些在那裏拿著煙槍抽煙,那些富人家才有的玩意,怎麼會落在采花賊的手中,一看就知道是搶回來……一陣酒味布滿船艙,夾雜著一些女子陣陣的哭聲……
角落那裏有兩個漂亮的姑娘被綁著,那些看起來喝得醉醺醺的賊人向那兩個女子摸手摸腳的。
我在暗暗地磨牙,最見不得別人欺負女孩子的。我就算再不濟都知道,在古代,女子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即使是妓*女,也有她們的尊嚴,買藝也好,買身也好,都隻不過是工作,工作以外的,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喲喲~你們真行啊,真把他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都回不來了。”那個說話的人鼻青臉腫地坐在地上,身形比較弱,一臉老鼠相。就是剛才叫他回來放人的那個人。
“呸!就是知道你這死老鼠會——非——常——遵守幫規,又好+色成那樣,打死都不會用那兩個女人換我們,都沒想過指望你!”
“嗬嗬嗬~那可不幹我事,”那人一下站起來,“誰叫我們的幫規第一條就是“以色為先”,第二條便是“草菅人命”。你知道,我們這個‘采花幫’之所以出名,還不是我們每個人都殺親強*暴通*奸,玩完的女人從來都不會留活口……”他忽地轉向我,“不過,你和小爺我好好溫存一下,我可能舍不得殺你。”說完,他手摸上我的腰。
我臉色更加發白了。
“老鼠,這次可不輪到你,人是我們捉的,你排最後!”那個嘴賤的人開口。
“就是!我手腕也給那賤人給扭了,不操+他半死我出不了這口氣!”
“徹~徹~徹~就算人是你們捉的,也要先給老大,神奇什麼~”
“老大?哈哈,老大早就不亦樂乎了,何況老大隻愛玩女人。”我順著他眼光看去,就是剛才那些醉醺醺的人其中一個。可重點並不是這個,而是他們不隻對那兩個女子摸手摸腳,邊開始脫她們衣服。
禽*獸!!咬咬牙,告訴自己要忍,一定要忍!要快點把手上的繩子給鬆了。
“你們這些賊,哪來這麼多廢話!!!”我氣一上來,就壓著聲音對他們吼。
“你看你看,這小子真性急啊~~好好~現在就溫存去~”那個嘴賤的人拍掉老鼠的手,一下環住我的腰。我本能反應,就給他一個後肘。可惜繩子捆緊了,動作不靈活,被躲過了。
“脾氣真大啊~~來~大夥們,一齊把他搬進去。”
“我喜歡一個一個來……怎麼樣?”我看了看他們,就決定先教訓那個嘴賤的。我向他笑了笑,湊到他耳邊,用不大也不小的聲音和他說:“我比較喜歡你,要不你先來?一群人沒有意思的。”這樣的聲音,剛好令其他人聽到,卻令聽的那人以為你跟他說悄悄話。
那個人一聽,就色+色地眯起了眼睛,得意洋洋地笑起來,“大夥們,這美人是我獻計捉住那書生,才劫來的,而且美人也對我比較有意思,就我先來吧。”說完,還看了看我。
我簡直想立刻吐。不過……真的是你……要拿慶文來威脅我……
其他人分明也聽到我剛才說的話,而且,那嘴賤說的是事實。
“你快點!別把人弄死了!”
“他奶奶的!你發泄完就給老子滾出來!”
“…………”
你們這幫禽+獸給我等著,我等下給你們吃屎!
那嘴賤攔腰抱起我往房間走去。我百般忍耐才阻止自己掙紮。他把我放床上去,我想著要不要這樣打暈他,可我細細聽著,外麵的那些賊分明跟來了,在門外聽著。
就在我思量究竟怎辦時,那人忽然從床底拿出一條繩子,捉起我被綁的雙手舉過頭,再多加一條繩把我手捆在床欄。
我嚇得有點一愣,便聽到他說:“美人~這樣比較好玩~”他說著說著就爬上床來,伸手把我脖子圍的那條白色的皮毛脫掉。
“嘶——”他吃了一驚,然後笑得下+流無比,“原來已經被其他男人上過了,哪個男人那麼猛,留下這麼多痕跡,不會是剛才那個傻書生吧?那小爺我可要加把勁了。”
你加十把勁也不夠他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他那個人,霸道得要命。把我弄成這樣,死允曦!我跟你勢不兩立!!!
那個人想脫我衣服……想起上次我隻不過稍稍拉開了衣服,他便對我發瘋,我心有餘悸,忙說:“你這樣可不叫加把勁了,自己的衣服都不先脫,把我脫光了也沒用。”
“也對,也對。”說完就匆忙地脫*衣服。
就趁他脫*衣服的時間,就先搞定外麵的人。
“賊大哥,你的夥伴們好像挺可憐的,在外麵等這麼久,幸好他們沒有站在門外偷聽,要不然更慘,聽到了又不能進來,忍著多辛苦啊……”
“管他們的忍死了,我可不能忍啊。”眼看那禽+獸快脫光了,我暗暗心急,可還是細細地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終於,聽到那些人說,“還是走了,越聽越憋著。”等到雜亂的腳步聲隱沒。
他們在門外小聲地說著,那個嘴賤的當然一點都聽不到,可我卻聽得清清楚楚,不是那個嘴賤的耳朵有問題,而是我這副身體本來就聽力好到有問題。
就在他脫光想撲過來時,我看準了位置,用力向他後腦一踢,他便暈下了,吱都沒吱一聲。我把他從我身上狠狠地幾腳踢下床。
先解開繩子,等下再慢慢教訓你。
我咬呀咬繩子,咬累了就用腳夾啊夾,弄得那個鈴環響呀響,煩得我要命,就怕把那個人吵醒了。幸好以前和曉明訓練過解繩子,不一會就把兩條繩子都解開了,甩甩有點麻的手,用腳踩著那躺在地上的人。
“禽+獸!我叫你嘴賤!”我踩~踩~踩死你~~~
眨了眨眼睛。我看你口那麼臭,就成全你一下,拿過他扔床邊的那隻鞋,扒開他的嘴,給他塞進去。
又狠狠地踢他幾下。叫你打家劫舍,叫你殺親強暴通奸,叫你拿我兄弟威脅我,叫你綁我,叫你好玩,叫你脫光~去~~~~我踢死你~~最後在他那裏不輕地踢了一腳,還是不怎麼解氣,拿起床頭的繩子,就給你綁個漂亮的。快快地綁著他的手,心想著:若外麵那些小姑娘沒了清白,我就進來廢了你!!接著用繩子的另一頭綁著他的腳向後屈,把他吊上房的柱子上。那動作的滑稽,看起來就像跳芭蕾舞的人跳起來那時的動作。
我得意地笑。叫你調戲老子!!捉了床上的皮毛往脖子一披,接著就破開門衝了出去。
順便說了一句:“死允曦,有空老子也閹了你!”叫你整天往我脖子親。
那些一直在等著的賊們,看到門開了,是很高興,可是他們也覺得太快了吧。一看,竟是我走出來,還死瞪著他們,就開始有點畏縮了。
“怎麼這樣?大原呢?”
我壞壞一笑,說:“就這樣。那個嘴賤的,光著身子在房間跳舞呢……”目光向那幾個醉醺醺的人待的角落看去,我頓時握緊了拳頭,用腳挑起了隨地擺的大刀拿手上,看準了用力一飛,那把大刀在他們旁邊飛過,撞到牆,‘硄’的一聲掉地上去了。如果學過功夫,就可以插在牆上了,可惜啊。我搖了搖頭。
那幾個人明顯嚇了一大跳,立刻就扭過頭來,凶凶狠狠地罵:“誰幹的?!狗娘養的!”說著就醉醉地往這邊衝過來,本來站在旁邊的那幾個劫我船的人走開了點,也指著我說:“是他。刀子是他飛的。”
“就是我。怎樣?”我看他們幾個還拿著那兩個姑娘的衣裳,我心裏就有氣。
那幾個劫船的紛紛拿起地上的大刀,卻又不敢接近。一方麵是怕我打他們,一方麵又怕他們喝醉了的老大。
那個人衣衫不整,不高,可是滿身肌肉,卻又不怎麼結實,就是看了不會羨慕的那種。他走過來,我看他迷迷蒙蒙的,倒像發酒瘋。我沒有拿起任何武器,就站得直直地看著他。本來他是很生氣的,可當他走近了,表情立刻又變了,我看他笑得嘴角都裂開了,“乖乖~~過來一起玩~~”
我一腳就把他給躥飛了。“還玩不玩?!”我看他們也看呆了,一個個沒有反應,“你們不想玩,現在老子我倒有興致了!”我一轉過身,硬是捉著他們打,先捉那個死老鼠,我叫你沒道義,我叫你占老子便宜,找死!打到他爬不起來,就捉那個被我扭手腕的。
“敢拿刀子對著我可愛的徒弟?!敢操•;我半死?!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
………………
我拍了拍手,終於搞定了。從那幾個倒地的醉漢手上,撿起那幾件衣裳還給那兩個仍在哭的姑娘。便轉身背著他們說:“把衣服穿上。”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相救!”
嗚……怎麼辦……好想轉過去看…………嗚……離情啊離情……不能這麼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