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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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小澈,你剛才說天山的童姥和靈鷲宮有必要的聯係嗎?”
    “恩……天山派素來隻收女子為徒,卻不知為何,這靈鷲宮宮主竟是男人,臉上常年帶著鏤空麵具,有人說他長的絕美,亦有人說他長得是天下絕醜,可是這都隻是別人的猜測,據說,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一個人能看到他的真麵目。說奇不奇,天山童姥原是靈鷲宮的前任宮主,卻在退任之後甘願為靈鷲宮宮主軒轅逸的手下,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啊!”
    隨著崆峒派的長老慘叫一聲跌落擂台,我和慕容澈澈回過神來,才發現一場比賽竟那麼快就結束了。
    台下的人紛紛議論起來了,更有人驚奇天山的童姥竟在這麼短時間內擊敗崆峒派的長老。
    弦玉緞看呆了,還有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吃醋的男人。
    我伸出手在弦玉緞眼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離珞哥,我看到那個天山童姥使出的掌法了。”
    弦……弦玉緞看得到?
    不隻是我,連慕容澈都凝視著他了,慕容澈澈呢,是疑惑,如果猜的沒錯,而我的,應該是長牙舞爪逼他說的那種架勢。
    他不安地縮了縮,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毛毛的。
    “我……我剛才看到了那個崆峒派長老要以‘七傷拳’傷天山童姥時,她隻已轉身便閃過,便利用七傷拳的衝力以及崆峒派長老在打出七傷拳時的身體傾斜,順勢扭轉手腕,當時我就看到她的掌心凝聚了冷厲的寒氣,與崆峒派長老擦肩而過時,那掌出得好快,且一般肉眼看不到它的襲來之路,轉眼之間就印上了崆峒派長老的胸口上。好了,我說完了,你們不要再用那種眼光瞧著我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弦玉緞搓了搓手臂。
    “沒事,起了雞皮疙瘩就找你後麵的那人抱一下,說不定就好了。”我磕著瓜子,移開了視線。
    弦玉緞下意識往後瞧去,卻見著他平日裏討厭的那人,“哼”了一聲就轉過頭去了。
    這天山童姥的骨質……居然不疏鬆……
    連著五場比賽都勝了,台下有人私語:“這麼多年了,雲淼宮和聆涯教再也沒有出現,而現今,靈鷲宮又複出了,看來這場武林大會的冠主定是這天山童姥了。”
    “那可不一定,江山代有人才出。”
    “老的一代總歸要被新的頂替啊……”
    “下一場比賽就是峨眉派的年輕掌門仁澗上場了,這名字……”
    嗯……原來。英雄所見略同,人家峨眉派的年輕掌門人的名字就是有創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個美人,當尼姑太可憐了。
    我痞痞地奸笑,這時,有人踏著峨眉派弟子的肩膀躍上了擂台。
    台下有人說來人是個美女,我一聽連忙望去。
    隻見那女人站定在了台上,揚了揚拂塵,很明顯的一臉輕視,那人雖說不上美麗,但也不算醜,眉眼間有著秀氣,唇微紅,也能勉勉強強的算長的還可以吧。
    我在思考,是不是看慣了夙玉就對美麗這詞有了很深的理解看誰都覺得不入眼了呢?
    這峨眉的新任掌門人對的是星宿派的大弟子,那個人看起來蠻老實的,可對起招來絕不馬虎,仁澗師太的劍招雖然快與美具有,但在真正的比試裏,卻是缺少力量,這掌門居然懂得一物兩用,直接拔下自己頭上的玉女簪,又稱峨嵋刺。
    那掌門片刻不停就往對方要害刺去,雖是女子,但這掌門的速度明顯比一般習武女子快上幾倍,一下子就刺破了星宿派那人的前襟,那人一閃而過,劍尖呈紫黑色,應是塗滿了劇毒,劍鋒掃去,亦是毫不留情,削斷了那掌門的幾縷青絲,劍鋒還劃破了臉蛋,那掌門見狀,怔了下,臉可是女孩子重視的東西啊,一時之間不由得氣紅了眼,也不加考慮便卸下了防守,招招不留情的攻擊對方麵門,均是不要命的打法。
    而習武之人最忌一時暴躁,也最忌卸下防備。
    我打了個哈欠,嘴還沒合起來,有個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鳳公子,怎的還不上去?難道說怕了?別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們教主的
    。”
    此話一落,讓原本專心看比武的人們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轉移到了貴賓席上。
    這個聲音好熟……玄鏡!我仰首往聲音來源看去……
    一個曲線玲瓏的女子,手持綾緞,自房簷往貴賓席展露輕功,翩然降落於貴賓席內,眾人眼光轉移到了她的臉上,一下子,底下傳來
    了好多抽氣聲與私語聲。
    “這……這不是聆涯教的大護法玄鏡嗎?”
    “怪哉,三大美人之一的玄鏡怎會出現於此處。”
    “莫非,是聆涯教要重出江湖?”
    “近百年來,好多曾經名震江湖的門派都隱世了。”
    “恩。曾經的‘上靈鷲下珞音,豔舞墨泣宮’”
    ……
    底下的低聲討論一直在持續不停,慕容澈和弦玉緞也沒料想到他們仰慕的人手下大將這會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我看他是怕了,不敢上去罷了。”又一個挑釁的聲音傳了出來
    眾人目光又統一轉移至來人身上。
    隻見來人一身火紅勁裝,身形苗條,但也隻能用小家碧玉來形容,因為……我一想到那個女的一手揮著長矛,逼著別人練劍的模樣就
    惡寒,來人正是三護法之一的水煙。
    。
    緊接著,暗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貴賓席一陰暗角落,如鬼魂一般。
    結果,我很榮幸地成為了下一個眾人轉移目光的目標,真感謝他們呐。
    我無視眾人的目光;“我才不要這麼快出場呢,本大爺要好好休息夠了再上去。”
    玄鏡無語,黯颯仍舊無語,而水煙……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鳳公子請賜教。”
    眾人尋著聲音忘了過去,發話的人是天山童姥。
    我一愣,差點沒想抽死水煙,大嘴巴就是大嘴巴,生怕我不死似的,這下好了。
    我望望玄鏡,人家一臉無視;我望望黯颯,人家一臉漠然;我望望慕容小澈和弦玉緞,人家一臉沒轍;我再瞪了瞪水煙,人家一臉興
    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我則欲哭無淚。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為了男人的尊嚴,我忍了,小澈小緞,你們兩個給我記住。”在暗處狠狠地捏了他們兩人。
    再一次地想到了那句話,用來形容我此刻的情景是多麼的合適啊~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返還……
    然而兩年之後,如出一轍的情景卻與現今的窘境大相徑庭,同樣的人卻有了不同的遭遇。
    第九章
    環顧四周,除了水煙那張欠揍的精致小臉,還有慕容小澈和弦玉小緞的期待的神情,那個逼真呐,擂台下的人們低頭輕語,哎,魅力大就是沒辦法,天要亡我啊這下。
    我腿抖著走下了貴賓席,向擂台走去,穿過湧動的人潮,不理會別人看我的目光,不理會玉穹劍鞘上,抓得死緊的那隻手。
    我以史上最龜最龜的速度慢慢向目的地——擂台挪去,天知道我是多不願意上去的。
    都怪我,當初有那麼美的美人教我我怎麼不認真學呢,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歎了口氣,走上了擂台。
    那天山童姥的武功可不是蓋的,我可怎麼辦呐,要不是那水煙和玄鏡忽然間冒出來,說不定我就不用受罪了。
    怎麼沒想到呢,我腦中警燈一亮,不一定非得和她打呀,比武大會可沒規定不能閃吧。
    真不明白,人家是飛上去的,我倒是走上去的,納悶,要是當時那個夙玉大美女教我輕功就好了,哎……
    一搖三晃上了擂台。
    呼出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緊張得不得了,要是當時我直到現在會出這種狀況,我說不定就好好學了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我一開始沒有偷懶,如果我一開始沒有來看前麵的比賽,如果我一開始沒有穿越到夙玉的床上,如果我一開始……
    哎~一言難盡呐~
    我強忍著不讓別人看出我手在抖,心在慌,右手向腰側移去,銀光一閃,玉穹劍已然出現在我手中,寒氣逼人。
    我側步後移,深呼吸了一會,大有慷慨就義的神情:“來吧!”無視掉台下的人們的一張張看好戲的臉,也忽略掉貴賓席的種種不同的表情。
    天山童姥倒不急,倒是忽然間收起了掌勢,手托著腮,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打量了我好一會,看得我心裏毛毛的,我倒是開始想:難道是……我的相貌真的那麼讓老大娘驚豔?恩,話說,本公子來到這兒還沒照過鏡子呢。
    弦玉緞若有所思道:“奇了怪了,看來這回的比武大會,可憐的離珞哥要敗下陣來了。”
    慕容小澈捅了捅他的手肘,道:“其實我們都還不太了解離珞。”
    弦玉緞疑惑不解:“為何說還不太了解?”
    慕容澈清了清嗓子,道:“你想啊,一路上有哪次你是看見了離珞出手的?”
    弦玉緞看了看遠處渾身不自在的人,低頭暗忖:“好像真的沒有……”
    “可他不是聆涯教的人嗎,尚且還有公務在身啊。”原來在酒樓氣跑的那男人是蒼隱山莊的大師兄,林齊修。
    弦玉緞瞥了一眼忽然插話的大師兄林齊修,不情不願問道:“公務?”
    這下可到了慕容小澈搶答了:“就是夙玉給他的那個任務嘛,聽他當時說有關這件事情時的語氣有點不自然。”
    弦玉緞的娃娃臉上頭次出現了奸詐至極的笑容:“難道說他們……”
    我遠遠看著那個驚天無敵欠揍的娃娃臉,因距離產生的問題,讓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有一點我絕對可以肯定,說的話絕對和我有關。
    --不是我自戀,而是我遠遠看著就覺得不對勁,有誰那麼欠揍會一邊說話還露出那種惡心的笑容還一直盯著你的。
    終於,我那張讓大媽驚豔的臉被天山童姥欣賞了個夠本,她移步向我麵門襲來,三重寒霜竟凝結於手。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位大媽敢情是欣賞夠了就要毀了我這張讓她驚豔的臉呐。
    我借助擂台上的木樁,成功與她擦肩而過。
    閃過這一冷厲的攻擊後,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景象,因是近距離的擦身而過,在衣袂相觸的那一霎,我好像看到了她的周圍隱爍著幽藍的寒光,讓人不禁聯想到了漫天風雪下那一隻稀珍的雪山赤狐。
    全身的經脈在我閃過後竟泛起了絲絲麻痹的感覺,我心裏警鈴大響,不會吧,這麼衰的事情真的真的會發生在我身上嗎?
    結果,的確,我這人真帥,不,真衰,天山的武功竟然還有麻痹對手的效果。
    心中暗道不妙,大大的不妙,可此時再發覺不妙,已是遲到不能再遲了。
    冷汗迅速冒了出來,我使勁移動雙腳,不料卻不能移動分毫,,反而固定在了擂台上,於是,我就隻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祿山之爪”向我襲來。
    幾秒之後,眾人皆看到方才被聆涯教中人挑釁的鳳離珞大爺,從擂台上就這麼直直地從擂台上被天山童姥給拍下來了,那場麵,多壯觀,人家倒得還不是一般的有創意,大字型的喲~
    眼前盡是一片金星在我眼前晃悠,身上幾乎散架,從高處被人家不骨質疏鬆的老太婆像拍黃瓜似的給拍下來了,即使有衣物掩護,但後背的肉與地麵親密接觸時可謂是受盡了磨難,手肘處更是一片“淒慘”在我身。
    什麼叫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這回我可是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
    大爺我出師不利,輸了,輸給了個貌似想劫大爺色的大媽。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說出來的話的種類是無奇不有。
    我挪動了下身體,用手肘撐著地麵起來,那一撐,我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疼”字怎麼寫,痛楚就從手肘處傳開,與後背蔓延開的疼痛相接,讓我進退兩難,進,一個字:“疼”;退,還是那麼一個字“疼”,真讓我難以選擇。
    眾人的議論聲居然一瞬間就停了,真是半點聲音也沒了,皆仰首眺望天空。
    今天是八月十五?不然望天幹什麼?
    我順著方向望過去。
    這一下,連我的嘴也忘了合上,忘了自己現在的慘狀。
    風息弧晴,輝煌的高簷,無雜質的純色天,襯著那一身傾人之姿,和諧啊和諧。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天,映入我眼簾的那一幕堪稱天人之姿,那一身的痛楚仿佛在頃刻之間消失殆盡,隻剩白茫。
    -----------------------------------------------------------------------------------------------以下非正文!!
    [閑聊怕蛇嗎?玉:打掉眼鏡就好了]
    某日下午,一隻狐狸好不容易開車開到了學校,又以極龜之速爬上了某校教學樓5層。
    打鈴之後,狐狸班上的某位英語老師,是“濃縮就是精華”的代表,因不滿狐狸比她高十多厘米,即刻,命令狐狸去蹲牆角,又名曰狐狸身後某人為“高的變態”,其兩人遂一起蹲牆角碎碎念,執手相望,共呼:“同‘高’相憐呐!!”
    課上,濃縮的變態老師提問:“同學們,你們最害怕什麼?”
    此話一出,學生大多數竟一致回答:“變態老師與蛇!”
    教室內沉默,沉默,再沉默。
    變態老師忽然仰首,麵露微笑,道:“同學們,今日的陽光如此燦爛,你們老師我!心情如此之好,你們說,我們怎麼可以浪費這大好的陽光呢。”
    同學們忽覺:這大熱天的,剛才還汗流滿麵的,怎地忽然之間,室內溫度變得如此之低呢?
    好學的同學們都在討論,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呢,難道說今天的老師沒吃藥?
    “操場20圈!”河東獅吼真可謂是名不虛傳,令吾輩不得不佩服。
    炎炎夏日,同學們何其的勤奮呐。
    跑完之後,變態老師再問:“同學們,你們說,你們怕什麼呀?”
    一致回答:“蛇!”
    “乖孩子。”老師臉上的凶狠之色盡然退去。
    “你們怕什麼蛇?”
    夙玉同學道:“不怕……”
    離珞公子道:“眼鏡蛇……”
    狐狸冒出:“那該怎麼辦呢?”
    慕容小澈澈、弦玉小緞緞出來客串:“對呀對呀,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老師再度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伸出短而纖細的腿,那麼優美的一腳,啊,天上的星星又多了兩顆……
    夙玉:珞兒不怕,我保護……
    離珞賞了他一個爆栗子:跟你說了多少遍,我不是娘們,少這麼叫我,還有,你是我老婆,應該是我保護你,唔……唔,我,我還沒……說完!!!!
    狐狸瞥了一眼:沒事沒事,這不是夏天了麼,有人在夏天裏發春也不稀奇嘛……啊!!!!!
    夙玉離珞之情意綿綿你濃我濃飛天腿踹去……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人,狐狸……
    “好了,回到正題,如果你怕眼鏡蛇,你會怎麽做呢?”
    夙玉:做愛做的事請……
    離珞:去你XX的,人家可是在問遇到蛇要怎麼做!
    吻住,等到某人不再說話之時,夙玉一言出,語不驚人死不休:“打掉眼鏡就好了……”
    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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