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
    雙人床上此刻正在上演激情的一幕。
    陸勤儉翻過身將黎可非壓在身下，曲起黎可非的雙腿壓在胸前，隱秘的部位一覽無遺。陸勤儉仔細地打量。
    “明天你要來學校。”
    “幹嘛？”黎可非心裏嘀咕，看夠了沒有。
    “來接小凡放學。”
    “小凡都不要我接的。何況有校車。”
    “你不來也可以，但是我知道你總會來的。”
    “你什麼意思，啊——”
    性器突然進入讓黎可非毫無防備。
    “很疼？”
    “還好。”
    陸勤儉看著黎可非咬著牙的倔強，暗自淺笑，俯身低頭送上一個深吻。舌與舌的糾纏讓身體變得更加熱情。房間裏充斥著淫靡地喘息聲。
    早晨六點，鬧鍾準時響起。黎可非軟綿綿的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陸勤儉側臉看著他。
    “有沒有一次，做到讓你爬不起來？”
    黎可非想了想，認真的回答，“有。”
    “是個什麼情況？那個人的技巧比我還好？”
    話語間陸勤儉似乎有些吃醋。
    黎可非笑了，回過頭來。
    “那個人有病，用皮鞭打了我一晚上，然後再操我，我暈過去了。”
    陸勤儉怔住。他似乎有些明白袁傑了，為什麼沒有辦法看著黎可非不管。如果一個人，能夠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滿不在乎笑談自己的不幸，如果不想毀掉他，就會想保護他。
    “其實我很不想起來，骨頭都要散架了，全身都在痛。”
    “你後麵這句話好像是在安慰我？”
    “厖”誰叫你表現得像在吃醋。黎可非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來。“謝謝惠顧。下次有需要再叫我。再見，陸老師。”
    黎可非走了，陸勤儉便覺得房間空蕩起來。他從床頭拿過煙，點上。煙霧寂寞的繚繞。時間尚早，可是陸勤儉卻沒有心思再睡。
    “小凡……”
    黎可非睡得迷迷糊糊，叫了小凡一聲似乎沒有聽到回應。
    “小凡？”
    抬腕看表。黎可非猛得起身，已經這麼晚了？黎可非跳下床，“小凡？”
    平時這個時間應該早就到家了。
    黎可非胡亂地套上衣服，朝學校奔去。
    “小凡！”
    黎可非喘著粗氣站在教室門口，陸勤儉和小凡都在。
    “哥，你怎麼來了？”小凡抬頭。“陸老師說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
    黎可非一臉茫然。
    陸勤儉柔和笑道：“你先自己做做看，我和你哥有點事情說。”
    陸勤儉走到黎可非跟前，拉過他的手。
    “陸老師，請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職員室現在空無一人，其他的老師早都下班回家了。
    “我不是說過，你總會來的？”
    “你想做什麼？有什麼事情你衝我來，不要對小凡下手。”
    “我對正太沒興趣。隻是他要參加一個數學比賽，為他另外做做輔導而已。”
    “小凡沒有給我說。”
    “因為這個也是今天才臨時決定的。”
    “可是小凡說你給我打過電話。”
    “恩，如果不這樣安排，你怎麼會來？”陸勤儉看了看時間。“比我預想的還快。”
    “陸老師，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勤儉將黎可非固定在自己雙臂之間。
    “隻是想在這裏做一次。”
    “為什麼？”
    “小凡厖不知道你真正的職業是做什麼的吧？”
    “你厖”
    “為了親愛的弟弟，你什麼都可以犧牲嗎？”
    “……”
    “你是怎麼告訴他的？公司職員，企業白領？”
    黎可非看了陸勤儉一會兒，淡淡開口。
    “想怎麼做？”
    “把你的腿張開。”
    “就這樣？請陸老師速戰速決，我不想小凡等的太久。”
    黎可非雙臂勾住陸勤儉的脖子，雙腿夾在陸勤儉腰間。背靠著資料櫃，沙灘褲被扯到膝蓋的位置。
    “陸老師喜歡這種姿勢？”
    “好像你也很喜歡，腰扭得很勤快。”
    “難道還需要我裝處男？”
    陸勤儉笑道：“我喜歡你這種坦蕩。”
    猛得一挺身，加大了挺進的力度。黎可非死死勾住陸勤儉的脖子，難耐地低吟出聲，迎合陸勤儉熱切的欲望。
    “可非，我們先回了。”
    在更衣室，小強和阿德先換好衣服。明天他們休息可以好好放鬆一下。
    “恩，拜拜。”
    黎可非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計算今天有多少客人給自己開酒。這個月收入不錯，加上小費，還挺可觀。如果小凡參加比賽獲得了名次就帶他出去玩一天。如果沒有得到名次就出去撮一頓作為安慰。
    “可非。”
    黎可非抬頭。
    “傑哥，有事？”
    “出去喝一杯吧。”
    “好，我陪你，不過是你喝。我已經喝夠了。”黎可非笑笑，陪客人喝就已經喝到想反胃了。
    袁傑遞給黎可非一杯水，上麵漂著一片檸檬。
    “你的。”
    黎可非接過來。“這個可以。”遞到唇邊喝了一口。“傑哥，找我有事？”
    “你知道王氏的老板王萬山嗎？”
    “知道，暴發戶，很有錢。”
    袁傑喝了一口酒。
    “他還有一些癖好。”
    “據說是喜歡虐待。怎麼？”黎可非問的不以為然。
    “他看中了你。”袁傑接著道：“不過今天被我擋住了。不過王萬山這個人，性子很暴烈，估計不會就這麼算了。”
    “會來鬧場子？”
    “有這個可能。”
    黎可非正色道：“要我怎麼做？”
    “我既然今天幫你擋住，就不會為難你，如果你不願意厖”
    “怎麼會？這種事傑哥你開個口就是了。我這小命都是你的，沒什麼好為難。”黎可非灌下一大口檸檬水。“暴發戶會有很多小費拿吧。據說王萬山是很舍得給小費的。”黎可非站起身。“隻要他高興的話。我先走了，傑哥。王萬山來了就告訴我，我隨時都可以。”
    袁傑看著黎可非離去的背影，表情變得難以言喻的複雜。他仰頭一口幹掉杯子裏的洋酒，將杯子重重放在吧台上。
    “為了陸勤儉，我不得不這麼做。隻好犧牲你了，可非。”
    坐落在繁華階段的高級酒店，像被眾臣簇擁的帝王。沒有人能想到此刻的某間豪華套房內上演的一幕卻有多麼肮髒。
    黎可非雙手被反綁在床頭。嘴巴被膠布封住。他剛才好像暈過去了一會兒，醒過來卻還身在地獄。
    王萬山從冰箱裏取了一罐啤酒，坐在離床頭不遠的沙發上等黎可非醒來。
    “你剛才表現的很好。”王萬山在床邊坐下。撫摸黎可非的身體。脆弱的肌膚上布滿了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王萬山看著那些傷痕嘴角帶笑。
    “一共一百鞭。恭喜你打破了記錄。”王萬山從錢包裏取出一疊現金。“這些都是你的。下麵我們再來玩另外一個遊戲。”
    黎可非無法說話，眼神非常複雜。他現在全身火辣辣的痛，動一下就像骨頭要散架一樣。如果王萬山的遊戲再變態下去，他的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王萬山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口袋上印有一個很大的字——鹽。
    黎可非覺得自己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身體。
    “都說傷口上撒鹽很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王萬山拆開包裝。“我們以克為單位。每撒一克我給一張大鈔。”
    黎可非眼看著白色的鹽粒灑落下來。他的瞳孔收縮，鑽心的疼痛立即深入骨髓。他劇烈的掙紮起來。此刻手腕上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計。而他的掙紮讓他手腕上又磨出新的痕跡。他大叫，但是聽起來隻是一些“哼哼唧唧”的聲音。他劇烈的呼吸，胸腔和腹部劇烈的起伏。黎可非真想自己暈過去不要再醒過來。
    鹽迅速吸收水分，黎可非覺得自己像一頭快烤焦的全羊。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跳進遊泳池裏，平息這全身火辣的刺痛。
    十分鍾後，黎可非已經奄奄一息。目光越來越黯淡。汗水浸透了頭發，貼在額頭上。
    王萬山又掏出一筆錢放在床頭。“這是你的。”他扭動肥碩的身軀轉身拿了一串串珠。
    “老規矩，一顆一張大鈔。”
    黎可非望著那串珠子，猶如看著一條劇毒的眼鏡蛇。
    雙腿被打開，壓在胸前。脆弱的部位一覽無遺。洞穴微微收縮，更是刺激了王萬山的變態。
    第一顆珠子被塞入，黎可非就已經痛得整個人像要爆炸了。如果不是被條條皮帶固定在床上，他整個人肯定會彈起來。
    “好了，就到這裏。”從房門位置驀然傳來聲音。
    王萬山像是做了壞事被老師發現的孩子。他向門口望去。“陸……陸勤儉……”立即又惱羞成怒。“你怎麼進來的？”
    陸勤儉揚了揚鑰匙卡。
    “這種東西，想要拿到是很簡單的。畢竟是高級酒店，客人虐待男妓的醜聞被曝光影響還是很大。”陸勤儉走過來。“何況，這家酒店的老板和我很熟。”
    黎可非看著陸勤儉，透露出的目光說不清楚是在感謝還是在質問。
    “有什麼問題，回去再說。”
    這句話是陸勤儉對黎可非說的。他不由分手的鬆開黎可非被綁住的手腕。
    王萬山愣了許久才叫囂道：“你不能帶走他，我是客人，你不能對客人這麼做！”
    “抱歉，店裏不歡迎你這樣的變態客人。”
    “我，我有你的把柄，陸勤儉，我知道你是誰！”
    扯過床單小心的將黎可非包起來，弓身將他橫抱在懷裏。
    “你有什麼把柄盡管使出來。如果對我能有用。”
    陸勤儉走到門口。微微轉頭。
    “哦，對了，警察馬上就要到了，你的內線沒有告訴你今晚有掃黃打非的臨時行動？不想上電視就快點滾。”
    黎可非一直望著陸勤儉。
    “放心，我們用的內部電梯，沒人會知道。”
    黎可非還是望著他。
    陸勤儉低下頭，用牙齒小心的撕掉黎可非嘴上封著的膠布。舌尖輕輕擦到黎可非的嘴角。
    “你為什麼會來？”一時想問的問題太多，反而不知道應該先問哪句，於是問了一個非常無聊的問題。
    陸勤儉停頓片刻回答：“因為我聽到你求救的聲音。”
    黎可非閉上眼睛，在陸勤儉懷裏睡了過去。
    電梯間門口，出現袁傑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何子其微笑著輕輕“哼”了一聲。
    “就是那個孩子？”
    袁傑在一邊有些局促不安。“是的。”
    “叫什麼名字？”
    “黎可非。”
    “黎可非……”何子其饒有趣味的念著這個名字。為了這個叫黎可非的孩子，陸勤儉居然會親自來找他。這件事應該跟海洋說說，或許這個黎可非，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這樣倒是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