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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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感情不是不表達,而是沒有語言能形容,所以一切盡在無言中—————題記
說來N市是比較偶然的。那時剛從學校畢業,還未打算投身於計算機事業,嗬嗬,其實我對什麼
都不敢興趣,當時學計算機也是自己拋硬幣拋出來的。當時有三條路,去學醫、學財經、學計算機。
因為聽說學醫要解剖屍體,我想都沒想放話出來堅決不去,除非解剖了我。後來我媽說你自己選吧,
我還特大尾巴狼的說讓我認真想想,然後一溜煙跑到自己屋裏拿出硬幣就開始“認真”選擇我的未來
了,正麵是計算機反麵是財經,後來那硬幣就特給麵子的選了計算機,嗯!我想對於數字我也不感冒
學財經也浪費,那我就跟我媽說學計算機吧。其實家裏算是對我很縱容了,高中上到一半就說學不進
去不想上了,然後家裏也沒反對,認我折騰,其實我真的不知道父母對於我變來變去的性格怎麼看,
我這樣把自己的未來當兒戲,他們什麼也不說。心裏說不出是該歡喜還是該悲傷!
畢業了,我就在家待業,父母什麼也沒說,其實從小到大他們對我的事情很少幹涉,一切都由著
我,即使在我還不能明白決定是什麼意味著什麼,但是不管怎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或許他們從來不
跟我講前程,講以後,也沒有給我壓力,所以我一直都很懶散,從來不主動。即使我的家庭條件一般
般,我依然過的很悠閑,我想父母是不指望我養老了。我爸是一個電工,雖然現在年齡大了,不能爬
高了,現在就是到月底收收電費而已,工作比較固定,他的養老金還有工資讓我覺得做電工也不錯
呢。不過我根本就不能繼承父業,不是因為我是女人的原因,而是我恐高。對於恐高的我來說電線杆
的高度確實是有點那啥。
在我終於像去年三年把最後的一個暑假完完全全睡完後的一個午後,我爸站在我麵前一臉麵無表
情說他一個朋友在女兒在N市當主管,現在招人,你要不要去?說完了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愣
在原地,想,N市,應該不錯。晚飯的時候我就跟父母說我可以去試試,不行再回來唄!我就是這樣
總是先給自己退路,還沒去,就想著回來,我不喜歡把自己逼上絕路,在我看來人走上死路都是因為
太執著,而我這人唯獨缺少的就是那東西,在我看來差不多就可以,能湊合就湊合,能將就就不要挑
了。而我的父母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就低頭吃飯了,就這樣的生活我早就習慣了,他們總是用沉默
來接受或者說是縱容我這樣亂七八糟的決定。終於,有了一點不同的是那天晚上我爸和我媽兩個人同
時坐在沙發上看著我,那種畫麵真的很奇怪,因為在我記憶裏這樣他們同時都在而已坐一起很少,少
的我根本記不得,或者應該說是沒有,但是感覺真的很好。我媽手裏拿著遙控器卻沒有打開電視,而
我爸就那樣吸著煙,而我坐在板凳上鼓弄我的手機,我爸說你今晚收拾收拾明天就去吧,我說好。然
後我爸過去把電視打開,然後又坐到沙發上,然後我抬頭看著電視,畫麵上放的是一個小男孩穿著孝
衣跪在地上,聲音裏盡是哭聲四起,而那個小孩一滴眼淚沒掉,然後一個臉上掛著淚痕中年婦人走過
來說李陽你哭出來吧,哭出來好些,不然會憋壞的,要是你爸看了一定心疼,你爸最疼你了。可是那
小男孩還是就那樣跪著,很倔強,畫麵上不斷有人行禮,他就一直跪爬在地上,我在想他是不是哭
了,然後剛才那個中年婦人又走過來拍他的背,他抬起頭對她疲憊的笑了笑說,姑,我沒事,但是我
看見他不留痕跡的把那咬出血的胳膊藏進了衣服裏。我忽然覺得壓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我媽
眼淚都流下來了,而我看不到我爸的表情。畫麵上是一張全家福,那個小男孩笑的很燦爛的站在一個
男人和女人中間,那對福氣也微微的笑著,那種一看就是一家人的感覺,因為很融洽,溫馨。小男孩
盯著那張全家福,笑的很淒涼。我突然很害怕,我想哪天如果父母要離開我,我又會怎麼樣,想著心
裏就慌的不行,然後我說,爸媽我們明天去照全家福吧?然後我爸嗯了一聲,說你先去收拾下東西
吧,明天晚上七點的火車。我說知道了,然後就回自己窩了,其實想想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就隨便
的把幾件T恤衫和牛仔褲往常背著大斜跨包裏一塞就完了,我從沒有離開家那麼遠,可是我並不害
怕,我是屬於那種放哪裏都能活的,像是仙人掌,生命力特強。可是心裏還是很不安,是因為什麼我
也說不上來,我盯著那個被扔在床上的斜挎包突然很想哭,頹然的坐在電腦桌前,看著我的生活二十
多年的小窩,有種說不出的惆悵。我猛地甩甩頭,覺得自己酸的不行了,惆悵什麼呀,又不是不回來
了,我感覺自己在N市很快就會回來,反正就覺得除了家裏好像那個地方都不適合我待著。然後想想
又笑了,這是我媽進來了,問收拾好了嗎?我說嗯,然後我媽就坐在床上看著桌上的台燈,我們就這
樣一直坐著,我覺得自己有好多話想對她說,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說又該說什麼。我跟父母總是沒有辦
法交流,找不到言辭,不知道他們又怎麼想的。我媽然後拿過那個斜挎包,把我胡亂塞進去的衣服,
一件件拿出來然後疊好,再整齊的放進包裏,再把拉鏈拉上,一切都那麼溫柔,那淡淡的燈光,讓我
有些恍惚,我很想抱抱她,在記憶裏我好像還沒有和她好好擁抱過,就像別的小孩一樣在懷裏撒嬌。
她做完這一切,站起來走到門口,我跟在後麵,她回頭對我說如果外麵不好就回來,沒關係。然後就
帶上門出去了。我隔著門,淚流滿麵,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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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分段來說很麻煩,也很痛苦。
好多廢話,我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