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鋼鐵直男是怎樣變彎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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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年喊了停,路修遠卻沒停下來,反倒是又開始吻他的唇,溫柔的,纏綿的,順著臉頰輕移到他的耳邊,“何必要忍著呢?好兄弟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麼?”
路修遠語氣輕佻,倒讓他迷惘了,兩個男人之間這樣,真的正常嗎?
思慮間隻覺身下一涼,路修遠已經扯開了他下身的衣服,“操,老子說停你沒聽見……嗯……”
未說完的話變成了一不小心溢出的低吟,路修遠竟然……竟然含住了他的……
此刻,窗外是月色如水夜色微涼,屋內的氣氛卻一路飆升,兩人的身上皆因動情而溢出了汗液,空氣潮濕而灼熱,這是一場隱秘而瘋狂,熱切而激烈的情事。
沈年正動情之時,路修遠卻突然停了下來,“沈年,喊我的名字。”
“路……修遠。”
聽到身下的人喊他的名字,路修遠又俯下身去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情,直到沈年一片薄熱的欲望噴薄而出,才算終止。
他拿紙巾簡單的擦試一下,又去吻沈年的唇,沈年一偏頭,這個吻便順著他的側臉滑開了。
“怎麼,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你自己不成?”
道理雖這麼說,但他心裏總覺得怪怪的,隻是不容他抗拒,路修遠又吻了下來。
麝香般的氣息在口中流竄,沈年猜想此刻自己的臉定是紅的像滾熟的蝦。
“阿年,剛剛你表現的真可愛。”
聽到這話,沈年卻一把推開了他,“我叫沈年,沒事別叫那麼親熱。”
“哎你這個小白眼狼,人家都說提上褲子不認人,你這褲子還沒提上呐就不認人了?”路修遠說完還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
沈年也覺得此刻自己似乎有些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樣子,便沒再反駁說什麼,輕聲咕囔了一句,“好困,睡覺。”
“好,睡吧,”說完流暢的把沈年一把摟入懷中,“就這麼睡,不準亂動。”
沈年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暗道明天起床一定要馬上跑路,待在他身邊總覺得危險兮兮的。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沈年睜開惺忪睡眼看到窗邊透出微光,一時之間不知身在何處,一扭頭是一張放大的俊臉,這才逐漸清醒過來。
操,他把路修遠睡了!或者說路修遠睡了他?
果然不能跟這狗東西睡一起,一想起昨晚,沈年不禁覺得嗓子發幹,古人說酒後亂性美色誤人果然不假,他竟然默許路修遠幫他口了!
看著身邊的人睡得正熟,借著窗邊曙光他開始細細端詳他的臉。
認識這麼多年,他這才發現狗東西長的挺好看,他睡熟了,不再是醒著時那張笑的賤兮兮很欠扁的臉,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伸出食指輕輕順著他的鼻梁向下,嘴唇柔軟。
他摸的正起勁,不料原本睡熟的人突然張口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嚇得他立馬把手縮了回去,觀察了幾秒發現路修遠並沒有醒,沈年內心開始覺得剛才的自己愚蠢,竟然會覺得他好看,好看個錘子!睡著了也是個色狼!
沈年內心氣鼓鼓的,完全忘記是誰先趁著別人睡著了伸出魔爪亂摸。
反正他沒有錯,錯的都是這個色狼流氓狗東西。
沈年小心翼翼的起床換衣服,八點鍾有回泉城的高鐵,他要趕在這一家人醒之前跑路,免得一會狗東西醒了想起昨晚的事尷尬。
利落的穿好衣服關上房門,走到門口又發現手機忘了帶,他暗歎幸好及時發現了,不然出了門也是寸步難行。
做賊似的貓著腰又折回去,一打開房門發現路修遠已經起身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他,手裏還拿著他的手機。
“嗯……你醒啦!”伸手拽手機,拽……拽不動。臥槽抓那麼緊幹嘛?那是他的手機好吧!
“醒了有一會了,想看看你要做什麼就沒說話。”
臥槽這個心機男,早就醒了竟然還裝睡!
“手機給我吧,我趕車。”
“我剛剛夢到自己在吃雞爪,一張嘴鹵熟的雞爪自己卻飛了,想坐著想了半天覺得有點不對勁,沈年,你是不是趁我睡著偷摸我了?嗯?”
路修遠一行話,嚇得拽手機拽的正起勁的手突然縮了回來,媽的,這狗東西太有心機了,這是在試探他?
“我摸你幹嘛?自己做什麼奇怪的夢別往我身上扣。”
還有!他的手跟雞爪哪裏像了!哪裏,明明一點也不像!
路修遠笑了笑,“吃過早飯再走吧,通泉城的高鐵一天好幾班呢。”
“我現在就想走。”待的越久越尷尬,畢竟他可沒有狗東西那麼厚的臉皮,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策。
“晚了,你聽到沒,我媽那屋開門的聲音,她肯定是起床做早餐了,去洗漱吧,吃完我送你。”
唉!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剛剛沒能走掉,現在又走不成了。
半小時後,餐桌上,一鍋紅薯粥,四籠蒸餃兩碟小菜,菜色簡單味道卻極好。
路仲保邊吃飯,眼神邊在二人身上來回流轉,想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又覺得有點不妥。心裏硬生生憋著,唉,好難受。
“小年啊。”鍾蘭神色糾結,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哎阿姨,您說。”與昨晚一樣,沈年笑嘻嘻的看著她。
“那個,你多吃點,夠不夠,不夠還有。”你是不是gay啊?你跟小遠在談戀愛嗎?她實在問不出口啊!
“嗯,夠了,謝謝阿姨。”
路修遠在一旁暗自腹誹,演的可真好,跟別人都笑眯眯的,怎麼到了他跟前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一頓飯結束,路父路母也還是沒問出想問的答案來,路修遠送他到車站,“票我給你買好了,十點鍾的,到家跟我說一聲。”
說你個錘子。
路修遠突然靠近,整個身子都要貼了過來,神色曖昧張口道:“昨晚……”
一看他要提起昨晚的事,沈年連忙接話,“昨晚我們都喝多了,酒後亂性算不得真,大家都是成年人,翻篇了翻篇了。”
聽他這麼說,路修遠突然笑得張揚,“我是想說昨晚你幫我應付了我爸媽,謝謝你。”
媽的,狗東西又給他下套。
“我走了,不見!”
他氣呼呼的下車,不必回頭,路修遠一定笑的很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