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衛打開了湯普森，指出來了幾個節奏讓慕白試著彈一下，他想探探慕白的底。慕白看了幾遍譜子，就開始了第一個音，他一邊研究五線譜一邊看著手下的鋼琴，慢慢適應。前麵幾個音還有錯音，可是彈到後麵，他順暢無比，幾乎不用看譜子，大腦裏似乎把這幾首練習曲彈了一遍又一遍，陌生又熟悉。
    林大衛反正書，一首接著一首讓慕白嚐試，慕白彈的速度較慢但是都沒有非常大的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手指靈活性。
    林大衛眼睛等的圓圓滾滾，“沒學過？沒摸過鋼琴？”
    “嗯。”慕白淡淡的說，“老師，跟您說實話，我潛意識裏覺得我練了很多很多年，這些譜子的旋律我非常熟悉，就好像我真的彈過，非常真實，真實的我都覺得現在是假的。”
    林大衛笑了笑，把慕白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你摸摸，是不是真的？”
    慕白笑得燦爛，“真！”
    林大衛看著眼前的慕白，他沒法解釋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神童”。
    即使是現在，他也是不信的。
    但是因材施教，既然已經收了這個學生，他一定要好好教。況且這個學生也是個可造之材，非常難得。
    他拿出了專門練手指頭的哈農，準備了一係列的魔鬼訓練。
    這幾天，慕白一直在林大衛的琴行裏練習那本哈農。隻要沒有課慕白就一定會呆在琴行，他練的勤快，林大衛有空就指導，卻從來都沒有讓慕白加課時費。
    慕白覺得這本哈農有點吃力，尤其是左右手的無名指。
    這天剛下課，殷世安又在教室門口捉到了慕白，“慕白，一起吃飯。”
    殷世安語氣裏還帶著一點撒嬌，仿佛前兩天的不愉快從沒發生一樣。
    “我要陪方景去食堂，說好的。”慕白收拾書包沒看殷世安一眼。可殷世安比慕白高出了很多，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慕白的路。
    “一起去嘛。”殷世安咬著慕白的胳膊死纏爛打。
    慕白沒理他，挪了挪身體略過了殷世安。
    “誒，慕白！”殷世安大步追上。
    慕白停下了腳步，轉身對殷世安說：“你是不是有我的課程表？”
    “那是~”殷世安洋洋得意。“我知道你下午沒課，特意來找你玩兒。”
    “刪了。”慕白看著殷世安。“把我課程表從你手機裏刪了。”
    “不嘛，慕白，你不要生氣了。”殷世安上來了慕白勾肩搭背。
    殷世安還想把旁邊的方景擠到一邊，但是方景一動沒動。他本來就對總是纏著慕白的殷世安有意見，現在看慕白對他冷言冷語，更不屑給殷世安一個好臉色。
    “慕白，我們去吃朗姆酒冰淇淋好不好？”
    “大冬天的吃什麼冰淇淋啊！”方景插言道。
    殷世安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他看向旁邊的方景，語氣不善：“跟你有什麼關係？”
    方景不虛，“沒看出來慕白討厭你麼？你這個人有點眼色行麼？別那麼招人煩！”
    殷世安把架在慕白脖子上的胳膊抽了出來：“你說誰煩？”
    “這裏除了你，我，慕白還有誰？”方景擼了擼袖子。
    “你是不是找揍？”殷世安扭了扭手腕。
    “我他麼怕你？”方景說著就掄著拳頭揮向了殷世安。
    司慕白瞬間抓住了方景的棉外套，“別惹事。”又對殷世安說道：“你回去吧。”
    說著，把方景一直看著殷世安的頭好好地扭了過來，拽著他去了食堂。
    留下了在原地一臉陰鷙的殷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