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9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在京城?”沈長逢驚訝道。
“應該是。”林蕪道,“你之前在京城裏找過他嗎?”
“沒,我娘派人找了他,找到了,說在西邊。”
“所以你就帶著我往西邊來了?”
沈長逢讚賞的點了點頭。
“能回去嗎?人在京城。”
“去西邊看看吧。”
“我們走去嗎?”
“慢慢走,或者可以買匹馬。”
“人都沒有,你上哪買?”
“那先走吧。”
“你這男人好狠的心。”
“我讓你休息。”
“咱倆商量商量吧。”林蕪說,“我不想往西走去看沙子,要不咱倆打個賭。”
“賭什麼?”
“他要是不在京城,我就答應你。”
“對自己很自信嘛。”
“他要是在京城呢?”
沈長逢笑道:“不管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行啊。”
“某人不是說自己算的不準嗎?幹什麼又跟我打賭?”
“是,我算的真不一定準,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往西去了。”
“那我帶你去長安,反正不能現在就回京城。”
“因為你還沒想好怎麼站隊,是嗎?”
“你不也是沒想好?”
林蕪不置可否:“其實長安也不錯。”
“嗯,就當是遊山玩水。”
“嘖,頂著出來尋兄長的理由出去玩。”
“不,我兄長不還沒找到呢嗎。”
林蕪笑了:“也是。”
“走吧,走過去。”
“不買馬了嗎?你這狠心的男人。”
“你真走不動?”
林蕪一臉真誠道:“你看我這體格,我能走動嗎?”
“不論體格,什麼都不用論。你能走動。”
“你怎麼對我這麼自信啊?”
“嗯,我的人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看我這小身板子像能走動的樣嗎?”
“人不能隻看表麵。”
“…你是不是有點魔怔了?”
“沒,我這是有理有據的。”
“你說,我聽聽你怎麼就這麼有理有據?”
“你看,你不是跟道士學過兩下嗎。”
林蕪點了點頭。
“我認為他能教你什麼瞬移什麼的。道士不都會嗎?”
“你能不能說點正常人該說的東西?”
“這不正常?這多正常啊。”
“如果你能少看神神叨叨的話本,哪怕少看一本,你都不會這樣。”
“真沒有這玩意嗎?”
“那我想問問從你記事到現在有人告訴過你他會瞬移嗎?”
“真沒有?”
“真沒有,如果有你把我怎麼的我都認。”
“那瞬移不會的話,一般道士不都比普通人體力好點嘛。”
“我身體不好,體力比普通人差不少呢。”
“你身體為什麼這麼不好?”
林蕪無奈的看著沈長逢:“我給你倒著背一遍我家族譜吧。”
沈長逢疑惑的看著他。
“從尾巴開背,我是我娘秋微和那個玩意的孩子。那個玩意是他爹娘的孩子…”
“你嫌我刨根問底了嗎。”
“我可沒說。至於他的爹娘叫什麼,我上哪知道去。”
“好好好,你沒說,是我領悟到的。”
“正好,我族譜也背完了。”
“我就聽見了三代人。”
“往上不會背了,我又沒看過家譜。”
“作為你的未來的夫君,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你,關心你。”
“閑著就多想想該站到哪一邊,別老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嗯,那要不支持皇上吧。”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
“告訴你我的決定,多一個參考,到時候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你還挺貼心呢?”
“那當然。”沈長逢非常自然的把話題拐了回來,“——那你到底為什麼身體不好呢?”
“以前青樓去多了,身體有點受不住,然後一直慢慢調理,現在還在調理,所以身體不好就被你看出來了。”
沈長逢半信半疑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林蕪笑著說:“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呢?就算我現在不是,我以前也肯定不是嗎?”
“不,你在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對不對?”
“你讓我傷心了蕪蕪,我現在就有一種夫人跟別的男人泡了的感覺。”
“不至於,八字還沒一撇呢。”
沈長逢滿臉的不敢相信。
“我也不是你的人,我也不是去青樓找男人。”林蕪看著沈長逢精彩的表情,心情大好。
“你以前娶過誰家姑娘嗎?”
林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差點。”說完還嫌事不夠大似的歎了口氣。
“你還挺遺憾?”
“當初差那麼不點就成了,那姑娘長得可真是俊,貌比西施貂蟬楊玉環。”
“你是故意氣我呢吧。”
“脾氣也好,從不大聲說話,溫柔體貼,心地善良,善解人意。”
“你就是在故意氣我。”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織布種田啥都能幹。”
“你再說!”沈長逢忍不住了。
“你幹什麼,就因為我曾經有一個這樣的姑娘你就開始急眼了是嗎?”
“我沒!”
“看看,看看,你還比不上人家姑娘一半呢。”
沈長逢用嘴使勁往林蕪的嘴唇上磕。
“疼!”林蕪還在喋喋不休,“你看你這不也不抵人家姑娘嘛。”
沈長逢坐了回去,一聲不吭,連看都不看林蕪一眼。
林蕪還在繼續滔滔不絕,絲毫沒注意這邊沈長逢的動靜。
沈長逢把自己縮成了小小一團。
林蕪終於發現了身邊人的異樣:“我聞著這屋怎麼有股子酸味呢?”
沈長逢不搭理他。
“是什麼東西的味道呢?”林蕪一邊說一邊向沈長逢那邊去。
“我洗澡了。”沈長逢道。
林蕪往他的心口鑽,然後直接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哦,是它,你看,它都酸得難受了。”
“不是它,它挺好的。”沈長逢眼眸暗了暗,“倒是你,你不太好。”
“我怎麼了?”林蕪渾然不覺。
“你把手拿開,咱們要說什麼好好說。”
“我要是不拿呢?”林蕪笑眯眯的看著他。
“那就,隻能在這個小破地方委屈委屈你了。”沈長逢把林蕪平放在床上,“走個程序還是直接來?”
“不來,來什麼來。”
“摸我摸了好半天,我看直接來吧。”
“不來,我們去長安吧。”
沈長逢走到了窗邊:“林大人的提議不錯,我們可以一邊走一邊賞月。”
“早出發,早到達。”
“您這可真早,披星戴月上路。”
“天亮走天亮走。”
“嗯行,我們還可以在這屋閑扯一會。”
“有這功夫你不如想想你回京怎麼辦。”
“跟皇上幹。這個太子…我拿不準他是什麼性子。”
“令尊不是一直在朝廷當官嗎?也算看著他長大吧,這麼久還摸不準他的性子?”
“我記得我以前說過我曾與他是同窗就是這麼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還是摸不準他的性子,可見,這人心思從小就很…城府深。”
“你能摸準皇上的性子嗎?”
“都摸不準。但一個是有眉目,另一個是完全猜不到,就比如…”
“就比如你明知道他有個計劃,但是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對,甚至不知道他的目的對於我們有好處還是壞處。”
“你很冒險啊,他這計劃到時候要是真正實施了,並且還是好的呢?”
“我認栽,我跑。”
林蕪白了他一眼:“然後你下半輩子一直活在擔驚受怕中,怕哪天誰來殺了你或者你的家人。”
“做事瞻前顧後的,像什麼樣。”
“想想令堂。”
“我挺相信我的判斷的。”
“你信吧,我得考慮考慮。”
“你收拾收拾吧,咱現在就走,去長安。”
“嗯。”
說是收拾,其實對於兩人這種兜裏揣幾張銀票就上路的人無非是起來整理衣服。
“我閑的,還想問你一句,你不睡覺能行嗎?”
“沒事,到長安再睡。”
“嗯。”
在夥計和老板娘看半夜不睡覺非要起來趕路的精神病的目光下,兩人踏上了去長安的路。
“我們要走多久才能到?”林蕪問。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在此之前,我得先弄清我們在隴原的哪裏。”
“隴原東南角,邊界。”
沈長逢用看半仙的敬畏眼神看了林蕪一眼,然後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是算的,林家不就在這麼。”
“啊,我還以為又是什麼神奇的道士知識呢。”
“我也不會多少東西。”
“會算卦就很不錯了啊,誰不想要這樣的本領?”
“你以為算卦這種事很厲害?”
“嗯,要不你傳授我?”
“去發現未知的東西才是人活著的樂趣,我這麼說可能有點不太能讓人理解。試想一下,你知道明天該做什麼,後天該做什麼,那還有什麼意思?”
沈長逢不假思索道:“是哎。”
“而且這東西是你窺探天機,你必定要損失些什麼東西的。”
“比如?”
“壽命什麼的。”
“還有這些說法?”
“還有因果這種說法呢。總之,這東西並不像人們想得那麼好,有得必有失。”
“那你以後少算。”
“我不算啊,你看咱倆哪次辦案我不是靠猜的。”
“是嘛。”
“對了,我以前學過清心咒,我看挺適合你的,你要不,學學?”
“不用,我心已經很清了。”
“嗬。”林蕪道,“下次別爬我床。”
“清心和禁欲兩碼事吧?清心是心裏雜念,禁欲…”沈長逢頓了一下,“我這是正常的。”
林蕪翻了個白眼:“扯。”
“隻跟你扯。”
作者閑話:
元宵節快樂!!
接下來開學可能會停更,把該寫的都寫了(大綱什麼的
orz我欠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