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和方瓏接過吻，尚且不知自己吻技如何，但李安雅逐漸顫抖放縱的身體告訴我，我的吻技應該還不錯。
    可惜，我沒能吻到李安雅徹底愛上我，蘇若水就提著我的脖子把我拉開，扔在了地板上。
    真疼。
    對上蘇若水發紅的眼神，我撐著手臂，仰頭，回味的舔了舔嘴唇。
    “還不錯”，我說。
    我以為蘇若水會一拳頭朝自己襲來，卻沒想他隻是轉身從我的床上扶起渾身顫抖的李安雅，擁著她走出我房間。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忍不住開口，“李安雅，我喜歡你”
    兩人的腳步微頓，繼而快速的離開。
    我得逞的放鬆身體，躺在地板上，望著天花板上漂浮的氣球，每年我生日蘇若水都會在我房間裏放很多氣球，各色各樣，要不是我阻止，蘇若水甚至還想像小時候一樣給我掛很多紙飛機和小玩具。
    蘇若水真的很喜歡我乖巧可愛的模樣，我突然想，他是不是有戀童癖。
    我想好了，蘇若水必然是要大發雷霆的，索性今兒是我生日，他總不至於打死我吧，我就這麼等著，由著他發脾氣吧，反正讓他生氣，不就是我的目的麼，我難受，他憑什麼能好過！
    可是進來的卻是林安，詫異的看著我躺在地上，“小魚，你不出來玩兒？”
    我轉頭看著他，眨巴眼睛，“我哥呢？”
    “送學姐一家回去了”，林安向我招手，“你管他們的，快來，大家都在等你呢”
    直至宴會結束，爸媽疲憊的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我，並讓請來的傭人收拾完房間，我哥蘇若水還沒回來，我突然有些後害怕，仿佛李安雅真的已經把蘇若水搶走，成了他們李家的人。
    快到零點的時候，蘇若水回來了，從一片月色中走進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
    他一定很想和我說話，可他一直沉默，我坐著，他站著，四目相對很久，他突然問我。
    “你是真心的麼？”
    我恍惚的眯起眼睛，“什麼真心？”
    “李安雅”，他說。
    哦，對，我說我喜歡李安雅來著，我撐著下巴，看著蘇若水，突然想笑，真心？我的心就那麼容易被打動？
    我抿唇，“若我是真心的呢？”
    蘇若水走近我，“忘記她，還有，不許再碰她”
    “你就這麼寶貝她？”，我問道，蘇若水眼裏的執著像一把刀，一下就割的我遍體鱗傷。
    “蘇小魚，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哥突然這麼問我，“先是方瓏，現在又是李安雅，你讓爸媽傷心，讓我生氣，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終於明白了。
    雖然隻是一點，他終於明白我是因為想要什麼才這樣的，他早該察覺才對，小時候我就是這樣啊，如果要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會各種折磨他們，不過從小他們對我一直慷慨有佳，所以我沒這麼過分過。
    可是沒辦法，這次我想要的太難得了，他們一定不會應允。
    “我隻是想要知道”，我站起來，抓著頭發，走近蘇若水，對我哥小聲說，“和女人做愛和與男人做愛有什麼不同”
    刷的一下，我的衣領給我哥提起，強迫我的視線與他對等。
    “你說什麼？”
    我難受的握住他的手，語氣誠懇，“我說，我隻是想知道是和男人做愛爽一些，還是和女人····”
    我哥第三次對我動手，狠狠的一拳，嘴角的裂開伴隨鮮血的鐵鏽味，等我從地上爬起來，回神，嘴角已經開始紅腫。
    茶幾上的杯子被我倒下時絆倒摔在地，砰地一聲，驚動了樓上的父母。
    “蘇若水！”，我媽穿著拖鞋從樓梯飛奔而下，顫抖的看著我流血的嘴角，驚慌失措的轉向蘇若水，“你瘋了，今天是小魚生日”
    “瘋了的不是我”，蘇若水雙眼發紅的看著我，“是蘇小魚”
    蘇若水還想打我，被我爸攬住拖到了一邊，我媽終於忍不可忍的崩潰了，她抱著我，哭泣的看著蘇若水。
    “到底怎麼了！你們到底怎麼了，這個家到底怎麼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一刻，我們一家四口不約而同回憶起我十五歲之前，那個和睦相親相愛恍如天堂的家庭。
    十五歲之前，父母恩愛，兄弟和睦，我哥蘇若水待我比世上所有的哥哥加起來都還要好，而我，蘇小魚，也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兒子和最可愛的弟弟，別說打架，我們甚至沒有一次爭吵。
    待我十六歲時，家裏變成了如今的模樣，我看著我媽滿臉的淚水，突然崩潰般的捂臉。
    “是我，是我的錯，都是我！媽，你們殺了我吧，我是個變態！你們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