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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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坤長長地歎息了一聲就打車奔向醫院。看看張曉明傷的怎麼樣了。
到了醫院江小坤發現大家都在那裏,隻是並不像電視演的那個樣子。圍在急診室門口,著急的團團轉。而是兩三個人做在一起。抽著煙,談論著什麼。有著微笑,所有的人都是淡淡的無所謂。
當江小坤想過去詢問張曉明的情況的時候,看到阿黃一個人座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夕陽。便走了過去坐在阿黃的身邊,阿黃看著江小坤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後給了江小坤一枝煙。也給自己也點了一枝。等阿黃深深的抽了第一口的時候,發現江小坤還再找著火機。便把自己的火機丟給了江小坤。江小坤啪的一聲給自己點著了。
阿黃看著江小坤笑笑的說到:“你連火機都不帶,還算什麼煙民“。
江小坤笑了笑說到:“忘記帶了,張曉明沒有事情吧”。
“沒有什麼大事,現在醫生正給他包紮呢”?
“小坤,說咱們是不是很幼稚呀!為了所謂的麵子,所謂的義氣,把自己能進醫院。值不值得。我們不是黑社會,我們是學生。我從來沒有看到大人對這些是多麼的在乎。他們在乎的隻是自己什麼時候缺錢了,有人可以借給自己一點。而這些他們就已經足夠了,這些也就是他們心目中所謂的好朋友了。其實你想過沒有,你就真的以為那些所謂的老師真的是在報警之後才知道有社會上的進入學校的嗎?”。
聽到這些江小坤陷入了長長的沉思之中,在他的記憶中跟本沒有人跟他說過這些。江小坤整了整思緒。然後有點深沉的說對阿黃說:“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我第一次聽到,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我感覺這是每個人的人生中必須經曆的事情。因為這些都是從古代就開始流傳下來的東西了。而這些思想也已經深深紮進我們心底的了。這些思想我們也從來沒有人懷疑過對不對。因為我們現在很年輕,而年輕的衝動又很適合這些思想”。
“我發現給你聊天確實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你是一個很有思想的人,不過我能希望你不要對社會抱有太大幻想。我也知道你很喜歡談論國家的大事,我也知道你的文采確實很好。不過我還是勸你現實一下。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嗬嗬,不聊了,我要回去了,有點累了”。
說完阿黃就起身離開了。看著阿黃的背影,江小坤感覺他確實很孤單,不虧同學們給他起了另外一個外號“狼”,不過大家還是喜歡叫他‘阿黃’因為這個名字比較可愛。另外就是‘黃’是他的姓。
看著阿黃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江小坤也把所剩的煙頭,丟到地上,看著自己的腳使勁的在上麵踩了一下,走進了門診樓。當他走進去的時候便看到,張曉明在別人的攙扶下走進了值班室,雖然,張曉明的臉色很蒼白。不過既然還能走,應該沒有什麼大事情吧!江小坤也沒有停留,便跟了進去。
進去之後,江小坤發現一間小小的值班室裏,已經坐滿了人。他看到裏麵居然有自己的班主任以及還有那三個痞子,而他們四個居然還在一起聊天。當張曉明進去以後,大家都自覺的閉上了嘴巴,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了張曉明。醫生看了看張曉明,冷冷的說道:“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沒有什麼大事,隻是傷到了胸部一個不知名血管。回去多修養幾天就好了”。然後低下頭,在病曆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張曉明也隻是習慣性的回答了一句:“哦”。
那個瘦小的痞子走了過來,從後麵點了點張曉明的肩膀,做一個出來一下的手勢,便向外麵走去,張曉明也自覺地跟了出去。另外兩個痞子也一起跟了出去。
他們出去之後,江小坤他們則被是班主任狠狠的批了一頓,說他們沒有事情,瞎起什麼哄呀,然後讓他們快點回學校去上課。
等江小坤走出醫院的時候,許多人就自覺性的走進了網吧,而現在他居然發現自己忽然間很想回學校。
等回到學校以後,江小坤也沒有走進教室,拖著有點沉重的步伐直接的走向了寢室樓,當他回到寢室以後,打開燈,發現裏麵一個人都沒有,關上燈一頭倒到床上深深的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自然醒來的時候,江小坤看到張曉明居然已經躺在床上聽著MP3了,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沒有什麼大事了。江小坤走到張曉明的床邊,推了推他的胳膊,張曉明抬起頭看了看江小坤,把耳朵上的一個耳機拿了下來便問道:“什麼事情”。“你沒事了吧”。
“這還用問,看都看出來嘍”。
“哦,對了昨天他們給你說了些什麼”。
“你說的那些黑社會上的人呀,他們告訴我,說如果以後我有什麼事情就給他們打電話”。張曉明有點炫耀的說道。
“哦,那你休息吧,我去上課了,就不陪你了”。
“恩,你去吧”。然後,張曉明又躺到床上帶上耳機,閉上眼睛又聽了起來。
江小坤剛走幾步轉過頭說:“對了,曉明。這件事情學校是怎麼說的。”
黃曉名皺了皺眉頭把耳機拿下來之後說:“你說什麼?”
江小坤把聲音稍微地提高了一些說:“我說學校對於這件事情是怎麼出理的。”
黃曉名無所謂地說:“愛怎麼能就怎麼能。”
江小坤走到黃曉名的身邊說:“那你的醫藥費呢?”
黃曉名嘲笑地說:“醫藥費?自己出吧!”
江小坤皺了皺眉頭說:“自己出?”
黃曉名更加嘲笑地說:“怎麼你難道讓我去跟黑社會要!”
江小坤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入學時不是有保險嗎?”
黃曉名歎了口氣說:“老師說不報銷,自己看著辦。”說完就帶上耳機繼續聽了起來。
江小坤皺著眉頭淡淡地“哦”了一聲就離開了。
在去教室的路上,江小坤想今天學校應該開個關於這件事情的大會吧。雖然,他聽黃曉名那樣說,不過他想這麼大的事情,學校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的。不過,江小坤一路走到教學樓,發現今天的學校和往常跟本沒有什麼區別,就如張曉明的事情跟本沒有發生一樣。
回到教室,依然還是那個樣子,不過就是班主任會不時地叫走一位同學。江小坤想肯定是關於黃曉名的事情。他默默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起了小說。
不一會胖子推了推江小坤的肩膀,告訴他班主任讓他到辦公室裏去一趟。江小坤雖然感覺離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他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什麼事情”“你去了就知道了”胖子神秘的給了江小坤一個微笑。
江小坤滿心疑問的走進了辦公室。敲了一下門,就聽到班主任讓他進來的聲音。進來之後,江小坤發現裏麵除了班主任以外還有一名警察。沒有給江小坤思考的時間,班主任就給了他一個坐下的姿勢。
江小坤輕輕的走到警察的對麵座了下來。警察抬頭看了看江小坤冷冷的說道:“怎麼又是他”。班主任滿臉正氣的看著江小坤,用很威嚴的口氣給江小坤說:“昨天黃曉名發生的事情,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給我告訴這位警察同誌”。然後,警察有點自豪的對他說:“你不要不相信我們,你要知道你不相信我們,你還能相信誰,放心你所說的所有,我們都會為你保密的,沒有人會知道的”!
江小坤抬起頭看了看班主任,班主任也用本來如此的眼神看著江小坤。看看他們的眼神江小坤感覺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有種澎湃的感覺,曾經流逝掉的豪情瞬間充滿了全身。他把所有的顧慮通通拋到腦後。
一五一十地把所知道事情全部說了出來。說完以後,警察對著班主任說了一句:“看來還是他知道比較詳細”。然後,滿臉笑容的對江小坤說:“謝謝你,對我們提供的幫助”。班主任也隻是滿臉笑容的對警察說:“這是他本來應盡的義務”。說完以後利馬換了一副麵孔讓江小坤趕快回去上課。
回到教室以後,阿黃微笑的看著江小坤,江小坤也微笑的看了一眼阿黃,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以後。前桌的烏鴉便轉過頭來笑著對江小坤說:“你全說了吧”。
江小坤點了點頭。
“嗬嗬,我就知道你會全說的。你知道他們怎麼回答的嗎?”
江小坤滿臉疑問的看著烏鴉。烏鴉也嘲笑的告訴江小坤:“他們對說有的問題隻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江小坤看了看烏鴉,就沒在說什麼。低下頭拿出小說繼續看起了自己的小說。
其實現在的江小坤心裏很不是滋味,有種被欺騙的感覺,這才想起警察說的那句“看來,他知道比較詳細”是什麼意思。
現在江小坤看那些裝作什麼、什麼都不知道人,想吐的欲望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