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什麼？”
    秦天猶豫了半天，“那個……哄我入睡！”
    若是此時天亮了，或許秦天會看見顧昊因為心猛地跳動了一下而在臉上暈出的淺淺的紅，但此時什麼都看不見。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也什麼都聽不見。
    現在秦天醒了，他睡得很好，空氣中仍彌漫著香薰蠟燭的幽香。
    “老大。”小羅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奇了怪了，這麼早起，精神怎麼比之前更好！”齊蒙坐在後排已經睡了一覺了，看見顧昊神清氣爽，覺得真是個怪物。
    家裏現在隻有秦天和阿奔了，阿奔仿佛乖巧了不少，但總是盯著他，隻要秦天靠近大門，阿奔就會狂吠著衝上去擋住。秦天也不知道顧昊昨天和阿奔說了什麼，一定密謀了什麼。
    “我就下樓散個步。”
    秦天的鞋被阿奔含走了一隻，“汪。。。。。。汪。。。。。。”
    “這鞋很貴的！”秦天不敢上前搶，隻能說道，“還回來，帶你一起行了吧！”
    “我就去取個外賣！”
    “汪。。。。。。汪。。。。。。”
    “你這個變態，上廁所你也跟？”
    “嗚。。。。。。”
    這不是變相關押麼？隻不過獄警是隻狗罷了！早知道不答應了，不就是睡覺麼？做噩夢也總比被一隻惡犬管著好多了。但想想為了錢，還是算了。
    秦天之前談的那些綜藝，雖然他已經在社交平台澄清了是個誤會，對方不再追究責任。但是網絡上的人，總會有些正義人士帶著偏見責罵，節目組考慮到口碑問題，終止了與他的合作。秦天暫時沒有找工作的打算，現在成了阿奔的專職保姆，每天被這“惡霸”盯著不說，還得一天出門遛三次。
    不過遛彎的時候，倒是挺讓人省心，不知道是不是訓練有素，不到處亂竄，不招惹是非，低調得出奇。
    秦天不能單獨出門會友，在家實在太無聊，發了一張阿奔的照片，配上文字「來自大哥的凝視」——來自小惡魔的iPhone。
    “哇，好可愛的狗！”
    “你終於上線了。”
    “哥哥，我們相信你。”
    “來張自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天心想，要不開個直播好了，算是粉絲福利吧！自己以前受平台邀請也開過直播，主要是介紹節目相關和一些事先安排好的問答。這次就像朋友一樣聊聊天，正好是午飯時間。
    他發了條預告動態「五分鍾後，請查收一封直播信」。
    剛打開直播後，秦天意外發現竟然還有不少人進入直播間，他不是什麼人氣主播，所以倒不用擔心直播卡頓問題。
    “大家都來了嗎？”秦天戴著從顧昊的醫藥箱找的口罩，坐在沙發前的坐墊上，將手機用支架放好。
    粉絲們都非常熱情，一直在點讚和送禮物。
    吃掉一本百科全書：哥哥怎麼戴著口罩？
    “最近生病了。謝謝關心和支持，不過不用刷禮物了。你們有什麼想了解的嗎？”
    秦天並沒有想收禮物，隻是想和大家聊天，對於他來說，有粉絲是很溫暖的事，這種陪伴和相信，他覺得無形中給他帶來了鼓勵。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哥哥沒女朋友能娶我嗎？
    銅鑼燒的秘密：啊啊啊，哥哥能不能彈古琴
    “抱歉，古琴不在身邊。”
    天天的笑容由我守護：那哥哥唱首歌吧！
    秦天問：“想聽什麼歌？”
    住在傻蛋裏的小仙女：為雙
    夢想彩虹國度：為雙
    巴啦啦大魔仙：為雙
    秦天看見一條接一條的消息，拿出手機搜索這首歌，“等等，我回憶一下。”
    別來無恙個鬼：歌詞是你寫的還忘，戴口罩是怕沒臉見人？
    終極杠精大賽冠軍：不會不是你寫的吧！十幾歲怎麼可能寫得出來這麼好的詞。品行這麼不好，用人家的歌直播撈錢給版權費了嗎？
    模擬百科：賺到錢就忘本了
    秦天搜出後看見這些評論，倒也沒放在心上。
    眾所周知，正常人有自己的生活節奏和生活作息，但杠精永不休假，總是雖遲但到。
    粉絲們怕秦天看見難過，開始刷好評刷禮物將這些惡評蓋過去。但這些人倒是並沒有停止罵人，更有甚者嚐試舉報直播。
    秦天開唱前說道：“不用刷禮物，用心聽就行。”
    唱完《為雙》後，秦天看著大家的評論，覺得還是開心的。
    這首歌是關於彩虹群體的，是知名歌手任容的成名曲。歌詞是秦天上高中時寫的，任容成名後，在網絡上引起了很大反響。當時大家都猜測這首歌背後的故事，還有人懷疑秦天和任容之間有什麼故事，有人編料編得離譜，還是有好多人相信。
    任容正處於上升期，經紀公司辟謠後，秦天發了好幾條微博呼籲大家別相信某些論壇。他真的覺得相當無聊，這隻是一個關於朋友的秘密，心中的想法無法光明正大地說，就隱藏在歌裏唱了出來而已。
    秦天看見有人刷了一輛跑車，“感謝這位叫‘內心無波瀾’的朋友送的跑車，大家真的不用破費，謝謝。”
    之後秦天又陸續唱了幾首歌。
    每一天的ID都不一樣：唱歌彈古琴吹笛子彈鋼琴寫詞各種百科，還有什麼是您不會的嗎？
    我做飯超好吃：哥哥不會做飯，來我家吧！
    內心無波瀾：不會可以學
    我隻吃一勺：哥哥我可以教你做飯哦！或者不用學，我給你做飯吃鴨
    內心無波瀾：有人做
    秦天覺得這個“內心無波瀾”真的有些好笑。
    過了半個小時，因為手機快沒電了，秦天告訴大家要結束直播。結束前有粉絲要看狗，秦天將手機拿著，走到陽台，阿奔在那兒舒舒服服地蜷著睡覺，秦天低聲說道：“在休息，讓它睡吧！”
    直播結束後，秦天坐在陽台的沙發上，覺得很久沒有心情這麼好了。或許這是喜歡帶給他的力量，他知道他的粉絲一直都在，開心地、默默地陪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