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洋洋一笑起來，臉頰看上去更腫更難看了。
    秦文昊看了他一會，走過去給他倒了杯涼水，說：“占地300畝，你一個人做不了，你可以去找認識的朋友一起做。”
    “找誰？”山洋洋問。
    “我怎麼知道找誰。”秦文昊喝了口水，說：“關係幫你拉到了，能不能做就看你了。”
    “那我做不了，豈不是不能還你錢了。”山洋洋道。
    秦文昊看向山洋洋，罵道：“你還挺會想。”
    “不然呢。”山洋洋道：“我一直在外麵租房住，沒幾個朋友。”
    “沒錢還租房。”秦文昊道。
    山洋洋道：“我室友老想搞我，所以我就搬出來了。”
    “他是沒錢麼。”秦文昊猜測那個想搞他的室友肯定沒錢，不然按照山洋洋的擇偶標準，早就倒貼了。
    山洋洋卻說：“他們是直男好麼。”
    直男？？？秦文昊問：“直男想搞你？”
    “嗯。”山洋洋道：“往我的內褲裏倒老幹媽，偷我的手機給別的男人發消息。”
    秦文昊：“……小學生麼。”
    山洋洋沒放在心裏，他問秦文昊：“要麼？”
    “要你大爺。”秦文昊推開山洋洋湊過來的臉，道：“去找宋苗苗，隻要你能說服宋苗苗，其他兩個也能跟著她幹。”
    宋苗苗一看就不缺錢，山洋洋不知道能不能說服她，雖然這個女孩子對自己挺友好的。
    秦文昊看他沒什麼信心，拍了拍他肩膀，說：“她肯定會答應你。”
    “為什麼？”
    “她閑。”
    “哦。”山洋洋對秦文昊點點頭，看了眼他的褲襠，問：“要我幫你麼？”
    秦文昊無奈道：“不要再提這事了！”
    “不收錢，就當感謝你。”山洋洋把手按在秦文昊的腿上。
    “滾！”秦文昊一腳踢開他，這時候手機又響了，秦文昊拿起手機一看，是那天留下手機的客戶。
    秦文昊接了電話，那邊先問他現在方不方便接電話。
    秦文昊對山洋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方便。”
    客戶道：“我這邊需要擴建一套這種設備，你那邊能做麼？”
    “什麼設備？”秦文昊問。
    客戶道：“所有的，樓房和包括你給我看的那些家居。”
    秦文昊舔了舔上顎，心道這傻逼終於是藏不住了，他道：“具體我得考察地點，你準備在哪建？”
    “困陽山。”客戶道：“你要方便我可以帶你過去。”
    “我這邊有團……”秦文昊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褲襠一熱，他低頭一看，發現山洋洋把頭埋在他褲襠裏。
    秦文昊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邊的客戶問：“怎麼了？”
    “沒事……”秦文昊咬牙切齒，捏著手機道：“改天再說，現在不方便。”
    “行……”
    秦文昊掛了電話，捏住山洋洋的腦袋，把他的臉抬起來。
    山洋洋雙眼噙著淚。秦文昊心裏一軟，鬆開他道：“你真不用這樣。”
    “你都起來了。”
    “……”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山洋洋問。
    秦文昊抽出紙擦了擦山洋洋的嘴，提上褲子，說：“那也免了”
    秦文昊根本沒心思搞這一套，他打開筆記本，搜索困陽山，果然在網頁上看到困陽山有招標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