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凪從正麵直視著我，說。
    "我想趁現在還給你一些東西。我知道你會拒絕，但我不想被寵壞。
    "所以說身體。。。。。。想法太貧窮了吧，津凪。"
    "那麼，永代。如果我說"你會怎麼做？"
    津凪津凪向後退了一步，把雙手放在身後。
    她彎下腰，向上翻著眼珠看著我。不知怎麼的，我感到頭暈。
    津凪對思想凝固的我簡單地說了一句話。
    "我要你抱著我。"
    "你——"
    "如果我這麼請求，永代，你不是會接受嗎？"
    "你是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即使是我，也不會開玩笑說這種話。也不是因為沒有別的想法才說的。這真的是我的願望。"
    "。。。"
    "如果要被擁抱，永代不錯。"
    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或者更確切地說，我動彈不得。
    她說的沒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我可能會這麼做。
    但是，這種關係已經嚴重扭曲了。至少我不想。我敢打賭，即使是津凪也會這樣。
    她對我也沒有任何戀愛感情。她欠我一個人情。明知如此卻背叛，因為我而堆積起來的罪惡感。從理論上來說，我有義務與之相處。
    即便如此，我也做不到。
    這不是理論。我就是這樣的人。近乎強迫症。
    當然，如果有人要求，我會這麼做。被這樣的詛咒束縛著。
    但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因此而受到感謝。我幫助別人，僅僅是因為這個功能。我的意願並不介入其中。隻不過是這樣的東西而已。
    這樣的家夥，不能從別人那裏得到感謝。
    "——開個玩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難堪的。"
    過了一段時間後。津凪忽然笑了起來，說著這樣的話就放棄了視線。
    畢竟，我無法自己做出選擇。我隻是在等她這麼說。
    這和在津凪中撒嬌沒什麼兩樣。
    "永代也有選擇的權利。像我這樣的人，不值得感謝。"
    "。。。。。。我不是這個意思。別說了。"
    "嗯——是的。我好像有點卑躬屈膝了。"
    津凪。關於她，我所知道的隻有名字而已。
    我想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我遇到了什麼樣的人。今後想過怎樣的生活——我不知道。隻是表麵上的事。
    盡管如此。盡管如此，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晚一樣。
    我會說我知道津凪是怎樣的少女。即使這是一種錯覺，我也不想害怕這種錯覺。我想是的。我也這麼認為。
    "好吧！津凪，站在那裏!"
    所以我說。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津凪驚慌失措，睜大了眼睛。
    我毫不在意地向津凪發出指示。
    "再直一點！是的，把手緊緊地站在一邊，像軍隊一樣直立。更加挺胸!"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永代？"
    令人驚訝的是，津凪幾乎像人們所說的那樣直立了起來。我就知道會這樣。
    所以。我站在無法應對突如其來的事情的津凪的麵前。
    "喂——"
    用自己的雙手溫柔地包裹著她的胸部。
    換句話說，揉了胸部。
    "什麼——"!？"
    津凪完全僵住了，好像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她的胸部很柔軟。之前就想過，因為身材瘦小，所以她的身材還是不錯。
    就那樣軟綿綿地用手指享受觸感。不，說實話，我幾乎不知道。
    我就是我，這就是我的全部。
    但你看到了嗎，真代。你說我是個混蛋，但是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做這樣的事情。這邊還是愛撫。
    或者說已經完全是性騷擾了。
    "什——嗯。。。。。。呀!"
    也許是無法抗拒吧，津凪津凪隻是呻吟著，接受著我的手。
    如果能再黑暗一點的抵抗就好了。我已經準備好挨揍了。
    這附近果然是津凪的津凪吧。她和我想的一樣。
    在這一帶，我的負罪感也達到了極限。他鬆開手，移開視線說道。
    "呃——。所以我得到了報酬。"
    "什麼？啊，呃。。。。。。那個，是的。"
    "不，其實我相當喜歡津凪津凪。沒錯。"
    "啊嗚啊。"
    "為什麼，好不容易給了我報酬，好像已經收下了，這是平局。好嗎？"
    沒關係。
    雖然沒有，但津凪被推著點了點頭。
    "啊，是的。你是不是太粗心了？"
    "啊，是的。謝謝你的招待。"
    我想知道我們在說什麼。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迅速地掩飾自己。
    "這就是原因。當然，如果你問我，我會盡力幫助任何人。我更喜歡幫助好人，而不是幫助壞人，如果她是我喜歡的女孩。"
    "永代？"
    "我喜歡津凪。"
    這不是謊言，我是認真的。
    即使我們才剛認識，這也無關緊要。
    "我比昨天更了解津凪，至少比昨天更了解津凪。他冷酷的舉動讓人難以抵擋，而且看起來很認真，在緊急情況下很快就會狼狽不堪。"是的，"他說，"你說得好像你已經明白了，但是你可以像個孩子一樣高興。"
    我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人。
    在這樣的津凪中，我很樂意幫助他們。我想是的。
    "所以，這樣不是很好嗎。我是個傻瓜，隻要有人問我，我就會幫助任何人。不是討厭的問題，隻能這樣生活。這是事實。但是，至少我知道，津凪已經平息了，我想幫助他們，即使他們不求我。"
    "。。。"
    "所以，謝謝。謝謝你來找我。謝謝你給了我幫助你的機會。我很高興。"
    說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漸漸覺得羞愧起來。
    不，你在說什麼。真丟臉。感覺又累積了一個黑曆史。
    "真代說得沒錯。"
    不一會兒，凪小聲說道。
    她也漲紅了臉，微微一笑。
    "你是個可怕的人。你連謝都不讓我謝你，你居然這麼說。這太糟糕了。"
    "對不起，隻能讓他們以為自己被一個麻煩的男人抓住了。"
    "我也是個麻煩的女人。"是嗎？那附近相互認識嗎？"
    津輕聲苦笑。
    所以我也笑了。又傳來一個聲音。
    "——雖說如此，我覺得也沒有揉胸部的必要，大哥，你覺得呢？"
    "真代，你不是洗澡了嗎？"
    從更衣室往這邊看的真代用細長的眼睛說道。
    他們看到我了，他們看到我們了，我們死得很難看。
    "沒有。因為我的詛咒師直覺預料到了不能錯過的場麵的到來。很遺憾沒能準備好錄像。"
    真代輕輕地說道。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嗎。
    我和津凪麵麵相覷，然後一起說：
    "呃。。。。。。我們去睡覺吧。"
    "哦，哦，是的。是時候休息了!"
    "不過，這次我要去洗個澡，因為我是個笨蛋。"
    麵對意誌統一的我們，真代以令人厭惡的笑容繼續說道。
    "三十分鍾夠嗎？"
    "快進來!"
    聽我這麼一喊，真代就逃進了更衣室。
    這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真代在臥室，津凪和昨天一樣在沙發上，我也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我想的是津凪。
    毫無疑問，他們——那三個人又會出現。除非設法擊退它，否則津凪不可能在這個城市生活。
    有幾種不協調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這就是三穀秋生人輕易離開的原因。
    在這個城市呆久了應該不是上策。盡管如此，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被錯過。
    我躺在被窩裏思考，思考著就睡著了。
    大概是最近沒怎麼睡覺的緣故吧。睡了好久，終於在上午九點前醒來。
    回到起居室。桌子上放著早餐，看來真代是正常地去上學了。
    擺好的餐具旁邊放著一封信。隻不過是把這個房子裏的記事本撕成碎片，隻寫下文字，然後毆打而已。
    我環顧四周。但是，不管看哪裏，都沒有津凪津凪的身影。
    我把視線放回原處的信上，讀了這封信。
    上麵寫著這樣的話：
    ——“雖然時間很短，但還是謝謝你照顧我。我要回到我的王國。請允許我在結尾寫下這些。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很抱歉。——謝謝。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仁慈。
    我沒有癲癇發作。
    快到第四節課的時候，我終於來到了學校。
    可能是因為上班時間太長了吧，教室裏吵吵嚷嚷的。我預料到了這一點，在第四節課開始前就去上學了。因為負責的教師在說什麼之前就來了，所以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
    雖然被負責四班的數學老師看得很奇怪，但也就這麼點程度。
    順便說一句，我沒有告訴同學我是戰鬥詛咒師。
    雖然沒有刻意隱瞞，但除非有人問起，他還是保持沉默。當然已經通知學校了，所以隻是調查一下就知道的程度，但是卻意外地不會被發現。
    就像真代說的那樣，不曠課上學或許是最大的原因。
    我漫不經心地上了數學課。
    靠窗的座位。那也是尾車。因為座位順序是通過抽簽完全隨機決定的，所以運氣好的學生和不好的學生之間的差距非常大。幸好我坐的位置不錯，相對靠近的座位上聚集著好朋友。
    我記得換座位的當天，朋友們互相笑著說"幹得好"。
    這樣的回憶很珍貴。我們都知道，可以在無聊的事情上一喜一悲的生活是多麼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