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這湯藥給灌了下去。
    卿綰疑惑道：“媽媽這湯藥是哪位大夫所開？”
    “這哪位大夫我可記不得了。”媽媽回答道，“怎麼？這湯藥有問題？”
    女子將那還有些湯藥的瓷碗放在鼻尖聞了聞味道，除了苦澀便無它味。
    “這湯藥是沒問題，隻是我喝了這麼多年的藥了到真沒喝過如此甘甜的。故而問媽媽是哪位大夫開的藥方能將這中藥調和的如此之好。”她解釋道。
    媽媽可是親自煎製這藥，那股苦澀她也是知道的如今卿綰卻說它是甘甜的，她很是不信的喝了一口那餘下的湯藥。
    “嘶。”媽媽被苦的不行忙去為自己倒了杯水，同時也為卿綰倒了一杯，這可是自己的搖錢樹啊，可不能虧待了。
    待粗魯她地喝下水後：“姑娘我看你是病的不輕，如此苦的藥竟說是甜的。”
    卿綰勉強地露出了個笑容：“大抵真的是病的太重了，都分不清什麼是苦什麼是甜了。”
    這番話隻是為了敷衍罷了，隻有她自己才知道是因為自己心裏太過苦澀，才會覺得這湯藥是甜的。
    “這湯藥你也喝了，我就放心了，你且好好地休息。”媽媽作勢要走，卻被她的柔夷拉住了那大紅衣衫。
    “媽媽，我今日便可出去演奏了。”卿綰真誠道。
    她想去演奏並非是她的傷已經好了，她是怕自己一旦空了就會不可避免的想起他。
    這媽媽當然是願意的，她早日演奏她就可多一筆銀子進賬。
    “不知姑娘需要什麼準備的？”媽媽殷勤道。
    卿綰淡淡道：“隻需一把古琴。”
    “好好好我這就替你去拿來。”媽媽急匆匆地跑出了門外。
    卿綰笨拙地下床，扶著桌沿步履維艱，開了衣櫃發現裏麵早已準備好了各色衣衫，她依舊是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茶白色的襦裙，來到妝台，對鏡貼花黃。
    整頓好了一切之後她出了房門，緩步地走向了那男人地極樂之地。
    自她踏上樓梯地那一瞬間，昌怡院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女的嫉妒，男的貪戀，各色各樣。可這些她都不在乎甚至根本不回避他們的目光，大難不死早已看透，心即已死這身體隻不過是苟且偷生。
    見到媽媽為自己在舞台上準備了一琴一椅，她微微福身，便拖著傷痛交加的身子上了台，彈起來那最玄妙的高山流水。
    她的出現使昌怡院少了些熱鬧，而這一曲高山流水倒叫這院子寂靜了下來。不管那底下的是何人物此刻都褪去了世俗的喧囂，隻沉浸其中。
    一曲終，台下的掌聲如雷貫耳，而她對此卻是一笑而過。
    “賞！”一位長相醜陋地男子摟著一衣衫不整的女子高聲道。
    媽媽掐媚地走到他的身邊接下銀票，從這男子一聲賞後，媽媽的步子可是一下不停，手中的銀票也是也是越積越多。這可樂壞了媽媽，這銀票可是自己開一年昌怡院也賺不來的啊！果然自己沒看錯人。
    “姑娘你快去休息吧。”好不容易將銀票收完才得空來到卿綰身邊，抽出兩張銀票放在她手心：“這錢你拿著這是你應得的，你且用這錢為自己買點吃的穿的，今日的演奏啊到此就可以了。”
    卿綰疑惑的看著媽媽：“這是為何，可是我彈的不好？”
    “哎呦。”媽媽開心道，“我是個粗人也聽不懂這曲子，不過你看這些公子們賞的銀票也不就證明了你的琴技的高麼。”
    卿綰寬慰地鬆了一口氣，她是生怕今日自己彈的不好沒了利用價值，這媽媽要讓自己去接客。
    “那便好。”卿綰也不多問些什麼，這經商之道，就是物以稀為貴，今日她隻彈一曲那台下人定是看不過癮明日還會再來，這一來二去的銀子自然是多了，離了座福了身對台下讓她在彈一曲的要求充耳不聞，上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