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媽與那推車夫小心翼翼的向崗底查看，還真是發現了一女子無助地躺在眾屍骨中。
    “姑娘你且等著我現在便來救你。”因為聽到她會報答所以這媽媽也是不怕了，胳膊拐了拐拉車夫示意他下去。
    她是見錢眼開他也是啊，於是踏著泥濘的泥土往返將她背了上來。
    “多謝二位了。”卿綰虛弱道。
    “姑娘不必客氣。”媽媽客套著，可這手卻又規律地挼搓著。
    卿綰又怎的不知這手勢的意思，伸手去解佩在腰間的玉佩想要用它還了這人情，卻摸索了半晌未找到，她暗了暗眸子眼淚欲滴未滴，想必定是那日被他收了回去。
    媽媽見她在哪裏磨蹭了半日，定睛瞧她看她除了這一身染了血的素衣，就在無其他值錢的東西了，隻不過這張臉長得倒是動人，恐自己那院裏的丫頭們都不及她的萬分之一。
    “姑娘這可是沒有可報答我們的？”媽媽笑的是十分狡邪。
    卿綰羞愧的點點頭，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人家救了自己可卻沒有可以報答的。
    媽媽安慰似的摸著她的兩頰：“姑娘若是沒有銀兩來報答，媽媽我倒是還有個可讓姑娘報答我的機會，不知姑娘可否願意聽一聽？”
    卿綰思襯了下：“您但講無妨。”
    “姑娘你看我這昌怡院中少了個姑娘。。”媽媽講話婉轉不直接道明，讓她去自己的院中。
    卿綰驚愕地望著她：“您可是。。讓我進那昌怡院？”
    “你這姑娘倒是聰明。”媽媽笑道，“這般的聰慧又加這傾國傾城之恣，日後定能成為頭牌。”
    “。。。我不願”卿綰搖搖頭。她從小就是在官家長大，自是對三教九流很是反感。
    見她不願意，媽媽收回了微笑著的嘴臉：“那姑娘你說你還有什麼可以報答我的，要錢沒錢的。”
    頓時叫卿綰無言以對。
    媽媽惡狠狠道：“我從不做虧本生意，給我好處的我自然會對她好，如果欠債不還的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媽媽我既然救得你上來，也可在將你拋下去。”媽媽長滿皺褶的手重重的捏著卿綰的肩膀。
    卿綰沒有理她，執拗地坐在原地。媽媽見這威脅也不好用打算最後一博。
    “既然你這麼不懂感恩，那我也不扮什麼好人了。”媽媽朝著拉車夫使了個眼色，“把她給我扔下去！”
    “等等！”卿綰反抗道。
    媽媽見她有了些動容緩和了些態度，“怎麼想通了？”
    既然事已至，如果現在自己不答應隻有死路一條，可她也不願意就命喪於此，既然今日老天讓自己大難不死，那麼就是給了她一顆後悔藥，讓她能夠再一次的站在他身邊，而這一次她要幫助他掃平一切路障！
    “媽媽，要我隨你去可以，但是你得與我約法三章。”
    美人兒都答應自個兒去昌怡院了，這媽媽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地大轉變，“你說你說別說是約法三章了，哪怕是十章百章我也答應啊。”
    “這第一我隨你進了昌怡院，賣藝不賣身。”卿綰堅定道。
    “好好好，就依你的。”媽媽爽快地變答應這第一章。
    媽媽也是聰明人，她可明白這姑娘的姿色，哪怕是不接客，那些男人啊也會被她迷的暈頭轉向。到時候她就隻管數著銀子享清福了。
    “這第二章，今日回去後請個大夫給我好好瞧瞧。”卿綰的身子越發的沉重了。
    媽媽趕忙將拉車夫的外衣扒了下來，替卿綰擋雨。“這是自然的，你若是病沒好，媽媽我的搖錢樹可不就是泡了湯。”
    “這第三。。”卿綰頓了頓，“我還未想好，等以後想到了在與你說吧。”
    “媽媽我還是那句話都依你的。”將卿綰攙扶到那木板車上，“我們快些回去吧，免得你的傷口感染了。”
    “好。”卿綰順從地躺在了那曾經躺過另一具屍體的木板車上，她倒是不在怕了畢竟自己也躺過一次了。
    這深更半夜的街上是沒一個人，唯有那二人的腳步聲與車輪攆過青石板的咕嚕聲。
    “吱呀——”昌怡院的後門被推開，拉車夫背上了卿綰隨著媽媽的領路，將她送回屬於她的那間字號。
    身體的傷痛，外加大雨的澆淋她早已是精疲力盡，沾了床便睡熟了。
    一夜明月兩處同，但悲不似心中人。
    她在青樓香帳中入睡，他卻在華宮帷幕中輾轉反側。
    “該死的！”他夢到了她在殿上的那番情，每每入睡都會被這一幕驚醒，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反反複複也不知經曆了多少遍。
    他努力平息著想將那畫麵通通除掉，可終不得果，他以前不明白別人所說的越想忘卻忘不掉的意思，現在親身體會他總算是知曉了。
    “皇上您沒事吧？”守在殿外的塵歸聽到了裏麵的動靜關切道。
    “無事。”顧亦卿疏離道，“以後朕的私事你少管些，不要以為你從小跟隨與我便可忘了尊卑之禮。”
    門外的塵歸愣了愣，輕輕答道：“是。”
    以為塵歸聽到這傷人的話會向往常一樣與自己說幾句，可是他又錯了。
    原來人都是會變的啊，他苦笑著，她變了他也跟著變了。
    他頭沾了枕，自封了穴道強製地入了睡。縱使眾叛親離他也不可誤了早朝辜負了這天下百姓。
    次日
    “姑娘醒醒。”卿綰艱難地睜開眼睛，那第一眼望到的便是那媽媽端著一碗湯藥。
    “快些喝了這藥。”媽媽見她醒了，扶著她坐直了身體不由得她說任何話，就把這湯藥給灌了

    作者閑話：

    emmmm我家親女兒就這麼被我弄到青樓了。【求推薦】【求收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