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低口中的“傻子”在喝了一壇稀奇古怪的酒後，趴在桌上哼哼唧唧渾身癱軟，兩個小公子給他捏肩捶腿，按摩得極為細致。
    因為是在雅間裏，所以很快蘇九默的衣服就被揉散了，腰帶落地，衣衫隨之褪下。
    兩人正準備把蘇九默移到床上，花無厭就帶著雲天低衝進來了：“跨下留人！”
    “……”
    蘇九默還醒著，隻是醉得稀裏糊塗，抬頭看花無厭身後的雲天低，突然雙手高舉大叫一聲：“江清！你來接我了！”
    “……”
    雲天低把殺意憋回去，走過去揪住他的頭發往桌子上磕：“你還真敢來！”
    花無厭把那兩個小公子趕走，對雲天低道：“少年人嘛，血氣方剛，可以理解。”
    你也沒多大……雲天低陰森森盯著他看。
    花無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扭過頭去，接著一眼就掃到桌子上那壇酒，愣住，走過去拎起來喝了一口，皺眉：“醉生夢死？”
    雲天低沒聽明白：“什麼？”
    花無厭輕咳一聲，道：“就是頂級的合歡散。”
    “……”雲天低默默往他下麵看去。
    花無厭笑道：“你覺得十三歲左右就開始喝這種東西，到現在還對我有用嗎？”
    雲天低瞥向被他摁在桌子上的蘇九默。
    蘇九默頭發已經被他抓亂了，衣衫不整，還喘個不停，眼睛裏水汪汪的，隱約能聽到他細碎的呻吟。
    “你放心，這個就是不交合也不會有事，過一晚上就沒事了，如果是頭一回的話可能後勁比較大，但絕對不會有後遺症。”花無厭保證道：“這雅間我給你們留著，閣下隻要不出手，花無厭就當您是貴客，有求必應。”
    見識過雲天低的武功後，花無厭就下定決心要和這人結識，他需要一個高手，陪他一起去試藥大會。
    雲天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也不說穿，冷漠道：“滾。”
    花無厭心平氣和地滾了，順手帶上了門。
    “江清～”蘇九默雙手抓著雲天低的袖子喊道：“我熱……”聲音軟軟糯糯，聽得人心裏酥酥麻麻。
    雲天低又一把將他的腦袋摁桌上：“讓你亂喝東西！”
    蘇九默被磕得更加頭暈，他迷迷糊糊道：“我想喝水。”
    這屋子裏沒水，隻有那壇“醉生夢死”！
    雲天低掐著蘇九默的脖子把他往床上扔：“渴死算了。”
    蘇九默落到床鋪上，隨手抓住了芙蓉帳，扯了下來，粉紅的輕紗落在他身上，被他揪著揉了起來。
    雲天低就坐在桌邊吃碟子裏的花生米，看著蘇九默在床上揉床帳抓床單，熱得扭捏，燥得叫喚。
    蘇九默顯然連男人都不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釋放，隻是覺得難受，眼眶濕潤起來，嗚咽地喊著“江清”。
    雲天低就當沒聽見，他又不是江清。
    蘇九默把衣服都扭得散開，連扯帶撕，蜷縮在床鋪上嗷嗷叫著，嗓子啞得說不出話，隻能哭。
    哭就哭，還哭得那麼隱忍，嗯嗯啊啊的，活像叫床。
    ……好吧，他是在床上叫。
    蘇九默側躺著，整個人縮成一團，五指緊緊抓著枕頭，撓著床單，膚色緋紅，眼角含淚。
    雲天低將一粒花生米塞進嘴裏，細細咀嚼。
    蘇九默又疼又熱，他咬住自己的手背，嘴角滲出血液。
    雲天低看他目光渙散，已是神誌不清，其中煎熬想必是個男的都能體會。
    不過他沒義務教蘇九默怎麼解決，是他師父沒教好。
    血水滴到枕頭上，蘇九默鬆口，微微想著嘴，任憑透明的唾液從口中溢出，參雜著鮮紅的血液淌下。
    雲天低欣賞著蘇九默比外麵那些娼妓還嫵媚的神態和身姿，突然覺得不作弄作弄他有點可惜，於是放下花生米，拎起醉生夢死往手上淋了點酒水，往床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