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走進林晨的房間。傍晚的斜陽從窗口映進來，一片柔和的金色。
    林晨還沒有回來，林雨婷去參加生日聚會，傭人們已經回去休息了，整個房子裏隻有我一個人。我慢慢反鎖上臥室的門，來到到林晨的床邊，仰躺下去。
    床單上是林晨獨有的味道，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床單上有一根柔軟纖細的頭發，我小心翼翼地撿起來，手抑製不住地顫抖。那根發絲在夕陽光的折射下發出柔軟溫暖的色澤，我把它放在鼻間輕輕嗅了嗅，許久，張開嘴，一點一點，把那根頭發吞了進去。
    林晨的一部分被我吞掉了。我一邊費力地吞咽著，一邊興奮得發抖。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可憐的變態，一個瘋狂渴望自己兄長的變態。我瑟縮著身體，把自己卷進被子裏，用枕頭蓋著臉，閉著眼睛深深地吸氣。
    腦海裏闖入淫歲不堪的畫麵，我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下有了反應。
    我既挫敗又惱火，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夢遺。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先是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個綁架我和林雨婷的男人的手裏，夢到男人手機裏色青的視頻，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視頻裏被人蹂躪的少年變成了林晨，而我成為了那個視頻裏對少年上下其手的人。那個夢無緣無故地闖進我的腦海裏，在夢裏我放肆地對林晨做了無法原諒的事。夢的畫麵真實而肮髒，卻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和興奮。等我醒來，夢的內容讓我感到羞愧和不敢置信，但是內褲上的痕跡卻又讓我無法反駁。
    從那以後，類似的場景就頻繁地出現在我的夢裏。一開始，我整夜整夜不敢入睡，一想到我的內心深處竟然對林晨存有如此齷齪肮髒的想法就害怕，害怕被林晨知道，害怕被他覺得惡心。後來，夢境演變成了性幻想，隨著年齡的增長愈演愈烈。我放棄了抵抗，知道這就是自己內心真實的渴望。
    我用被子罩住臉，深深地吸氣，一邊把手伸進褲子裏。腦袋裏嗡嗡作響，所有的血液彙聚到頭頂，每一根神經卻越發敏感清晰。
    “…嗯…嗚……哥哥……”
    褲子的布料限製了我的動作，我不敢把褲子拉下，怕弄髒床單。
    快趕襲來的一瞬間，我的大腦裏出現了一瞬的空白。帶著林晨的味道的被子包裹著我，就像是他在溫柔地擁抱我。
    我失神地躺在床上，過了幾分鍾，小心翼翼地爬起來。內褲已經被我弄得一片狼藉，我忍著不適慢慢朝著門口挪過去，打開門，迎麵撞見一個人。
    他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我，我的心卻仿佛一瞬間墜入深淵。
    “……哥，”我啞著嗓子道。
    林晨站在門外，臉上是平靜的神色。
    我站在原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嗓子裏像是梗了魚刺。
    “哥…我……”
    我說不下去了，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我不知道林晨在門外站了多久，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我自·瀆時放肆的聲吟。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由此發現我肮髒的欲妄，發現我對他抱有的畸形的情感。我實在想不了那麼多了，我的腦子亂成一團，心跳得很快，害怕得要死。
    如果他發現我是一個惡心的變態，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對我笑呢。
    我想把指尖抵到掌心上，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顫抖得控製不了。
    “小沐，早點睡吧。”
    林晨淡淡地說完，就走進房間。我僵硬地後退一步，直到他作勢要關上臥室的門才清醒過來。
    “哥…你聽我說……”我慌亂地卡住門，從門縫裏看著林晨，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
    林晨的眼睛裏閃過一瞬的痛楚，然後又歸於平靜。
    “小沐，我要睡了，有什麼要說的以後再說吧。”
    我死死扣著門板不撒手，身上冒著虛汗，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
    “哥，你抱抱我，我就去睡覺。”
    我看著林晨的眼睛，我知道自己此時一定像一條落水的狗，又髒又臭，夾著尾巴可憐巴巴地望著主人。我的眼神裏帶著央求，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晨的眼睛。
    林晨的眼睛裏出現了不忍，但隻是一瞬，林晨又恢複了平靜。
    “小沐，去休息吧。”
    “哥…哥，求你抱我一下，就一下……”
    林晨關上了門。
    我隔著門板低低央求著，鍥而不舍，直到被暮色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