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啊嗚……痛死我了！”劉年沉浸還在剛才的痛楚中，他摸了摸自己的腰，確認它沒斷，這才大罵道：“你要我命啊？！”
    張白起身，“還痛嗎？”
    “當然痛……嗯？”劉年在床上扭動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之前那種酸痛的感覺，他爬起來蹦噠一下，“誒，不痛了！”好神奇！
    張白說：“吃飯吧。”
    “你既然能醫好，幹嘛不早用這種方法？”劉年問。
    張白看著他認真質問的臉，回答：“因為很疼。”下意識的，他還是希望用推拿這一類緩和的方法，而且還能促進血液循環，對身體有好處。
    “長痛不如短痛啊。”劉年跳下床，“不過還是謝啦。”
    張白出了房間，聽著劉年在裏麵歡呼雀躍的聲音，他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高興勁頭過去，劉年咬著筷子，看手機上回過來的短信，還是隻有一句話——
    你喜歡上張白了。
    “……”
    張白回到餐桌，剛坐下，就聽到樓上傳來劉年的吼聲：“滾你媽的！”
    杭泠川冷聲問：“他是不是瘋了？”
    張白沒說話，他已經習慣了劉年這種間歇性抽風。
    杭泠川和張白比武時，拒絕的劉年的參觀，習武之人忌諱偷學，尤其是武昌館這種自成一派的名門。
    劉年這時候是不會犯渾的，他在比武場在的走廊上盤腿坐著，雖是背對著，但耳朵確實一直注意著裏麵的動向。
    半個鍾頭過去了，劉年坐不住了，他撓了撓屁股，想把耳朵貼門上再聽仔細點，結果門就來了。
    “啊呀。”劉年撲在的杭泠川的腳邊。
    杭泠川目不斜視地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劉年爬起來，張白在裏麵跪坐著，他身上都是汗，微微喘著氣。
    “……”劉年大驚，“那死冰塊幹啥了？”
    張白眨巴著眼看他，“他敗了。”
    意料之中，可劉年還是接受不能，因為和張白切磋的，不是被一拳打飛就是被虐得爬不起來，杭泠川那個病秧子居然可以好手好腳走出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他以後會很強。”張白凝望那個“武”字，沉聲道：“如果他的病能好的話。”
    劉年摸著下巴道：“聽說這病是娘胎裏帶出來的，不好治啊。”
    張白也不去問他從哪裏聽說的，他平緩了氣息，對劉年招了招手，“該你了。”
    “……”
    劉年腰傷剛好，打得畏手畏腳的，張白隻是糾正了幾個他偏移的招式，然後就早早結束了今天的訓練。
    杭泠川在練功房打木人樁，劉年拎著一隻茶壺過去，晃蕩到門口，倚著門框看。
    被看的人有些不悅，“有事？”
    “給你送水啊，怕你脫水死裏麵。”劉年把茶壺放下，“我記得往年武昌館出席武道會的名單裏，沒有你吧。”
    杭泠川沒有回答，徑直走去打沙袋。
    過了會兒，劉年整個身子都斜靠著門框，“啊呀呀，這就惱羞成怒了？哦……讓我猜猜你為啥來三思居～你應該是想得到家裏人的認可，參加武道會，技壓群雄，讓人刮目相看對吧？”
    沙袋被捶的左右搖擺，杭泠川仍舊不言不語。
    “真是可憐啊，明明這麼厲害，還被人當成弱不禁風的藥罐子。”劉年可惜道。
    嘩啦啦……有沙子從沙袋裏流了出來。
    臥槽！劉年立即站得筆直，“我不是說你啊，你別激動，激動對身體不好。”
    杭泠川轉身瞪劉年，然而他卻看到了在劉年身後站定的張白，張白的目光清冷……
    杭泠川撇過頭，一言不發。
    劉年以為他要說出什麼至理名言呢，再不濟也會揍自己一頓，沒想到他居然還是板著臉不說話。
    張白悄然離去，他還得去做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