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的《人間》是一個好書的朋友偶言中推薦的，後來他自己完全忘得一幹二淨，我到是記在了心裏。原本以為，是那種不看也罷，看了也不過如此之類的東西，卻沒想到真看了，反而膽戰心驚、日思夜想起來。
    我像初學文字的孩童，懵懂無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情緒，就是一股子瘴氣憋在心裏，捏地心生疼。我琢磨了很久想把它寫出來，可又遲遲下不了手，動不了筆。我不知道是在害怕什麼。對於文字，我時常的態度，是不怕的。
    《人間》裏麵有很多的話，牽引著我。好似纏繞在尾指的紅線，勾引著你想一再靠近，直到把它銘進了心裏、刻在了骨裏。
    當看到白蛇冥想了二千九百九十九年，卻在最後一年行的一件善事而功虧一簣的時候；看著菩薩說白蛇學不來人的殘忍，成不了人身的時候；看著後麵得了白蛇的恩，全村的人卻嚷著要除這妖的時候，我的心，千真萬確的難受。不是看了場悲劇——雖然它是場悲劇，可又不僅僅隻是悲劇而已。
    我是淺顯的人，一如我的文字、我的畫。我說不來好像很有哲理的話，就是搬書裏的原文，也是不敢的。怕“剪輯”地不好，失了原味。所以，我隻有推薦大家，願意的話，自己去搜索了來，細細地看看的。
    書裏的情節安排，是三重線索或故事並列的。說實在話，不是很喜歡。我是全部看完了之後，才大概弄懂了那些交錯的身份、不是很相關的情節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當然，這也有可能是我水平問題。
    再說到《白蛇傳》，是好多人都太熟悉的內容。至少趙雅芝主演的那部連續劇，我們這裏是每年都放的。我看的也是無數次了。可是，當我走進了粉孩兒的世界，看他和香柳娘的相遇；讀著白素貞和許仙或者許宣的愛情；揣摩著作者後來寫道看那落梅花時候的心情，直到無端地腦海裏想起和這毫不相幹的《霸王別姬》裏麵的幾個電影場景，這些紛紛繞繞的東西，就像散布在空氣中的花粉，讓我過敏。
    我現在印象比較深刻的，大概有三個內容吧。一是第二千九百九十年菩薩給白蛇說她為什麼功虧一簣的話；二是太多的人喝了白蛇的血救了自己的命到頭來卻要除掉蛇咬的沒良心；三……三是很多很多的小片段，幾句斷斷續續的話。什麼“去的路不遠，回來可就遠了”（這大概是青蛇問三隻腳的鳥，妖想成為人要走的路有多遠的時候的對話）；還有白蛇對青蛇嚷著“我來人間，不是為了做一個妖”；以及法海沒開慧眼的時候，說那欺壓百姓致死的張衙內是妖精，而他師傅卻說，那人不過是內身凡胎的小小惡徒的對話等等這樣的內容。
    從這些內容中，我看到很多了原沒顯示在書中的東西。
    最後說說我的那個薦書的朋友，他也寫了關於《人間》的文字的。放在他們那兒晚報的專欄上——他比我寫得好得多，真的。
    我一直很喜歡他的文字。如果《人間》不是他推薦的，我想我會去看的機會不高。幸虧我看了。這一兩個年頭，我看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書。終於遇到這種我看上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