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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沫現在腦子很亂。
離奇死亡的嫌疑人,錄像裏奇怪的黑影,下落不明的孫晴和將軍劍,辦了那麼多案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棘手。
10。12X市雍墓殺人案的嫌疑人雖然找到了兩個,但是還沒來得及審問就都死了,已知身份的嫌疑人隻剩下一個,若是再沒找到,隻怕也會變成一具屍體,那麼要想找出其他嫌疑人的身份難度無疑又增加了,而且鄭潮和林榮章兩人的死因離奇,無法確定是不是幕後的人殺人滅口,還有孫晴,她又是為什麼要冒著得罪黑白兩道的風險自己偷偷地把劍帶走,現在又身在何處?還有,那把劍……
“真是太瘋狂了。”羅沫仰麵躺倒在柔軟的床上,閉上眼睛,不知怎麼的,突然想起那天,那個叫楊鬱離的男人,有種奇怪的感覺。
那天楊鬱離的出現太過湊巧,似乎是為了幫那個女人才出現的,那個女人和他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要幫她逃走?羅沫心裏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羅沫突然意識到自己又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又拍拍腦袋,覺得這幾天快要把自己拍傻了。
“等等,那個女人!”羅沫突然坐起來。
撞到楊鬱離的那天,正是鄭潮倒在小區大門口的那天,而那把劍被孫晴拿走時留下的痕跡沒有多久,這樣的話,那天的那個背包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孫晴!
“該死!”羅沫後悔地用力捶了捶床,要是那天楊鬱離沒有撞上來,他就抓到孫晴了!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羅沫覺得腦子更亂了,總覺得自己似乎更在意楊鬱離和孫晴的關係,或者說更在意楊鬱離,他深吸一口氣,雖然才見過幾次,自己對楊鬱離似乎有種特別的感覺,似乎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
難道是一見鍾情?
“怎麼可能?!”自己從小就是個筆直筆直的,也曾設想過自己將來妻子會是個什麼樣的妹子,怎麼會彎!
可是這種在意的感覺……
難道自己真的彎了?
想起那天那人的懷抱,羅沫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好吧,自己好像是真的彎了。
但是楊鬱離不像是彎的,自己難道要單戀一輩子?
從小被自家老媽灌輸的“喜歡就去爭取”的思想,讓羅沫一下子做出了決定,他要追楊鬱離!
就算是個筆直筆直的,老子也要掰彎他!
遠處的某魂突然打個噴嚏,揉揉鼻子:“奇怪,一千年沒打過噴嚏了,魂魄怎麼會傷風?”
孫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她回到了幼時常去的老家祠堂,看到小小的自己靜靜坐在祖父身邊,聽著他講述著祖先的故事。
孫家的祖先是個精通機關術的手藝人,做出的小玩意在當時很受歡迎。
但是受歡迎未必是件好事,很快,有人來找他了。
他的本事被當時的皇帝看中,欽點他做了皇陵的工匠,專門負責做墓室裏的機關。
工匠很害怕,自古以來,參與修建皇陵的工匠,幾乎沒有能活著出來的,更何況當時的皇帝是個有名的暴君。
不過,這個工匠很聰明,他巧妙地設置了一個逃生的機關,沒有被士兵殺死在皇陵中,但是運氣不好,事先準備好的出口被堵住了,被困在了裏麵。
說來也巧,那時他所在的國家已經是強弩之末,在皇帝死後沒多久,都城就被敵國軍隊攻破了,剛剛下葬沒多久的皇陵也遭遇了不速之客,巧合之下救出了這個瀕臨死亡的小工匠。
工匠為了報恩,後來跟在了恩人身邊,為他做了很多事情,直到恩人為奸人所害,他深深痛恨自己無法手刃仇人,歸隱山林,鬱鬱而終,隻留下了一本筆記,告知後人,定要找到這上麵的東西,因為這裏麵藏著恩人最珍貴的寶物,決不能落入仇人之手。
小小的孫晴記住了這個故事,長大得到這本筆記之後,她混跡在黑市之中,不斷尋找著和筆記上的東西相關的一切,直到將軍劍出土。
從主動聯係錢箬得到警方的資料,到提前來H市在約好的地點留下痕跡,找到鄭潮的落腳處,並趁他不備將劍拿走,都是一早就計劃好的。
回憶到此結束,楊鬱離收回放在孫晴頭上的手,睜開眼睛,“果然是孫渭的後人”。
既然如此,幫她也不算錯。
隻是……
楊鬱離歎了口氣,琢磨著手上從羅沫辦公室偷偷拿來的資料,如今的文字早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他這幾天總在外麵看那種有人在裏麵說話的盒子(電視),勉勉強強能看懂上麵大概的意思,隻知道羅沫似乎在找自己的那把劍,那自己該不該把孫晴的行蹤透露出去?
那人一向很聰明,就算當時沒發現,事後想想也就能明白他是在幫孫晴逃走,自己該怎麼向他解釋幫孫晴的原因?畢竟他已經沒有了從前的記憶。
出來以後,楊鬱離已經發現如今的世界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雍朝了,這裏沒有皇權,沒有奴隸,人命是珍貴的,社會的秩序靠法律來維護,羅沫似乎就是扮演著執法者的角色,自己從前習以為常的做法早已不適應現在的社會,他要怎麼做,才能既幫了羅沫,又能保住孫晴?
叱吒風雲的大將軍第一次森森地感受到了無力(絕對沒有自己突然變成文盲的原因!)。
當羅沫第二天推開辦公室的門之後,看到的是昨晚讓他咬牙“想念”的男人坐在他的位置上,邊翻著一本書邊和張超認真討論著什麼。
順便吸引了周圍所有女性生物以及少許男性生物的目光。
羅沫眼睛一眯,大步跨進辦公室,直接把書拿回來順便擋住某人那張引人注目的臉。
仔細一看書皮,法學?
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翻出來的?他有這本書嗎?
羅沫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總覺得這畫麵略詭異。
橫看豎看楊鬱離也不像是會研究法學這種東西的人。
“來啦?”張超見他來了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行啊,什麼時候交了個這麼好的朋友也不說一聲,行啦,既然你來了我就先走啦,錢箬那邊好像有消息,等回來我們開個會。”
說完就離開了,走到門口又回頭道:“老楊啊,你要是有興趣,我那裏還有幾本書,需要的話就讓羅沫告訴我一聲啊。”
羅沫無語,這才多久就熟成這樣了?
“你怎麼來了?”羅沫看著笑吟吟望著他的某人。
楊鬱離昨夜想了又想,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不足以讓他自己解決這件事,還是直接找羅沫比較好,所以一大早就來到羅沫工作的地方,以羅沫好友的身份到辦公室裏找他,正好遇見了昨晚加班的張超,正巧楊鬱離想要了解這個世界的法律秩序,而張超最初的理想就是做一名法學教授,在這方麵頗有研究,兩人就這樣聊著聊著成了朋友,再加上楊鬱離知道羅沫前世與現在一模一樣的愛好和習慣,張超最初的懷疑也消散了,這才有了剛才羅沫看到的畫麵。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裏。”楊鬱離開門見山。
羅沫有些驚訝,這麼直接。
“隻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保護好她。”楊鬱離不等羅沫開口便解釋道:“她是故人之後,我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羅沫聽到這番話感覺心裏不那麼酸了,“隻是故人之後?”(重點是這個嗎?)
“我保證沒有其他關係。”(喂喂重點在哪裏)
“好。”
“我帶你去吧。”
很自然地拿起外套,“走吧,遠不遠,開我的車?”有種要和喜歡的人約會的感覺。
“不遠,你不帶幾個人一起去?”幾個組員聽到抬頭看他們。
“不必,為了安全,還是我先去吧。”羅沫眼刀一掃,小警察們又把頭埋回資料裏。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遠去,留下一辦公室的人麵麵相覷,一臉懵逼。
“頭兒和那帥哥剛才說什麼?”組員甲。
“好像是找到了什麼人?”組員乙。
“哦。”眾人回頭繼續翻資料。
“等等,找到什麼人?!”好像不是件小事。
“好像是個嫌疑人?不過頭兒都沒發話,再說這下早走遠了。”(羅沫:發什麼話?讓你們做電燈泡嗎?)
“也是。”
無比淡定地坐下繼續查資料。
另一邊,錢箬看著手上的信封,握緊了拳頭。
半晌,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作者閑話:
咳咳,電腦突然出了點小問題,文檔複製不了了,弄了好久,總算能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