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我就想吃紅燒肉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41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董不豫整個人沒有了往日的風采,抽縮在床榻上,麵色煞白,可能是傷痛的原因,昏睡著也不安穩。幾近零點時更是開始發燒,原本慘白的臉蛋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薄唇微張,痛苦的呼吸著,眼鏡卻仍舊緊緊地閉著。
    景涵一夜都不敢合眼,他用覆冰這個最簡單的物理辦法為董不豫降溫,不時地用棉球蘸水溫潤著董不豫幹裂的嘴唇。
    這晚的董不豫格外的惹人憐愛,景涵將前三十年都沒有過的愛戀沒有保留的賦予了董不豫。
    功夫不負有心人,清晨,東方泛白之時,董不豫終於退燒,並且醒了。他睜開眼睛,漆黑明媚的眸子暗色蒼穹映在水底的星子,他氣息虛弱地說:“景涵,這樣……的經曆,我再也……不要了,我要學會保護自己……”四方密閉的黑暗空間,天地不應,孤身一人麵對三個如狼似虎男人的拳打腳踢、鞭打刀割,甚至是丟棄了男人尊嚴的被玩弄、淩辱和侵犯。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世間上還有誰會救他,絕望充斥填滿了心智,但自己連死都做不到。
    作為全國知名調查記者,董不豫做過多起揭黑爆黑的調查報道,也結了不少的仇家,那些人的報複至少隻是皮外傷,不像這一次,令人心悸和後怕,連回憶都令他瑟瑟發抖。
    景涵一把將董不豫摟在懷裏,像是要揉進自己的骨血般,柔聲說道:“對不起,我去晚了,再也不會了,有我在,再也不會了。”
    頓時,董不豫的眼角迸出了淚,景涵輕輕拭去,一遍又一遍,安慰著懷裏的人:“都過去了,有我在,不會再發生了。”
    第二天,董不豫的精神和身體都好轉了,隻是仍舊虛弱的不能下床,景涵派人去接了沈輝和吳昊來看望董不豫,但是並沒有對兩人交代實情,隻是說,鄭填找人報複董不豫,省去了被侵犯的重點。因為,這個董不豫心中的刺、眼中的傷,越少人知道越好。
    “娘的,躲在背後算什麼,有本事找爺單練。”沈輝挽起袖子,憤怒地叫囂道。
    “小魚兒,你好好休息,報社有我們呢,前段時間整理的資料,我們一件一件都必須爆出來,用來泄憤。”吳昊淡淡地說,隻是眼鏡都遮不住眼底的怒氣。
    “必須的,爺倒要看看這孫子有沒有本事把整個《新青號》的人都打一頓!哼!簡直太氣人啦!”沈輝扯著嗓子怒斥道。
    “我已經沒事了,讓你們兩擔心了。”董不豫仍舊平躺在床上,說話的氣息有些不穩。
    “總編本來也要來看望你的,但是中央已經介入這件事了,他總被拉去開會,實在抽不出時間,他要我們代為問候呢,讓你放心,他饒不了那孫子。”吳昊一邊剝這個桔子,一邊說。
    “是啊是啊,小魚兒你放心,鄭填這孫子蹦達不了幾天了。”
    “他不下台,我寢食難安。”董不豫眉宇緊擰,睜著忿恨的眸子,神情猶如困頓猛獸惡狠狠的痛苦著。
    景涵趁著有人來看望董不豫的事件空隙,急匆匆開完了視頻會議,一進門就看到董不豫那難以名狀的怨恨神情,連本來清澈純淨的眸子都染成了憤恨的火焰色。這夥直接景涵的心髒燃燒,心在滴血。
    “這件事你們都不用犯愁了,鄭填這輩子的日子我都替他想好了。”景涵靠著門,表麵隨意地說。
    三個人齊刷刷回頭看向景涵,而景涵眼底隻映著董不豫的輪廓,滿是神情和愛戀,他繼續說:“放心,他沒有好日子。”
    景涵的話很隱晦,沒有直白說出他報複的手段,但是在場的三個人都不禁後脊冒出冷汗。
    吳昊留在房間裏和董不豫聊天,其實也是他說著,董不豫聽著。
    而沈輝拉著景涵走到客廳,他盯著景涵瞅了半天,才哼道:“你那天說‘不願意做他哥哥’什麼意思。”
    “這麼,沒聽懂?”
    “小魚兒不是。”
    “我知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打他的注意的?”
    景涵噗嗤笑了:“沈輝,今天不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告訴你,昨天晚上他昏睡時,我家老爺子親自來看望過孫媳了。”
    一句話,沈輝張大嘴,下巴都要落到地上,反應半天,被嚇得結巴了:“你……你是……是說,那個……個……副大軍區……司……司令來……來過了?”
    景涵一本正經地說:“小豫子是爺爺唯一認定的孫媳。”
    沈輝驚訝地大喘氣,悄聲地問:“小魚兒同意了……和你在一起?”
    “沒有。”
    沈輝隨即又說:“你要追他?”
    “廢話!”
    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句:“你是認真的!”
    “景司令親自認定的孫媳,怎麼可能是弄著玩呢?”景涵打趣道,隨後,壓低聲音,輕輕地說:“景司令的事兒要和小豫子保密。”
    “哦……”
    沒出三天,《新青號》為首的多家國字號媒體報道: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關於南陽市市長鄭填嚴重違紀問題的審查報告,給予此人開除黨籍的處分。最高人民檢察院最終判決,南陽市鄭填因貪汙巨資、以權謀私徇私枉法的罪名成立,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景涵看著《新青號》津津樂道,不由佩服老爺子手段高明,辦事效率快。
    同時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小叔,老爺子速戰速決,已經把人送進去了。這日後你這兒的招待可不能虧了他。”景涵說得輕鬆,好像不過是在訴訴家常。
    “知道啦,自有他受的。”景斕聲音暴露了他內心的竊喜,終於有個讓自己解悶兒的事了。
    “若是要你的學生看到你的真實麵目會被嚇傻的。”景涵調侃著說。
    “切……,老是裝作真人君子會很累的。”景斕故作疲憊地說,“為人師表,可以我做的也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
    與此同時,
    董不豫半靠著沙發,吃著景涵給洗的葡萄,看著《新青號》頭版頭條的幾行文字,濕潤了眼斂,不枉他所受的苦楚好侮辱。隻是他不知道,他自以為這樣的判決是對鄭填最大的報複,而這其實才是鄭填生不如死後半生的開始。
    在頭版的偏下麵的地方時一篇吳昊記者寫的《鄭填與水源集團的恩恩怨怨》,文章詳細報道了雙方積怨由來已久,水源集團董事長在馬來西亞沙巴島一個私人賭場親眼撞見了鄭填和情婦在哪兒揮金如土,被鄭填以權謀私的報複,尤其是水源集團拿下南陽河治理的項目後,更是在資金、工程和技術等多方麵刁難,但水源集團憑借其強大的專業性和創新性,一直沒有被鄭填找到空子,直到項目接近尾聲,南陽某片區市民因在同一家食堂吃了變質的雞蛋飯導致腹瀉,被鄭填利用,他將事件扭曲成為水中毒,利用媒體大肆宣傳。
    董不豫捧著水果盤,裏麵的馬奶葡萄像是碧玉的翡翠,晶瑩剔透,輕撚一個“啵”的一聲吸在嘴裏,半透明的果肉鮮嫩香甜。他邊看邊想:鄭填這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沒有想到景涵更勝一籌,不僅早已掌握它貪腐的罪證,而且這個深藏不漏的“紅三代”。
    景涵站在別墅二樓的書房前,望著樓下躺在沙發上美滋滋吃著葡萄,看著大仇已報後眸子清澈的映出喜悅神色的小豫子,景涵的瞳孔深不見底看不清情緒,隻是清楚的看見他輕咽了下口水。
    董不豫準備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一轉身,便看見二樓上正盯著自己的景涵,立馬一副討好地痞笑,一口亮白的牙齒漏在外麵,他說:“景哥,今天我們吃什麼呀?”
    景涵邊下樓,邊問:“你想吃什麼?”
    一聽景涵問自己想吃什麼,因為傷在私密處吃了多天流食,嘴裏寡淡沒味兒的董不豫眼睛發光,咧著小嘴就說:“我就想吃紅燒肉!”
    景涵寵溺地看著他,一臉溫柔地笑,緩了緩,說:“好!”還沒等董不豫熱烈鼓掌慶祝悲慘的養傷生活終於熬過去了,就見,景涵薄唇輕啟,“吃燒骨粥吧。”
    頓時,董不豫明亮的眸子黯淡下去,像是蔫掉的茄子,癱坐在了沙發上,眼淚汪汪地看著景涵,說:“景哥,我都吃了快二十天的粥了,再吃要吐了,我都不能直視粥了。”
    景涵輕柔的拍拍董不豫的腦袋,安慰道:“乖,再忍忍。”
    董不豫嘟著小嘴,惡狠狠地瞧著景涵,一抹狡黠的笑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景涵健碩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而景涵卻一臉欠虐的笑容,溫柔地注視著咬得正歡的小狗。
    董不豫心滿意足的鬆開嘴,賊笑著說:“這肉太鹹了,不好吃。”
    景涵看著董不豫得逞的小樣兒,心裏癢癢得很,他一把摟住董不豫,他整個人直接倒在景涵懷裏。雙目對視,景涵濃重的習氣帶著雄性荷爾蒙衝得董不豫暈頭轉向,身子都僵硬得不敢動彈。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