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我可不願做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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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南陽市市長鄭填首戰勝利,再加上記者招待會上有記者正中下懷的提到董不豫的名字,景涵正好光明正大的去拜訪董大記者。
“董大記者,你好,我是水源集團的景涵。”他們第一次的電話交流時,景涵紳士的自我介紹,那磁性悅耳的聲音蠱惑著人心。
“你好,景先生,我是調查部記者董不豫。“董不豫明眸含笑看著景涵。
“我就是找董不豫大記者。“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重複著第一次電話交流的對話,當時的驚訝和陌生蕩然無存,反而相識相知的氣息淡淡飄蕩在空氣中。
忽然,一生聒噪地聲音打斷了這些,沈輝扯著嗓子說:“得了吧,你兩丫的就是一夥的,裝什麼裝。”
而,兩個人又好像有點心有靈犀般的都沒有介意別人的打斷,或是故意忽略某人的噪音,自顧自地相視一笑。
“景董事長還是先請坐吧。“吳昊的年紀在調查部稍稍偏大些,除了會莫名其妙的回合沈輝鬥嘴外,一些細節的工作還是他更得心應手。
景涵微微欠身,便很自然地坐下了。
四個人端坐在調查部獨立的會議室中,開始的氣氛莫名的有些尷尬,而主要原因是景涵從一進門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董不豫,兩隻眼睛明目張膽地直勾勾凝視著董不豫,而這位國內知名大記者紅著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不知如何是好,至於沈輝和吳昊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不正常的注視,不懷好意地偷笑著。
最後還是景涵淡然一笑,輕巧地說了句:“小豫子真是人中龍鳳呀,景某都移不開眼睛了。”
被一個大男人的外貌吸引,這樣的解釋簡直厚顏無恥,更是對董不豫的不尊重,但是景涵棱角分明的薄唇溫柔又有歉意的話卻絲毫沒有輕浮感,但是覺得這一切僅僅是這位大董事長的玩笑。
沒有了想象中的好戲,沈輝頓時好像凋謝的花兒,蔫了,並且還嘟囔道:“一點都不好玩,我還以為能有什麼大的爆料呢。”典型的記者綜合症,越是有驚天動地的大事越是興奮。
“景先生開玩笑了,景先生才配得上人中龍鳳一詞。”董不豫說話波瀾不驚,如平日一般鎮定,隻是太過粉嘟嘟的耳朵出賣了內心的緊張。
被同性看看就緊張不平靜,這不是純情的小女生嗎?怎麼經曆了社會洗滌的大記者還會有如此表現呢?
難道董不豫沒有談過戀愛?這麼可能,秀美才俊的追求者從朝陽區排到海澱區了。
難道董不豫是同性戀?這麼可能,人家可是是直男。
可是,董不豫是真的被同性追求過,還不止一個,玫瑰、下跪、燭光晚餐,使勁渾身解數想求董大記者的親睞。
因此,莫名被男人直勾勾地注視就成了董不豫被人調侃的笑點,這也正是沈輝和吳昊兩個損友為什麼坐等好戲的原因,他們在景涵赤裸裸的眼神中看到了男人征服異性的欲望。
景涵看著董不豫的害羞和另兩位的戲虐,內心琢磨著原因,難道董不豫真的是同類?就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倒也不如說,是緣分注定罷了。
“小豫子耳朵都紅了,不是害羞了吧。”景涵不懷好意的伸手捏了捏董不豫的耳朵。
董不豫側過身子,躲著景涵明目張膽地調戲。
“景先生前來《新青號》有何貴幹?”又一次吳昊將話題轉回了正規。
景涵凝視著董不豫略有玩味一笑,然後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說:“景涵親自登門感謝《新青號》調查部的鼎力支持,稍等還需要去拜訪一下《新青號》的總編。”
“景董事長客氣了,我們調查部隻為真相公之於眾,與是不是景董事長無關。”吳昊戴著黑框眼鏡,一身書生氣,說起話來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更有沈輝怪聲怪氣地接話:“是啊,景董事長應該知道我們調查部向來對事不對人。”
這也不能怪調查部兩位主力軍明目張膽的刻薄和不買賬,他們一想到整件事情至今為止都是景涵幕後策劃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景涵策劃的幕後一切被受眾知道了,那麼他們調查部的金字招牌就被這個人砸了,簡直是毀了他們苦心經營的權威和公正,也枉費了受眾一直以來的信賴。
董不豫自然懂得兩位好友為何出言不善,連忙解釋道:“雖然近期的兩篇大型都有策劃的性質,但是事件的本質絲毫沒有虛假,倒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了。”
“你知道什麼呀。”沈輝斜著小眼狠狠地瞥了一眼董不豫,毫不客氣地說,“受眾買你的帳憑的就是你入行以來的職業操守,如果要讀者知道你不也不過是個趨炎附勢的家夥看誰理你,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知名度就毀了,人家會給你承擔後果嗎?記者這行可不是毀了還能重頭再來的,毀了就是毀了,你知道嗎?沒了飯碗人家會養你呀!”沈輝直截了當的在外人麵前訓斥自家兄弟,不是不給董不豫留麵子,他陰陽怪氣說的所有話都是看似狠董不豫不成器,實則兩隻眯縫小眼惡狠狠地瞪著景涵,一句句都是說給景涵聽的。
調查部主力就他們三個人,一直協同合作、互幫互助,三個人也就想親兄弟一樣不分你我,更別說董不豫雖然是調查部的負責人,但他年紀最小,沈輝和吳昊一直把他視為弟弟般關心照顧,他們是真的擔心這次背離職業道德的策劃新聞事情會影響到董不豫日後的工作。
董不豫自然明白兩位如兄長的朋友為何生氣,有切實認識到自己作為記者的確有失新聞工作者的風度,便不敢在多言解釋。
景涵看著小眼記者費死勁地瞪大眼睛瞪著自己,看著董不豫慚愧地低下頭不在言語,紳士禮貌地站起身子,深深地向三位鞠了一躬,這要是讓他的朋友和下屬看到,眼珠子都會被嚇出來的,但,此時此刻,景涵實實在在的九十度鞠躬,表達自己的歉意,然後仍舊帶著萬年不變的笑意,接著說道:“很是抱歉,景某的小聰明對三位新聞工作的侮辱,景某隻是想要將鄭填拉下馬,給調查部給來的困擾,深感抱歉,慶幸的是事情發展很順利,沒有影響到調查部的聲譽,否則景某將成了新聞界的罪人。”
景涵,這位全國最大的水環境治理投資服務集團的董事長,如此謙遜禮貌的道歉,對於沈輝和吳昊實在很受用。
吳昊輕咳了一聲,略有不好意思地說:“景董事長太過客氣,沈輝愛之心切,擔心調查部的名聲罷了,言語間的不當還請擔待。”在調查部論為人處事還要數吳昊老練些。
“哎呀,算了,過去的事了,我沈輝就是怕你們砸了我的招牌。”沈輝一擺手,接著一副自豪的小樣,說道,“不過大打老虎這事本質上我還是佩服的,我喜歡。”沈輝平日看起來咋咋呼呼,但卻是個能屈能伸不記仇的漢子。
沈輝伸手一拍董不豫的肩膀,挑著眉,說:“其實,你還是很有前途的。”
“我也知道你們是真心擔心我,下次我會注意的。”
沈輝爽朗的大笑,典型的一笑泯恩仇。
而,另一麵,景涵注視著董不豫,道謝道:“哥讓你難做了,謝謝你的幫助。”
“職業需要,想要撼動鄭填的地位,不用點手段是不行的,景哥也不要太自責,我有自己的考量。”董不豫明眸專注而柔和,不張揚、不自卑,像是東霞悄悄拉開夜色無邊的帳幔,蓬勃且不刺眼,還有唇邊溫柔幹淨的微笑,如簌簌而落的雪花,無聲無息,點點滲透到景涵的心上。
景涵習慣於圓滑世故、步步為營,他身邊不是同類,就是趨炎附勢的攀附者,而董不豫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倔強,不卑不亢,如古井無波、止水無痕的純粹如若另一股清流淌入他的心間,使他迷戀。
這是一個有絕對實力與自己並肩的男人。
一晃十多天過去了,這段時間中,《新青號》陸陸續續幹等了不少揭露鄭填貪腐、以權謀私、權錢交易、包養情婦等諸多罪名的證據,不緊不慢、點滴滲透。
而另一方,不僅G省召開緊急會議,竟然驚動中央親自組成調查小組,最後決定南陽市市長鄭填因涉嫌嚴重違紀,不參加任何政治活動,接受組織調查。
不過此消息一出,群眾無不拍手稱快。
“喂,我是景涵,請問……”
“不用客套,我沈輝,董不豫在你那兒嗎?”沈輝急切地詢問道,直接打斷了景涵說話。
景涵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沉默片刻,時間仿若凝固了,一瞬間,沈輝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景涵,董不豫出事了,他如果有什麼好歹,爺跟你沒完。”沈輝暴怒地吼道。
景涵龍眉準目一臉陰沉,嗓音沉睿地說:“如果是鄭填動的手,我保證董不豫平安無事。”他的話擲地有聲,讓人莫名的心安和信任。
沈輝情緒平緩了不少,淡淡地說:“小魚兒他叫一聲哥,希望你能擔起做哥的職責。”
“我才不願做他哥。”景涵沒有給沈輝反問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沈輝盯著電話木訥發呆,喃喃著“我才不願做他哥”,一遍一遍,那天景涵來調查部拜訪時注視著董不豫時如狼似虎的眼神浮現在腦海中,不禁打了個寒顫,脫口而出一句:“媽呀!這是玩真的!”
隻是他沒有看到電話那頭,景涵嘴角那隱約可見的陰險而邪魅的笑意,足以叫人望而止步。
景涵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一種王者威嚴掛在臉上:“石豹子,你給我上來。”
石豹子,原名石諾,是景老爺子手下的退役特種兵,一米九幾,虎背熊腰,魁梧壯漢,五六年前因為特殊任何傷到了右腿,被迫從部隊下來,成為了景涵的私人保鏢,也成為了景涵的心腹。
“噔噔噔……”
“進來。”
“少爺找我。”石諾硬漢一條,卻十分佩服眼前的不過而立之年的年輕人。
“董不豫人呢?”
“人在房山,幕後指使者還沒有露麵。”
景涵麵帶陰寒之色,盯著石諾,目若利劍:“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石諾聲音沉悶有力:“因為董先生的性命無憂,一切盡在掌握。”
“那就好。”景涵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口問道:“他可有受傷?”
“皮肉之苦自然要受的。”對於在槍林彈雨裏摸爬滾打出來的軍人受點皮肉之苦就是家常便飯,不沒有覺得有什麼要緊的。
景涵深邃的眸子狠狠地瞪了石諾一眼,說:“具體地址給我?”
石諾一愣,還是將寫有地址的紙條遞給了景涵,猶豫著還是多說了一句:“少爺不必親自去的。”
“石豹子,我是去接自家人。”
石諾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自家人”的深意,景涵已經卷著一身暴力氣焰走出了辦公室。
作者閑話:
我不想說,這其實是個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