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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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曦方才刺透層層的雲,抵達大地。月亮還未消退,但也隻剩下一個淡淡的影子。
男孩醒了。
他好像……睡了很久。
眼睛的幹澀直接刺激了淚腺的分泌,生理性的淚水讓眼睛好受了許多,視線也逐漸清晰,入眼的,是有著萱草色的青年。
他們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相擁而眠,涉足屋內的晨光撲爍在兩人身上,聖潔美好得如同交頸的天鵝。
緊接著湧入腦海的是全身上下各個關節傳來的酸澀感。試探性地動了動手指。明顯不屬於自己粗糙的棉質布料滑過指腹,有些紮手。試想昨日,男孩知道,是這個青年救了瀕死的他。
“醒了?”剛睡醒的聲音略為沙啞,帶有絲鼻音的意味倒有份別樣的誘惑。青年慵懶打個哈欠伸個懶腰,翻身下床舒展身子。“現在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青年叉腰著往後壓,脊髓發出咯咯作響清脆的聲音。
男孩沒有回答,戒備地盯著眼前他的救命恩人。
“你的目的。”男孩答非所問。縱然這個男人救了他,但這並不構成他信任他的理由,這裏,最不缺的就是謊言。
“理由嗎?”一護倒是有點吃驚於男孩的眼神,棕褐的眸子折射一片淡漠,不得不讓一護重新審視這個男孩。“硬要說的話,大概,是不想有人死在我麵前吧。”一護想了想,如是說。
他說謊了,其中有一半是謊言。
他承認,他和男孩所說都一樣,是懷有目的。他沒有忘記係統把他送回幾百年前是為何事——引導一位新魂魄成為死神。而任務對象是一名八九歲的棕發孩子,這些條件,這個男孩完全符合,也就是說這個男孩極有可能是任務對象,接下來隻需等待係統蘇醒後的確認。
除此之外,他也應該加上另一個原因:贖罪。
一如過去的無限恐怖,他無力挽回他的隊友。這次,也想是彌補不可能修補的遺憾。
他恨透他弱小的自己了。
男孩依舊麵無表情,心裏對青年的話嗤之以鼻。這話說出去誰會信,理由也不找個靠譜一點,不過,至少他還有利用價值。
一段短暫的沉寂。
一護尷尬地假咳一聲,“我叫一……”喉嚨突然被莫名的力道生生掐住,發不出半個音節,又是命盤!一護咬牙,硬是把音節轉個彎,“十五郎,你呢?”
男孩注意到這個可疑的停頓,眼暗了下來。
“悠介。”他聽見男孩輕聲說。
“悠介,那你再躺一會吧,我弄點粥給你,你的身體還沒恢複,隻能吃流質食物。”
“……”悠介拉過被子,將頭埋進充斥那男人清新氣味的被窩。被窩裏,他還觸碰得到男人遺留下來的溫度,很溫暖,如此貼近他的心髒。
這該死的萱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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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隻剩他一人。
他好像又睡著了。床頭擺有碗青蔥瘦肉粥,已經涼了,不用猜,是那個男人留給他的。捧起粥,舀一勺送嘴裏,甘美的粥水滋潤他的咽喉,如同股清泉給沙漠綠洲帶來生生不息,緩解渴得發啞的聲帶,爾後隨來香甜的美味讓他不住舔舔下唇。
他,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東西。不是腐爛的蔬果,不是發黴的硬麵包,更不是別人吃剩丟到垃圾堆的飯菜,僅僅隻是碗粥。
是的,一碗青蔥瘦肉粥。
那個叫十五郎的男人親自煮給他的一碗青蔥瘦肉粥。
他狼吞虎咽吃下去,幹幹淨淨,一滴不剩。
既然是他給予的,那他便不會拒絕。但是,他不會報恩,因為他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
魔鬼是不會報恩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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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錯了!
為什麼這個孩子這麼難對付!?
見鬼了他之前是怎麼以為這是個乖孩子!
一點都不聽話!
“快給我喝下去!”一護強勢說道。
悠介直接把頭撇一邊,看都不看一護手裏的那碗藥。他拒絕!他最討厭苦藥!
一護難得火了。“想不想好起來,不好好吃藥一輩子你都別想好!”說罷碗狠狠敲在桌麵,碗裏的藥差點用力過猛撒出來。
悠介索性鑽進被窩,被子蓋過頭做縮頭烏龜。他不是不知道生病吃藥的重要性,有的人生病想吃藥都沒藥吃,他卻最討厭藥,尤其還是苦藥。他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這個熊孩子——欠收拾!
火冒三丈的一護直接掀開被子,露出驚慌的悠介,拿過碗喝口藥,按住悠介的腦袋,很熟練地堵住他的嘴,一點一點把藥渡過去。
“唔——!?”幹什麼,放開他!悠介在一護懷裏死命掙紮。
見鬼為什麼他會那麼熟練!
一護的力氣很大,牢牢地桎梏悠介在他的懷,直到悠介咽下那口藥,一護才鬆開他的手。意料中,悠介滿臉緋紅的喘息趴在他身上,讓一護壞心眼地勾起嘴角,“要再來一次嗎?”
悠介羞憤瞪了一護一眼,一把奪走藥,按捺令人反感的苦澀,看也不看咕嚕咕嚕地灌下去。張口正想說什麼,嘴裏被塞有塊東西。悠介愣了愣,從來沒嚐過的味道,光是含著那東西就融在他的口腔,化開抹抹短暫的苦澀之後,舌尖泛起了濃鬱的甜蜜。慢慢地,慢慢地,散發到他心裏最深的地方……
這是什麼?
“甜吧,這是我最喜歡吃的巧克力,是不是有種幸福的味道?”
幸福的味道……
十五郎給他的,幸福的味道……
甜甜的巧克力……
驀然抓住一護準備收回的手,對著先前拿過巧克力的食指就要含上去。濕熱的氣息包裹他的食指,舌尖若有若無掃過指頭,羽毛般的瘙癢撓動一護的心,酥麻的觸感如電流串行整個身體。“哈嗯……悠介,別舔了……癢……”
悠介沒有理會一護的呻/吟,他已沉淪在一個甜美的世界,一個由一護編織給他的、屬於他的世界。很美妙,很舒心,莫名的悸動怦然升起,占據悠介的整個心房,不必觸碰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即將衝出身體的衝動。
他嚐到一個比巧克力更棒的東西。
獨一無二的,是屬於他的——他的十五郎。
房間到處彌漫令人發紅嘖嘖舔舐聲, 一護麵色潮紅捂著嘴,努力不去看下方的男孩。他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對方還是個未滿十歲的孩子,沒有什麼比這更羞恥的了。一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許久,悠介依依不舍地抬起頭,眼乏著淚光,可憐兮兮望向一護,被水滋潤地薄唇微張:“我餓了,還有嗎?”
絕·對·不·可·能·再·有·了!
一護表示他再不炸毛他不姓“黑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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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1:
夏梨(語重心長):一護哥,現在的世道非常亂,男孩子沒有一點防範技術是不行的,作為你教我空手道,我來教你防狼技術精裝豪華版!
一護:……不,夏梨,其實我已經……(隻有讓別人挨打的份了←未說完的話)
夏梨(直接打斷):別說了!白癡老爸叫你那些打鬥技巧都沒有這個好用,我這個是一招製勝。
結果:夏梨向一護傳授了防狼技術精裝豪華版全套1s-9s1。0-7。0版成功讓一護多次在那群欲求不滿的禽獸麵前保住菊花,一護表示幸好他有認真學好全套技術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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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2:
讀者:喂?110嗎?有人耍流氓!
警/察:誰!
讀者(指某隻棕毛小孩):就是這個小混蛋!
警/察(瞥一眼棕毛):這是個別未成年人孤兒缺乏母愛於是回歸孩童本能繼續哺乳的正常現象,你有認真讀書嗎?這是基礎知識!
一護(蹲角落數杯具):……我想靜靜,別問我靜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