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話:師叔祖雲破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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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暖的親吻,略顯青澀卻溫柔而細膩,花如月沒有料到沈君暖的主動,有些錯愕的睜大眼睛看著他,沈君暖的眼神在月光中揮灑出淡淡的光芒,花如月從這個溫情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這一刻他的內心莫名的一陣柔軟,任憑沈君暖舌葉進入了自己的口中。
唇齒相依的溫度,溫暖中帶著深藏的灼熱,那麼明顯的克製,花如月的腦袋瞬間如醍醐灌頂清醒異常,背心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沈君暖適時的鬆開了口,也不知他看似瘦弱的身軀哪來那麼大的力氣,抱起了花如月,將他輕輕放在床上。
花如月緊閉著眼睛,似乎是在做心理鬥爭,卻又顧及到沈君暖的感受,硬是躺著一動不動。
這是沈君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花如月,為了他而委屈自己的花如月,他停頓了僅僅一霎,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花如月,你做過嗎?”
花如月聽到沈君暖的不帶情欲的聲音,舒了口氣,慢慢睜開了眼睛,抿了抿嘴坐了起來,立刻擺出了一副死性不改的嫵媚樣,“那還用說嗎,都城最大青樓的老板是我,坊間賣得最火的花醉春宮集畫的是我,茶樓裏大家最愛聽的說書內容是我。”
“這可是你說的哦。”沈君暖居高臨下的看著花如月,花如月不怕死的回瞪他,沈君暖一下解開了花如月的腰帶,朝他身後探去。
花如月本能的身子縮了一下,朝後靠了靠,沈君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抱胸,“花如月我再問你一遍,老老實實回答我。”
花如月咬牙切齒了半天,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吐出了一句,“沒有。”纖白的臉上頓時殷紅一片。
雖然已經在心裏猜到了幾分,但是得到了證實的這一刻,沈君暖還是不小的吃了一驚,畢竟往日裏花如月口無遮攔說話露骨,已經在他心裏根深蒂固了。沈君暖沉默了良久才又問道,“這麼說,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
“就算我不騙人,有人會信嗎?”花如月不答反問。
的確如此,花如月的名頭在鳶尾都城裏也算是家喻戶曉的,說他fa。lang的有之,說他嫵媚的有之,說他無節操的更是大有人在。作為都城最大的青胭倌樓的老板,你還指望有什麼好名聲,更何況花如月本來也沒指望名留青史,他喜歡遺臭萬年,畢竟還是做禍害比較痛快。
這一夜,兩個人依舊隻是躺在一起什麼都沒幹,和過去的日日夜夜一樣,但兩個人的心裏都很清楚,有一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就算重新躺在一起,也沒有辦法再抱著純粹的心情。
這一夜,是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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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祖,下山的時候,師傅千叮嚀萬囑咐弟子,一定要好生照顧您,您老悠著點走啊。”說話的人約莫四十來歲,身形五大三粗,長相金剛怒目。說他是個道士,打死一包人都沒人相信,但說他是個盜賊,絕對深信不疑。不過他原先也確實是個土匪頭子,後來不知抽了什麼風突然洗心革麵拜在了正一教門下,成了個道士,道號天鬥。
就在天鬥停下來喘氣這會兒工夫,原本還在前方的男子,已經遠在幾十裏開外。等他拚死拚活趕上去的時候,那男子正怡然自得的躺在一棵樹的枝幹上翹著二郎腿,嘴上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天鬥啊,你就是太缺乏鍛煉,才會變成這幅德行。”這個聲音幽幽的從樹上飄下來,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戲謔,但是唯一可以確信的就是,絕對不蒼老。
“師…師…叔祖,教訓的是。”天鬥在大樹底下一趴,擺了一個大字型,額頭熱汗淋漓連身下都印濕了一片。
“天鬥站起來,別趴著。不然一會兒,你會連路都走不穩的。”那男子悠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鬥進行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吃力的扶著樹幹站起了身,“是,師叔祖。”
那男子嘻嘻笑了,“這樣才乖。”
過了一會兒,天鬥有了些力氣,抬起頭來看向樹上清俊的男子,這個對於正一教來說,無比特殊的存在。
祖師爺太虛真人在正一教徒的心目中猶如神明,他半生隻收過一個弟子道號雲初,後來雲初道長繼承了教統,將正一教發揚光大,成為了武林八大門派之一。現在的掌門清水道長,便是雲初坐下的首席大弟子。
太虛真人常年閉關修行,興許是得道成仙了,竟然一活便活過了百歲。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破格又收了一個悟性極高的少年為徒,他雖年幼卻和仙逝的雲初同輩,於是取道號為雲破。
雲破隨太虛真人修道多年,出關之年正是天鬥投身正一教之年,那年雲破隻有十八歲。論年紀他比教中半數以上的弟子都小,但是論輩分,就連清水道長都要叫他一聲師叔。
清水道長曾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輩分,切不可廢止。他帶頭叫了雲破師叔,於是從那之後,教中的弟子不論年紀大小,都喚雲破為師叔祖。
天鬥是個粗人,就憑這一點要他叫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兩輪的年輕人為師叔祖,他心有不服。直到一次,太虛觀遭遇山中猛獸的突然襲擊,眾人合力都無法擊退山獸的情況下,被雲破輕易化解,天鬥這才真心服了,從此對雲破是唯命是從。
太虛真人本就是個奇才,他教雲破武功,教他悟道,卻從沒教過他清規戒律。因此不同於一般的道士,雲破從來都不會自稱貧道,也從來不穿道袍,他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也敢逛青樓賞美人。
清水道長為此很是無奈,但是管不著也說不著,隻能派天鬥小心跟著,別讓雲破做出太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武林各派掌門其實也很無奈,因為他們和清水道長是同輩,行走江湖見到雲破,若是照理還該叫他一聲前輩。但畢竟都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要畢恭畢敬的稱呼一個黃毛小兒,他們的精神都有點扛不住。
“師叔祖,時候不早了,前麵便是集市,不如我們就近投棧吧。”天鬥懷著一絲希望,勇敢的建議道。
“哦,是這樣啊。”雲破呸的吐掉了嘴裏的狗尾巴草,“那你自行投棧吧。”說完便要走。
“別!”天鬥伸手勸阻,明明已經精疲力盡了還是要裝出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弟子是擔心師叔祖的身體,既然師叔祖不累,弟子自然也不累,咱們一塊兒走吧。”
雲破欣慰的拍拍天鬥的肩膀,“不愧是我正一教的弟子,也就一千多裏的路了,我們這就起程吧。”
“一…一千多裏。”天鬥很想哭。
作者閑話:
讓親久等了,雲小破終於閃亮登場!O(∩_∩)O哈!歡迎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