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下)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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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嶼嚴格意義上還不認識易川,之前也並不知曉此人的威力。
    “嚴……嶼?”還是之前的語氣。
    嚴嶼站正了身子:“你好,易總。”
    嶽友仁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些奇怪兩人的結識,卻是沒有多嘴。
    “剛才是你拿瓶子扔我?”
    看來要算賬了,該來的遲早躲不過。
    “手滑。”嚴嶼說。
    “是嗎?”易川拿起茶幾上的另一隻瓶子,“你說我現在要是不小心手滑怎麼辦?”
    嚴嶼“……”
    “易總,這……不好吧……”嶽友仁開口道。
    隻是易川一個眼神過去,嶽友仁就閉緊了嘴巴。
    嚴嶼沒有說話,可身子卻是站得筆直筆直的。
    易川笑了笑,他轉動著手中的那隻瓶子突然開口道:“這樣吧,我也不難為你,你把桌上的酒都喝了,今天的事就一筆鉤銷。”
    嚴嶼撇了撇嘴,和剛才那位真是親兄弟啊,說出的話都如出一轍。
    他粗略估計了一下,桌子上麵大約擺了二十幾瓶酒,多品種,高精度。
    喝吧,嚴嶼想。
    誰讓他打了人家的弟弟又拿瓶子傷了人呢。
    嚴嶼走到了茶幾前,拿起一瓶就開喝了。
    嶽友仁看在眼裏,口中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他惹不起易川。
    嶽友仁心內歎了一口氣,兄弟,喝吧,喝完哥給你洗胃。
    嚴嶼喝到第三瓶的時候就已經受不住了。太他媽難受了。
    他打了個響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其實不會喝酒的,更容易喝醉酒。
    嶽友仁出去抽煙了,包廂中看似安靜,一人默默喝酒,一人默默旁觀,但他實在受不了貌似安靜的屋子中的暗朝洶湧。
    現在房中隻有易川和嚴嶼兩個人。
    易川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沒有抽煙,就隻是目光安靜的盯著嚴嶼。
    嚴嶼也顧不得說話,當然和易川也是無話可說,他眼睛緊緊鎖住手中的酒杯,低頭悶悶地喝著酒。
    嚴嶼的手粗厲而修長,握住酒杯的雙手卻有一種別樣的美。
    易川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沉悶,木訥,有叛逆的一麵,也有安順如羔羊的一麵。
    和他完全不一樣。
    嚴嶼喝酒喝得很認真,不緊不慢,往往喝完了一杯後要停頓個十五秒左右,緩一緩又繼續喝。
    要是有包花生米就好了,嚴嶼想。
    像是洞悉了他的訴求一樣,易川居然嗯鈴叫來了服務員,十五分鍾後,服務員端來了幾碟熟食。
    酒吧當然沒有,這些還是服務員跑到對麵超市買的。
    嚴嶼一看有可以墊墊肚子的東西,也不見外,醉醉醒醒,還要什麼麵子裏子的!
    喝酒這件事情倒是放在了一邊。
    酒足飯飽,嚴嶼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弄得易川哭笑不得。
    本來是看這小子不順眼想要整整他,不想卻是順了他的意,佳肴美酒,初醉微酣,他還真是會享受!
    易川哼了哼氣,氣悶啊。
    嚴嶼睡得也不踏實,他屬於沾酒必醉,喝多必睡的那種人,可今天喝得尤其多,總是感覺胃漲漲的,很不好受。
    嚴嶼動了動,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易川這麼一盯,又是半小時。
    半小時後,易川叫司機幫忙把嚴嶼扛了出來。
    “易總,您把嚴嶼留著就得了,我肯定好好教育他!”嶽友仁走在易川的身後,搓著手說。
    司機扛著嚴嶼繼續往前走,畢竟老板沒有叫停。
    易川頓了一步:“嶽……”
    “友仁”,見易川記不得他的名字,嶽友仁趕忙接話。
    “嶽老板,這是我跟嚴嶼之間的事,就不勞煩你了。”易川明亮的雙眸直視著嶽友仁。
    “誒,誒,好嘞,您慢走……”嶽友仁見易川說話的語氣好像對嚴嶼的恨意已深,不敢得罪這尊大佛,趕緊撇清自身關係。
    老弟,好自為之吧。
    易川帶著嚴嶼回了家,回到了他真正意義上的家。
    你問為什麼,易川也說不上來,他從沒帶任何人回過這個家,可對於這個僅僅認識不到一天的人,他卻有一種別樣的情懷,麵對嚴嶼時,他總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他想要發泄,將所受過的所有苦難全部發泄到嚴嶼的身上。
    司機老徐把嚴嶼送上樓後就回去了,老徐是個老實人,不該問的,不該管的決不多嘴。
    老徐把嚴嶼放到了沙發上,易川端著水杯出來後就看到嚴嶼一半的身子已經掉到了地上。
    他走上前踢了踢他,嚴嶼無動於衷。
    易川將嚴嶼從上倒下看了一遍,不禁眉頭緊鎖。
    髒兮兮,皺巴巴,易川鄙夷的想。
    易川把水杯放到茶幾上,俯下身子,靜靜地看著睡夢中的嚴嶼。
    下一刻,他開始十分粗魯地扒掉嚴嶼的上衣。
    精壯的肌肉,健康的膚色。
    易川下一步的計劃,把嚴嶼扛到浴室去。
    一分鍾後,他把早已攤軟的嚴嶼放到了浴缸裏,隨即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絲不掛。
    此時兩個大男人全部進到了浴缸裏,地方顯得有些狹小,易川麵對著嚴嶼,現在他倆坦誠相見了。
    易川從沒給別人洗過澡,也從沒跟別人公用過一個浴室,更不用提浴缸了。
    自從碰到了嚴嶼這個人,他好像有了許多“第一次”。
    嚴嶼還在昏睡,他沒有躺穩,整個腦袋就要滑到浴缸裏了,易川沒有管他,隻是抬高了他的下巴。
    嚴嶼的唇很薄,室內溫度高,襯得他的嘴唇愈發紅潤,易川舔了舔幹燥的嘴角。
    易川通常都是洗個戰鬥澡,不進浴缸的,進來了,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他在裏麵坐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嚴嶼,突然就站了起來,濕淋淋的水珠順著皮膚的紋理往下淌,最後沒入汪洋。
    他抬腳走出浴缸,太他媽別扭了!
    他打開花灑,隨意衝了衝自己,往身上抹沐浴露的時候看了嚴嶼一眼,隻是一眼,又對自己的不爭氣憎惡了幾分。
    易川給嚴嶼擦身體的時候雙手格外僵硬,尤其是到了敏感部位的邊緣,下手就越是重。
    “嗯,”或許是易川擦的太用力,嚴嶼哼了一聲。
    易川扳過嚴嶼的臉,一手扶著他一手拿起了洗手台的剃須刀,泡沫沾了嚴嶼一臉,好像隻有睡覺時他才是最溫順的,易川想。
    等他們兩個折騰完已經是淩晨近兩點了。
    易川給嚴嶼換上了一套新睡衣,你別說,還挺合身,就是裏麵什麼也沒穿,他是故意的。
    

    作者閑話:

    坦誠相見有木有,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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