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著手指頭數，自己已經多少年沒見過吳邪了？其實捎帶上腳趾頭也是數不清的。
    這些年他聚集了不少張家人，有些人跟著他混，有些人留下電話號碼時常聯係。家族裏有生意，他這個當家的會處理。
    他的生活還是漂泊不定的，他做過五花八門的工作，最喜歡的工作是開車，在西藏開長途客運。他是個稱職的好司機，不怎麼跟客人搭話，也不偷聽客人的八卦。不過他已經變了太多，客人找他說句話，他也樂意回答，還帶著一副笑模樣。
    在很多很多年前，他回去看過一遍吳邪，當時吳邪已經垂垂老矣，而自己看上去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吳邪也真如自己想象中的兒孫滿堂，香火不斷，至少這麼多年給自己更新的假證從沒斷過。那次他很認真地跟吳邪見麵了，那個叫王盟的小夥計還跟在吳邪身邊，年紀也不小了。當年王盟有過反的時候，為了阻止老板去青銅門冒險，後來老板回來就一直死心塌地跟著老板了。
    吳邪已是個兩鬢斑白的老人了，精神矍鑠，隻是身體一直不太好，都是年輕時落下的病根兒。那年那個小姑娘也成老太婆了，眯著眼睛看他，眸子裏像有淚花。
    他也跟胖子見麵了，胖子依然愛開玩笑，和他的媳婦兒感情很好。
    他們聊天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話好說，靜靜地坐著，有時候胖子提起以前鐵三角在一起的冒險，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