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883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青瑤攤手,那佛珠已散了架,可那確實是他十五歲的那條,每顆珠子都帶有一道紅紋,世間獨這一條。
我覺得……五仙教可能……
曇華抬手把我劈暈。
醒來的時候我已在馬車裏,一天被連劈頸側兩次,我已經暈到想吐。
他坐在窗邊,一臉慵懶。
“蘇……呃……曇華?”
“嗯。”
我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他摸過來,坐在我腰間,伸手解開遮眼的白紗。
瞳色清淺,卻是兩個瞳孔……大的套小的,也極其淺。
“當我有內力時……是兩個瞳孔。這樣我不能視強光,且所有景象都是模糊的。”他眯起眼,想努力看清我,又伸手摸摸我的臉。
“模糊到……這麼近的距離都完全看不清你。”他摸索著解我的腰帶,“那天,我是第一次白天也沒恢複內力,也幸而能上街,能看一眼……那麼美的長安。”
他解下我腰帶扔到一邊,雙手從我肩頭向後摸,衣服便滑了下去。
“後來……智容大師說,讓我去一趟,他研製出可以暫時讓我看清的藥物且不會失去內力,就在那串佛珠中。”
我拿下佛珠,他摸索著解開,拿了一顆下來,用力一捏,佛珠破裂,內藏玄丹。
可他並沒有吃。
“我不想吃……我想……感受你。感受你的顫抖,心跳,以及……體內的溫熱。”他分開我的腿,“畢竟,這才是真實的我,以後我也可能再也看不清你……因為智容大師死了呢。”
我顫抖地摸上他的眼瞼,他竟然會再也看不清我……有可能這輩子,也隻有記憶中的我。
他緩緩進入,我伸手摟上他的脖子。
“一定……有辦法的……我還要帶你看家鄉的斷橋煙雨,還有那的姑娘,那的風景,這世間還有好多地方等你去看。”
他小心到我都著急。
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跨做到他腰間。
他扶著我的腰微微皺眉。
“詩……你……怎麼了?”
我身體發熱,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玉玉玉,你看全在裏麵了呢。”我湊過去吻他,“好甜,嗯……”
“望詩?”
“玉玉玉!抱我!你今天怎麼這麼冷淡!”說著我便抓了他的手環到自己腰上。
“不是……是你今天太主動了……”他順著我的腰往上摸,“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俯到他胸前:“玉啊~我要給你生孩子~你喜歡男孩女孩?”
我見他身體一僵,又湊上去各種蹭他:“我跟你說啊……我喜歡你四年了!做夢都想上你!唔……”
“你喝醉了。”
“什麼話!想上你就是喝醉了?!我沒有!”
曇華把我從他身上扒下來,按著我不安分的手。
我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他到底釋放了幾次。
再次清醒他已穿戴好衣服,把我抱在懷裏。
“醒了?”
我腦袋一陣劇痛。
“望詩,你喝完酒……真熱情。”
“唔……是嗎,不記得了。”
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他腿上,伸手撫著我脊背,腰處。
“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他反複撫摸尾椎處,“就差一個印記,永遠摸不掉的。”
我警覺起來:“你要幹什麼?”
“刺青。”
“不——!!很痛很痛!你饒了我吧!”
他按住我亂撲騰的腿,在我臀上一拍。
“啊!”
“你不配合,我就把你這樣扔下車,不給衣服。”
我安靜地趴在他腿上。
他便拿了針和顏料,燒紅消毒後刺在我腰間。
他從腰刺下,疼的我直冒冷汗。刺青這種東西,一但上身這輩子不可能消除,除非蓋上烙痕。而他又刺在那樣尷尬的地方,還真有點羞恥。
“望詩,不會再有人敢動你,你這身子今天起,是我的了。”
我嘟嘴道:“我怎麼記得好幾天前就是你的了呢!”
“那不一樣,那是訂婚,這是結婚。”
“……怎麼說都是你的理。”我扭頭回去要看他刺的什麼,可實在是有點費勁,“你給我刺的什麼?”
“曇花。”
“你給……你給一大老爺們刺曇花?!不是啊,我說你這……弄得我跟小倌樣……”
“你的意思是,這花很騷?”
我沒說話,我怕他又想出什麼花樣來整我。
刺完後他摸著我紅腫的皮膚喜道:“太棒了!這樣每次都能看到。”
他親了親那裏的皮膚,又拍拍我的腦袋,將我抱到懷裏。
我靠在他胸膛上,仰頭蹭著他的臉:“我叫你玉還是華?”
“玉。”
我使勁蹭了蹭他的臉:“花!花!花!就叫花了。不對,是媳婦兒~”
蘇子玉沒說話,推我起來幫我穿上衣服。
“望詩,你可曾習過武?”
我叼著發帶,伸手梳著頭發:“沒啊。”
他也將白紗重新係上,我見他絲毫不覺腰帶未束好,便湊上去給他整理。
他一把抓著我的手。
“你可想學?”
“不想,有你就夠了。我想和你過那種生活,你在外受傷,我回來給你醫治;我遭危險,你來救我。世人隻道,曇華與蕭望詩是神仙眷侶,兩人聯手天下無敵。”
一個人,是很難做到將自己的生命放心地交與他人。更何況我與他一同行走江湖,我必會成為眾矢之的,就如武林大會上那事一樣。我之於他是弱點,他之於我是危險。
馬車一停,他率先下車,大庭廣眾下將我攔腰抱到地上。
他攬了我的肩便朝酒館走去。我倆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蘇子玉又吩咐讓車隊裏的小童們也住到客房,並要求店家多做些補身體的飯菜送去。
我沒敢出口詢問,我還真不知道他那天將小童們帶去做什麼了。
而且自從武林大會後,他的武功估計已高到眾掌門聯手都無法在他手下走幾招的地步。
越是如此輕易,如此極致,我越擔憂。
“詩,你總要學點自保……萬一哪天……”
我一個包子塞過去堵了他的嘴。
“吃飯吃飯!食不言,寢不語,你書白讀了?!”
他叼著包子三兩下填到嘴裏,腮幫子便鼓了起來。我又推了碗粥,他另一麵也鼓了起來……
正在我笑的合不攏嘴的時候,一把劍橫在我眼前。
我一看,正是那天看守我的傻瓜。我猛然想起,她就是在鳳凰城時給曇華牽馬的白衣女子。
“蹭”一聲,長劍半出鞘。
“蕭望詩我警告你,對穀主不敬,必滅你九族。”
我攤手:“九族?我們五仙教一脈隻有一族,現在不知道這一族還在不在了,你有何可滅?”
女子又被我氣的不輕,你你你個不停。
我推開她的劍,對蘇子玉道:“對了,你的佛珠怎麼在青瑤手上?”
他早已咽下包子稀飯,優雅地摸掉嘴角的小米:“都說丟了。”
我沒多言,桌下伸腿不小心踢到他。他麵上沒動,卻把腿伸過來,抬腳輕輕蹭著我……
“蘇子玉!你給我老實吃飯!啊~!”我忙捂著嘴。
身體被他撩撥的精神了起來。他吃完便起身要走,我卻一動不動地坐在凳子上。
“不上去?難道要我抱你?”
我瞪他一眼,他便坐到我旁邊挨著我,伸手到我衣擺底下,一抓……
“好吧好吧,身體不適啊。”他將我打橫抱起,“錦瑟,把餐費住宿費付清,順便把那個送到我房裏。”
錦瑟一臉正色道:“哪個?”
“紫菁膏。”
錦瑟麵上一僵,身體卻很快做出反應,她俯身道:“知道了,穀主。”
“不要不要不要!錦瑟姐姐!不要給他拿!姐姐姐你最美了!你最善良了!”
蘇子玉低頭輕聲道:“你想我直接進去?還想落紅?”
我忙改口:“姐姐姐姐!多拿點!多拿點!一瓶不夠來兩瓶!”
可能是紫菁膏拿的有點多,三瓶,然後蘇子玉又非常受用,全用光。折騰了我一晚,天快亮時我才暈在他懷裏。
醒來又在馬車上,腰痛得完全不能坐起來。
“蘇子玉!你就不能節製點!我跟你約法三章啊,一月七天,一天一次,多了不行!”
他點頭:“嗯,周期性挺強,跟女子來葵水差不多。不過……就怕你忍不了那麼長時間。”
我一路都沒再跟他說話。
馬車顛簸了半月之久,我看著窗外由旱地變水田,由莊重的紅瓦變為灰瓦,樹木越來越茂盛,山越來越青,天氣也越來越濕熱……這是要去南方。
南方……
十來歲時初見他,便是這樣一個天氣,細雨蒙蒙微風拂柳,他撐一竹傘,笑的溫潤,白衣未染纖塵。
他越是美,越是令人心疼,如若不是那雙眼睛,他該是十全十美之人。
“玉,你告訴我,你這眼睛有法治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