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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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秋開著顧南風的車,帶著他冒雨過去。
因為臨時有事,顧南風沒有一起過去,光天化日下,那夥盜墓集團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塊玉,林見秋沒有還給他,他也要了很多次,可林見秋說:這東西放他身上危險,後來他也沒有在意。
可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這塊玉又出現在他床頭,他納悶的收起玉,本來還想問問林見秋,但發現她今天的表情不是多對勁,大概也是被這場雨弄的煩悶。
今天園子裏的人少,北京的雨下起來就是這樣沒完沒了。安君初以為今天什麼都碰不著,卻在踏進這個古色古香的店鋪裏,看見了穿著一件黑色兜帽的雲爺。
他正坐在珠簾的裏邊,擦拭著他那把隕鐵彎刀,珠簾裏邊有一盞暖色的花燈,他的臉在光燈下蒼白的接近透明,熟悉的眉眼在夢中縈繞了千遍,他淡淡抬頭,目光沒有任何波瀾的看著他們。
“我去找木叔叔!”林見秋拍拍他的肩膀,蹭蹭的上了閣樓。她好似不想看見雲爺一樣,安君初沒有管他,在雲爺對麵坐了下來。
他麵前泡了一杯菊花茶,旁邊放著用白色冰糖裹住的花茶,一塊一塊的精美雅致。雲爺放下了刀,給他杯子裏夾了一塊花茶,用熱水衝泡起來。
他那樣的人,做這樣的事情,安君初微微一笑,他覺得雲爺比較適合一語不發,坐在這裏擺酷望天才是。
“今兒真巧,雲爺也在啊!”安君初見他不說話,沒由的抽了這句話出來。
雲爺沒有看他,淡淡的問:“你不是專門來找我的?”
“啊!”安君初尷尬的摸摸頭:“我是來找你的”
雲爺沒有說話,惜字如金的看著他,好像再說:那不就得了,說那句廢話幹嘛?
“其實我吧!想來給你說聲謝謝”
“不用”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又讓安君初幹緊找話茬:“話說雲爺的血真是厲害的不得了!我就是想問問,那姓周的是個什麼東西?”
“屍體!傀儡”雲爺說
安君初征了征!沒有說話。他看著雲爺的眼睛,沒有半絲的玩笑成分。他原本以為雲爺會一語不吭,沒有想到他一開口就和他說這四個字。
“你身上有他們要的東西,那東西可以通靈。”雲爺又說
什麼亂七八遭的,他張了張嘴,顯然不信。
“這裏,你以後都不要來了。總之,自己要小心”雲爺喝了一口茶,開始望著門外的那一片雨幕。
為什麼不讓他再來這裏,他滿腹狐疑的再問:“那屍體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們要我身上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雲爺慢慢轉過臉,眼睛一直放在他左邊口袋裏。安君初低頭一看,他把玉放在了自己這邊口袋裏。他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雲爺卻好像什麼都知道。
“你應該好好保存這個東西,這是唯一可以救你命的東西。”
安君初趕緊捂住胸口的玉,把它拿出來放在褲兜裏:“雲爺,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
“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你很危險”
廢話,他自己也知道!
後來不管他問什麼,雲爺都沒有出聲再回答他。安君初在想,這人整個就一怪物。
他就和他坐在這裏耗著,陪雲爺一同看著門外的雨柱。林見秋也不知道在上麵磨蹭什麼,就是不下來。安君初覺得坐著尷尬,又繼續問道:“雲爺,你真名叫什麼?幾歲了?”
咳!幾歲,他喝了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這句話問的不高明,可雲爺沒有在意,反而回答了:“何音”
“何音?”安君初重複了一遍,卻沒有聽見他說自己的年歲。何音,何音,他咀嚼著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
“那我可不可以不叫你雲爺了”安君初苦喪著臉說,明明看著比自己小,卻非要一口一口像叫著自己爺爺一樣的叫他,別扭。
“好”他說,無所謂的看著他。
“何家的弟弟!”他突然一笑,淺淺柔光中,眼睛灼灼發亮。雲爺何音視而不見他的微笑,想著這句:何家的弟弟,何家的…弟弟?他也不知道,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住在那裏?我以後有困難能再去找你嗎?”他眨著無害的雙眼,就這樣看著他。何音感受到他的目光,卻沒有抬頭。
“當然,你不用擔心報酬的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的規矩,但…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是盜墓賊!”他說
安君初懊惱的一拍頭:“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我會去找你的”他似乎也不在意安君初誤會他的身份。他喝完最後一口茶,將刀入了鞘。安君初見他有要走的意思,連忙問道:“何家的弟弟,你知道林家和溫家嗎?”
何音拿刀的手一抖!抬頭的一瞬間,帶著一抹殺機。
安君初驚的一個倒退,險些碰翻了後座的古董花瓶。他穩抱著花瓶又再看著他,那人眼底已經變的一片的沉靜。
他低著頭沒有說:認識,和不認識。他聽著樓上傳來一陣的嬉笑,林見秋挽著另外一個女孩子下了樓。
安君初抬頭!最先看見的是林見秋,她後麵還跟著一個女孩子,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紮著一個高高的馬尾。她從幽暗的閣樓走了下來,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很是清透,也說不出來多漂亮,但就是讓人一眼看了,就像吸入了一道清新空氣,舒爽宜人!
“這是我木叔叔的女兒,木秋挽”林見秋熱情的拉著木秋挽的手,給安君初做著介紹。因為年齡相當,名字都有一個秋字,兩人親熱的不得了。
感受到安君初溫柔友好的注視,木秋挽害羞的微紅了臉。隻是一看見何音的臉,她的臉又白了些。
“你好,我是木秋挽。”
“打擾了今天”安君初從容的看著她,心裏對這個溫婉動人的女孩有了不少的好感。後來,他們起身告辭,林見秋又和木秋挽說了一會兒話,年輕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何音早就走了,他冒著大雨就直直的走了出去。
他說他會來找自己,他是神嗎?也不問問自己的地址。
仔細想著何音說的那些話,倒和顧南風的猜想有些貼近。
他說是屍體,傀儡,顧南風說血是屍血,那到底又是誰在幕後操控著?
何音應該知道很多事情,比如林家和溫家,他一定知道些什麼。不然,他怎麼會有那種反應?
作者閑話:
其實寫這些東西,本人心底怕怕!我自己膽子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