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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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麼還是說她自己?第三者?誰?我糾結了…上山的路上我沒說話,哲樞倒是一副好心情的樣子。我暗自白了他一眼,見到前女友至於這麼高興麼?他突然停下站住故意的嗅了嗅說:“你聞到了麼?”
我沒好氣地說:“什麼…”
“酸味…忒酸…”
我一下就明白了,懶得搭理他接著往前走,他嗬嗬笑笑沒在說啥,隻是牽著我的手一直沒有放開,我也是緊緊地握著,總覺現在要是鬆開了就會失去什麼似的,不是不信任他,但"前女友"這種生物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意外的讓人在意……
中午我們退了房,跟在小博他們後麵下了山,童博領我們去了一個當地的特色小館,他們三個吃的有滋有味,人很多也不怎麼幹淨的樣兒,他們仨吃的挺好,我幾乎沒怎麼動…
回到我們住的城市已經是晚上了,先拐去了超市買了這一周的吃喝用度,他又帶我吃了碗拉麵才回家。想起今天早晨的事我心頭裏很堵得慌,譚蕾那是什麼意思,煩躁的拿起水杯接過哲樞塞過來的藥,一口氣吃下去…那女的是不是有病!!
洗漱完躺在床上,哲樞摟著我說:“譚蕾她是製藥廠的員工,我倆是在展銷會上認識的…”
我連忙打斷他,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以前沒必要,現在有了?”我有些不高興就嗆了他一句。
他平淡的說:“我和她分開後覺得以後也見不到了,和你穩定了我也把她忘了,也就最近碰見了幾次,現在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想瞞你什麼啊…”
我心一軟,他是從不瞞我什麼,出來進去就連上班都帶著我,他的事兒我什麼不知道,小博說過藍哲樞就差晚上做夢也帶著我了!我側過身親他一下說:“沒事兒,不用跟我說了!”我可懶得聽他們之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又多少有些在意,唉!口是心非的感覺。
他坦白還上了癮有些鄭重的說:“我和她是以前,和我們的以後沒有任何關係,你想知道也好不想知道也罷,我就是想告訴你她不會成為咱倆的隔閡,我愛的是你,我很清楚!”
我點點頭說:“嗯,我也清楚!”
但是我很想知道他是和我在一起後才和譚蕾分開的麼?不然她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會意錯了?我不敢問他,這好像在質疑他的人品一樣,我也害怕聽到什麼答案。當晚我做了一個很累的夢,夢見我在河邊走著走著掉進一個蛇窩裏,嚇得我趕忙把身上的蛇扒下去,可跑出來了又被死人追,我一直跑,一直跑……
清早我倆簡單的吃了個早飯就來到醫院,一進休息室我就帶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小開始補覺。中午他叫了些外賣我倆在休息室吃完,下午他一個病人接著一個病人的忙個不停。昨晚他說到隔閡,我們在一起多久了?開始有隔閡了嗎?我一直認為被強調的事就是問題的所在。雖然我們彼此在乎相互關愛也會有融閡嗎?難道是我並不理解他嗎?我想了想…的確我接受的遠比付出的要多,幾乎已經習慣了被給予,讓我忽略諸多哲樞的想法和感受。
下午來了一個穿職業裝的女性,看她神采奕奕的真不知道還需要看心理醫生,我也是閑的無聊帶著耳機站在角落裏偷窺,可聊了一個小時那女的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哲樞隻能一臉職業笑容起身送她到門口,我撇撇嘴,這女的有沒有常識啊,不知道跟心理醫生說話要按時收費的麼……可一開門我就愣住著,門口站著的不就是那個前女友譚蕾麼?我站在原地沒動,把耳機摘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麼?”藍哲樞也一臉詫異的問。
譚蕾笑著說:“我拿一些新藥來給各個科室,你們主任不在,護士長就讓我拿來給你看看!”轉而看到藍哲樞旁邊的人,有點歉意的說:“啊…不好意思,你倆聊”說完自顧自的就進屋了。我摘了耳機回到休息室聽見那職業妝的女人還從哪說個不停。誰知譚蕾進了屋直奔休息室,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絕對沒有一絲善意,我實在懶得和她糾纏什麼。
她冷笑一聲,說:“見你一麵還挺不容易!”
我坐下來淡淡的問:“有什麼事兒?”我看看屋外,那女的還在糾纏著哲樞。
她好像也不著急,指指門外說:“那小丫頭是我們人事部的,出了名的纏人,一時半會兒啊說不完!”
這我才知道譚蕾為了接近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她笑笑說:“找藍哲樞的預約費和一小時的谘詢費還是我出的呢!”
我說:“讓你破費了,你費這麼大的勁有什麼事趕緊說吧!”
“我就想看看,是什麼人讓我男朋友不惜逼我墮胎也要在一起的!”
我很震驚,估計她也知道這話對我的影響,她嘲笑似的勾勾嘴角,俯身過來低聲的說:“原來是你!”
“你姨媽帶你來的這兒是讓你治病吧,怎麼~她死了沒給你留遺產麼?隻能賣身給醫生再治病麼?你那病治的好麼?”說著點點自己腦袋。
姨媽的過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禁忌,我自己不去想,藍哲樞,童博他們不敢提,但是依舊像一把利刃插入我的胸口。姨媽身體不好而無能為力的我抑鬱了,成天擔心姨媽會因為心髒病突然離我而去,一語成讖,使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時間,前一秒還好好的人下一瞬就與我陰陽兩隔,像親媽一樣待我的姨媽就這樣離開了,毫無征兆,而我的人生也就此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譚蕾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壓抑著心中的排山倒海而來的憤怒,悲痛,自責,無助…所有所有的負麵情緒就像是無數隻怪獸拉扯著我,捏著我的心髒,卡著我的脖子。
“你用不著給我放狠話,裝無辜!你無辜,我孩子更無辜!”她惡狠狠地說:“你以為全天下就你不好過麼?一個大男人學什麼病西施,惡心不惡心?你脆弱?你抑鬱?我看你好得很,還有力氣做小三呢,有這心機你能脆弱哪去?因為你全天下都知道了我男朋友為了一個男的跟我分手!哈…因為你,我的人生變成了一個笑話!”
我盡量讓自己安穩下來,勉強的笑笑說:“你的確是個笑話,居然能讓男朋友放棄了對女人的感覺…”我的手在麻,臉也在麻,我想站起來可是動不了,眼睛看到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起來,就想活了一樣,我感覺譚蕾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直到我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總感覺什麼東西都在變大,嘴裏好像塞了一個球一樣咬不動咽不下,肺部開始針紮一樣的疼。
譚蕾一下子歇斯底裏起來,隨便拿到什麼都往我身上砸,罵道:“你個變態,惡心,下流…”
我扶著床站起來想讓那女人離我遠一點可是我做不到,屋裏的吵亂聲引起了外麵的注意,我隱約的看到哲樞跑了過來接著聽見一陣慌亂的聲音,咆哮聲,女人的哭聲尖叫聲,什麼都聽得見又什麼都聽不清,眼前隻有黑白兩色,分不清什麼是什麼,但我心裏異常的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不會就這麼死去,我有珍惜的人,珍惜的生活,對不起啊,姨媽,你可能還要再等我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