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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S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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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H市的白天跟夜晚同樣熱鬧,天色漸暗,喜愛夜生活的人們逐漸活動起來。
    今日是周六,酒吧街內全是享受著周末假期的人群聚集,雖然隻是一條不到五百米的大街,可是道路兩旁酒吧林立,當中不乏門外排著長長人龍等候入場的人們。
    其中有一間酒吧雖然隱沒在大街中間的一條小細巷內不易察覺,可是他門外的人龍卻是被任何一間酒吧的人龍都還要長。無他,因為裏頭有著一名出色的調酒師。大家為了品嚐他調出的一杯酒,並不介意
    林奕嘉穿著一身黑蓋著兜帽穿過人群,推開門走進酒吧內。
    「終於來了!!!」老板陳大哥一見林奕嘉像是看到救星般馬上跑過來。麵前的青年雖然沉默寡言不擅與人交流,可是卻調得一手好酒,為了留住林奕嘉,他甚至讓對方自由挑選上下班時間,而且更不用穿製服,隻要林奕嘉出現,就算他穿著睡衣短褲調酒都沒問題。
    林奕嘉也是知道自家老板對自己的寬鬆及自由,所以如非必要,他也不會太過份,可是經曆了今天下午的墓園事件,實在令他提不起勁準時上班。
    雖然遲了一小時,可他還是覺得自己算是盡責,要說他今天可是差點把小命丟了。
    應付了酒吧大部分的客人,他輕鬆地調著血腥瑪麗,林奕嘉想起今天在墓園的男人。
    從手中憑空出現的電擊波,全身通著電流卻毫發未傷的身軀。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異能者。
    他定定神,把酒放到吧台上,看著客人高興地拿著酒離去。
    他提醒自己不要再想,而且看來那墓園要過幾天才能再去了。
    突然一道身影入侵了他的視線,坐到吧台前麵。
    「一杯馬丁尼。」爽朗的聲音把一直發著呆的他帶回現實,點酒的是一名男生——應該說是一名挺引人注目的男生。雖然林奕嘉在酒吧內見過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非常時尚的男男女女,可是麵前的人一定是站在街上,會把所有視線粘到他身上的人。
    如果是今天在墓園的男人是陽剛的俊帥,這男生就是魅惑人心的美,卻不娘氣。
    對方有著一頭不知是漂染還是天生的淩亂銀灰色短發,皮膚白晢,大概是混了某外國血統,眼窩深邃,鼻梁高挺,挺立的角度像是計算般,是有很多女生都想整形出來的完美角度,薄唇此時正微微揚起,眼含笑意地盯著林奕嘉。
    林奕嘉被對方的外貌驚豔了五秒後,冷靜地撇開視線開始調製對方點的馬丁尼。
    男生似乎不滿意林奕嘉的反應,他把身子靠前一點,觀察著林奕嘉調酒的動作。
    不習慣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林奕嘉皺起眉頭,想把酒盡快調好然後把人送走。
    林奕嘉把調好的馬天尼放到吧台上,用目光示意對方可以拿酒離去,但男生隻是對他一笑,然後
    淺嚐了一口酒開問道:「不愧是酒吧街內最出色的調酒師,有什麼秘訣麼?」
    對於男生並沒打算離去而是一直久坐的打算,林奕嘉感到有點不滿,平常相熟的客人也會偶爾跟他搭上兩句話,可是今天他沒什麼心情去跟人閑聊。
    「跟網上的食譜調。」林奕嘉冷淡地響應想對方知難而退,不料卻引起了男生更大的興趣。
    「哦?這麼強?調酒的技術跟動作都在網上看的麼?能告訴是哪個網站讓我去學學也好,說不定我會成為酒吧街第二名出色的調酒師能跟你搶生意。」
    沒理會他的調侃,林奕嘉瞪了對方一眼轉身去收拾。
    男生的目光飄向林奕嘉的左手上,神情變得有點特別。
    「手疼嗎?會妨礙你調酒嗎?怎麼受傷的?」身後又響起那聲音,迫使林奕嘉的動作一頓,包著紗布的左手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他轉身看著那還是一臉笑容倚著吧台的人。
    「你想怎麼樣?」
    男生搖搖頭,咧著嘴的笑容慢慢收起
    「沒想怎樣,就是知道這裏有一位出色的調酒師想來看一下而已,想不到還挺高傲的。」
    他把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完,然後盯著林奕嘉。
    「可是他調出來的酒還是很不錯的,我想我還會再來的。」
    說罷從吧台離去,臨走前還拋下一句。
    「我叫越曉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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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奕嘉推開酒吧,一陣冷風撲麵以來,吹得他頭發淩亂,早上的H市還是有點寒冷,他把帽衫的兜帽一蓋,走在路上的步伐加快,昨天的事害他精神已經非常不好,最後還要硬撐著在酒吧上班,現在的他隻想盡快回家休息。
    清晨的街道還不是太多人,早上上班上學的人潮還沒出現,因此林奕嘉很快便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
    他停下轉身看到的卻是讓他意外的人。
    「是你?」
    阮牧哲朝林奕嘉點點頭,並沒錯過對方一看到自己馬上戒備起來的表情。
    「你好,還記得我吧?阮牧哲。」阮牧哲走近林奕嘉伸出手。
    林奕嘉心裏吐糟了一句,像阮牧哲這樣的發光體怎能會讓人忘記,而且昨天的事還熱著哩。
    他注視著阮牧哲伸出來表示友好的手,自己卻沒有伸出手跟對方交握。
    「有什麼能幫忙?」
    麵前的人明確表示出抗拒的態度,阮牧哲沒有在意,隨意地一笑把手收回。
    「昨天還常看看你的情況,你卻離開了,沒受傷吧?」
    林奕嘉把包著紗布的左手放到背後冷淡地響應:「沒事,多謝關心。我剛下班趕著回家休息,失禮了。」說罷便轉身離開。
    沒走兩步就聽到後頭的聲音。
    「你昨天到墓園是想拜祭你在長灘島的家人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的阿姨?」
    腳步猛地停住,林奕嘉惱怒地轉身,冰冷的目光射向麵前一臉自信的男人。
    「你調查我?為什麼?」
    阮牧哲笑笑地舉起雙手走近林奕嘉。
    「S部門必須盡快找出昨天的生化恐怖份子,因此任何人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林奕嘉諷刺一笑,這是他第一次在一個陌生人麵前露出笑容,雖然不是善意的。
    「有嫌疑?動機呢?不在場證明呢?昨天你可是跟我在墓園內差點被風吹走。最重要的是——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有異能呢?」
    「就憑你是長灘島的生還者。」其實阮牧哲也覺得襲擊者不是林奕嘉,對方身上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但他天生的直覺總覺得男孩身上有什麼秘密。
    昨天在場的人當中,大部分是長灘島死難者的家屬及來悼念的市民,隻有麵前的這一人,是跟當天的事故有直接關係,數據上顯示出事故發生時,林奕嘉是在在從長灘島開出到市區的渡輪上,渡輪被爆炸的衝擊波及巨浪波及沉沒,整艘渡輪也隻有林奕嘉一人生還。
    簡單來說,對方可以說是當天事故中的唯一生還者。
    以一個這樣有新聞價值的人來講,為什麼他這兩年能過得如此低調?
    對方身上就是一個謎團。
    林奕嘉冷笑,他走近阮牧哲小聲地說:「是誰說長灘島的生還者就會有異能,如果是的話,你有異能,那不也是長灘島的生還者?怎麼我以前沒有長灘島碰見你?沒見過你這位鄰居?」
    想起昨天阮牧哲放出的電流,林奕嘉嘲諷道。
    阮牧哲有點意外,似乎男孩並不是想象中的懦弱,相反還伶牙利齒帶著尖刺的。
    「根據數據調查指出,被抓到的生化恐怖份子在跟長灘島事故中有著一定的關係。」
    林奕嘉退後一步嚴肅地向對方開口:「我不知是什麼原因令你懷疑我或查到我身上來,如果正是因為我是長灘島的生還者,那我可以明確清楚地告訴你,第一,昨天的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到墓園是想拜祭我阿姨,想不到差點死掉要加入她那邊了。第二,我雖然是長灘島的居民,但我並沒有任何異能,所以你要查什麼生化恐怖份子的話恐怖讓你失望了,如果我有異能的話,在你挑釁我的時候,我早就一個龍卷風把你吹走了。」
    林奕嘉艱難地吸一口氣開口:「長灘島的人。。。。。。大部分都死.光.了。」
    一連串的聲明說出來後林奕嘉刻意忽略背後灼人的視線,一眼都沒看阮牧哲就轉身離去,。
    原本想到早飯店買點吃的再回家睡的心情都沒有了,他直接朝家裏的方向前進,直到關上大門。一直緊蹦著的神經才敢鬆懈下來,林奕嘉背靠著門滑坐在地上,撫上一直跳個不停的心髒,像溺水者脫離水底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差點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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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部門總部
    阮牧哲拿著咖啡剛步入大堂,就見陳定一臉焦急地跑過來。
    「開大會。」
    阮牧哲一聽馬上戒備起來,跟著陳定一同進入總部特別的升降內。
    這台升降機特別之處在於它並不是向高空發展延伸,
    相反,它是通到地底裏去。
    「他們到了麼?」步進升降機按下目的地樓層,阮牧哲喝了一口咖啡,問著在旁邊忙著打領帶的人。
    陳定正忙著和自己的領帶戰鬥,沒有時間去理會對方的問題。阮牧哲沒生氣反而看向了在升降機角落的某人開口:「為什麼你不直接瞬移到會議室內。」
    對方在三秒前還是一團空氣,三秒後卻這樣憑空出現在原本隻有兩人的升降機內。
    沒有任何通知,就是這樣突然出現,而阮牧哲跟陳定也沒有驚嚇的反應。
    被問到的人是一名有著娃娃臉的男孩,年紀大概十七、十八歲左右,站在陳定身旁可謂S部門的王牌娃娃臉組合,他身上還穿著校服,據說是市內一家著名的私立學校。
    男孩看著還在旁邊弄領帶的陳定,低下頭來也弄弄自己校服上整齊的領帶回答阮牧哲的問題。
    「突然就這樣憑空冒出在會議室好像沒什麼禮貌。」
    「哼。」阮牧哲聽完冷哼一聲,想起剛剛一分前升降機突然出現的人口裏也懶得吐槽,心裏卻想著你還懂禮貌?
    「李小梨,你來幫我弄弄!」最後受不了的陳定把男生拉過來,被喚作李小梨的男生像是沒有任何重量般被他一拉就過來,腳跟還有離地的跡象。
    「喂!禮貌!還有別叫我李小梨!」李梨瞬間從陳定手中消失然後又出現在對方旁邊,一手把對方的領帶搶過來。
    陳定摸摸後腦不好意思地說:「嘿,不小心沒注意而已。」
    升降機的大門徐徐打開,三人從裏頭步出,麵前的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走廊,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裏頭經過的工作人員都對他們點點頭。
    阮牧哲率先步出走向目的地,經過某個房間的玻璃窗時,看向了裏頭的狀況。
    一個小女孩在穿著防火衣實驗人員小心地教導下,小心又新奇地盯著自己掌心裏的小火球,像是覺得有趣般,火球出現又熄滅,這樣的情況持續幾次。
    阮牧哲把視線收回頭轉回前方,走廊盡頭是一大門,他盯著門外的保安係統,經過了瞳孔及指紋掃描,大門開啟,展現的又是另一個廣闊的空間,裏頭有不同的工作人員留守在計算機前,輸入著及急急走動著。
    他們步下樓梯,走到下層的某一房間。
    這是一個會議室,格局跟S總部樓上的設計差不多,不過這裏的科技明顯先進得多,坐在會議室中央的是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
    雖然年齡已經接近五十,可是程國梁的麵容仍像四十出頭般,目光炯炯有神,一副領導者的氣度全擺在臉上。
    「坐吧,還沒到齊。」他揮揮手示意他們三人坐下,阮牧哲也不跟對方客氣看見有位就坐下去。
    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名身材火辣的女子,她向阮牧哲單了一下眼,並沒因為後者的麵癱沒回應而感到尷尬,安然地在某個位子坐下,接下來的一分鍾又進來了幾個人,會議室逐漸坐滿。
    坐在中央的男子看到人齊了就輕輕點了憑空在會議桌上出現的虛擬控製麵版,長型的會議桌上馬上浮現出一張照片,吸引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男子再輕一下,照片赫然放大,這是一張墓碑的照片。
    阮牧哲認得這是昨天紀念墓園的墓碑,墓碑上的主人名叫趙明間,而在出生日期及悼念詞下的空位上則被刻上了五個字——這隻是開始。
    「這是今早調查人員在現場搜集證據時發現的,昨天這墓碑上是沒有這五個字,所以基本上確定這是在調查人員解散後,亦即是淩晨三時至六時的時段內被人刻上去。我們翻閱過現場的閉路電視,由於這墓碑的位置是一個死角位,正巧在一棵大樹後,所以閉路電視拍不到墓碑被刻字的經過,而且也沒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在那時段出現在墓園內。」
    男子把字再放大一點,墓碑上的字體算不上好看,五個大字刻得歪歪斜斜卻非常深刻地烙在墓碑上,不知寫的人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字跡還是自己的書法本來就醜。
    「經過化驗後,上頭的字體並不是普通的用工具刻上去,反之,它們是一種強力的激光刻成,因此字體能清楚看到焦黑的痕跡。」
    「是人為還是工具?」阮牧哲托著下頷盯著照片開口問。
    男子搖搖頭。
    「目前還不清楚,但絕不排除是生化恐怖份子所為,另外,墓碑上的字令我十分在意,它就像是挑釁一樣,近來生化恐怖份子的活動愈來愈頻繁,而且大部分都不是一人行事,我相信他們已經組成了一個地下的恐怖組織,目的雖然還沒清晰,但它的存在已經大大威脅到H市——更甚者世界的安全。今天這之所以這麼急地召你們回來,是希望身為S部門最珍貴資產的你們,能夠盡力協助政府把它們消滅。」
    「署長,那墓碑上的主人有查過嗎?」陳定指指墓碑上主人的名字。
    「基本調查過他的背景沒可疑,但再詳細的就要交給你們了。牧哲,你是執行者的頭兒,交給你了。」被稱為署長的男子把重任交給了阮牧哲,後者沒響應,但署長知道對方已經答應了。
    「那散會吧。」署長輕歎一口氣轉身離開。
    會議內氣氛立馬從嚴肅轉而活躍起來。
    「我要遲到了!!!今天有考試,我先回去了,有什麼電話通知!!!」李梨拍拍陳定肩膀還沒等對方響應便霎地消失不見。陳定看看對麵直看著阮牧哲的女子,他拍拍旁邊沉思著的男人。
    「影子又在看你了。」
    影子向他們微微一笑,轉身從會議室的牆上穿過直接走到外頭。
    #小姐你這樣做你知道會議室的大門會在晚上偷偷哭泣麼
    陳定心裏如是想。
    「陳定。」阮牧哲沒有理會影子的行為,他想起了今天跟林奕嘉的碰麵。
    「我發現了一個人,有趣的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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